聽搖曳說出這三句話後,崔向東抬起換鞋的左腿,猛地抽筋了。
婉芝立即抬頭看向了他。
這樣可有效化解腿抽筋的現象。
「搖曳,你不會是在嚇唬我吧?」
崔向東腮幫子哆嗦著,強笑著坐在了門口。
婉芝也順勢跪地,把他的左腿橫放在膝蓋上,給他揉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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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都話說的那樣清楚了。我怎麼敢和你開玩笑,嚇唬你?」
崔搖曳實話實說:「也正是這幾個特點,瘤哥帶著我們縱橫東亞的那些年內,從不做這種極端貨的生意。無論破鼓有多麼漂亮,哪怕倒貼錢都不做。只因破鼓心思最敏感,能敏銳察覺出自己即將被拋棄。並會迅速的,在暗中謀劃噬主的惡毒計劃。」
崔向東——
「聽聽也是。當初她給我照片時,為什麼沒說你要敲鼓?」
崔搖曳又開始埋怨聽聽。
其實是在埋怨大哥!
躺槍的聽聽,知道個毛毛蟲啊?
「尤其她的年齡——」
崔搖曳又抱怨:「再有十年花期,撐破天。她可不是上官秀紅苑婉芝,犬養宜家沈沛真。我說的這四個人,遇到真命後會煥發第二春。要想解決破鼓的後續麻煩,除非去女人村,給她兌換頂尖的駐顏方。或者。」
她停頓了下。
壓低聲音:「做掉她!」
崔向東——
忽然覺得把搖曳妹子安排在魔都,是個大大的失策。
如果搖曳在青山,絕對能在第一時間,給大哥示警。
讓他遠離那面破鼓。
抱著最後的僥倖,崔向東問搖曳:「如果我把破鼓的秘密,告訴她丈夫。或者任由她的情哥哥,和她加深感情呢?」
「呵。」
崔搖曳幸災樂禍:「破鼓一敲,誰都不鳥!你說的這倆人,現在她心裡的地位,和從泔水桶里找食吃的叫花子,沒什麼兩樣。」
崔向東——
特想讓崔搖曳速速滾過來,讓大哥好好的揍一頓!
「還有哦。」
察覺出了大哥內心的痛,崔搖曳更加開心:「韋聽聽說此破鼓還有個女兒,你可得注意哦。遺傳破鼓的可能性,很高。讓聽聽有空了,發她照片過來看看。如果也是一面鼓,我建議大哥早點去敲響。畢竟年輕,花期還有幾十年呢不是?」
崔向東——
幸虧憋著笑的婉芝,連忙給他揉心口,才避免他會翻白眼直接過去了。
呼!
崔向東吐出一口氣,惡狠狠的說:「崔搖曳!你這個季度的分紅,扣罰10%。」
「哼哼,我會在乎這點小錢?」
崔搖曳陰陽怪氣的說:「大哥,您說我去找秦老闆說說破鼓的事,她會給我多少獎金?」
崔向東——
果斷的結束了通話。
開始懷念搖曳妹子,剛追隨他時的乖巧樣子了。
怎麼才過了短短兩年多,搖曳就變得如此調皮,難以管教,大有成為韋聽聽第二的趨勢了呢?
「這還不怪你?」
婉芝嗔怪:「對她們兩個,堪稱是無底線的嬌寵。她們能怕你,才怪。」
崔向東頭疼的說:「我沒嬌寵你嗎?也沒見你,無法無天。」
「成熟的阿姨,能是年輕的妹子,相比的嗎?」
婉芝站起來,踩著小拖鞋扭啊扭啊的走向了洗手間:「坐在沙發上,我給你泡泡腳。」
今晚崔向東做客老廖家,酒足飯飽。
婉芝不用再去做飯。
卻必須得給他泡泡腳,緩解他的疲勞。
這就是成熟的最大好處,懂得疼人。
不像韋聽聽崔搖曳她們,崔向東在某些事情上越是丟臉,她們就越是高興。
崔向東在泡腳時,後腦靠在沙發靠枕上,閉上了眼。
晚上十點。
泡腳過程中,竟然小睡了一個小時的崔向東,回到臥室內後,精神好了很多。
看了眼在衣櫃前換衣服的婉芝,崔向東坐在梳妝檯前,拿起手機呼叫大哥韋烈。
他必須得把今晚,和賀蘭雅月的談話過程,如實講給大哥聽。
他也把崔搖曳說的那些,說了出來。
這樣可有利於韋烈,綜合分析。
相比起崔搖曳來說,大哥可就正經了太多!
起碼沒有幸災樂禍。
最多也就是痛罵好7+6,都被狗日了。
崔向東——
不等他回罵,韋烈就語氣凝重:「榨乾賀蘭青海,再把他碎屍萬段,是絕不能動搖的最終目的。必要時,我會親自出手,解決那面破鼓。」
「行。」
崔向東點頭,心中輕鬆了一些,問:「你什麼時候來青山?」
韋烈反問:「你的夜總會,什麼時候開業?」
「好,我明白了。」
崔向東結束了通話,聽到椅子後面傳來了細高跟,咔咔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
看著身穿「乞丐裝」,裊裊婷婷走來的婉芝。
老半天。
他才感慨的說:「還別說,衣服上多了兩個大窟窿,反倒是平添了太多的藝術感。更是讓我情不自禁的懷念,在學校操場內和那些排球妹子,對打的青春時光。」
「那時候,你心裡不是只有樓曉雅嗎?」
婉芝低頭看著,輕咬嘴唇,酸溜溜的問。
天亮了。
苑婉芝春意朦朧的睜開眼,滿臉的幸福。
真想像昨天那樣,睡個懶覺啊!
不行。
因為今天是周一。
她悄悄的抬腳下地,躡手躡腳的出門。
洗漱完畢後,就在小院內院壓腿,做健身操。
出了一身汗後,草草沖了個澡,去了廚房。
其實她可以像往常那樣,去外面吃早餐,再去單位。
但崔向東在,她只會下廚。
給崔向東做飯,對婉芝阿姨來說,是給個皇后都不換的幸福。
做好早餐簡單吃了點,她開始化妝扮老。
等她穿戴整齊時,剛好早上七點半。
來到主臥推門,看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人,她不忍心叫醒他,躡手躡腳的下樓。
走出院門口,看了眼那條蹲在樹下衝著麻雀吹口哨的小狗腿,婉芝假裝不認識,咔咔的走到車前上車。
八點半。
苑婉芝開完晨會,回到了辦公室內。
剛坐下,樓曉雅就帶著上官秀紅,敲門走了進來。
倆人握手,簡單的寒暄過後,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
樓曉雅給秀紅泡上茶後,退出了辦公室。
「苑書記,今天是您用頂尖駐顏方的90天,也就是第三個療程。」
上官秀紅知道苑婉芝忙,也就開門見山:「我得根據您的實際情況,做出必要的調整。但您得告訴我,這一個月內,您有過幾次夫妻生活。」
嗯?
苑婉芝愣了下。
隨即垂下眼帘,實話實說:「最近這三十天,就像前六十天那樣,從沒有過。哦,倒是說了七次,不!應該是八次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