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4章 廖夫人,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賀蘭青海?

  你竟然在我們家,提起他的名字?

  難道,你知道我媽(賤妻、我)和賀蘭青海的那些醜事!?

  崔向東看似很隨意的一個問題,卻讓廖家一家三口,臉色全都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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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紅豆是震驚:「我明明把賀蘭青海告訴了他,他怎麼當著我爸,提起了他?」

  賀蘭雅月是驚恐:「他不會知道,我被賀蘭青海牽過手的事了吧?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嫌我髒了?」

  廖永剛則是沒臉見人的羞怒:「好你個崔向東,敢暗中調查我的家醜。」

  「嗯?」

  崔向東被廖家三口的本能反應,給驚到了。

  連忙問廖永剛:「廖市,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他媽的——

  等等!

  人家只是提起了賀蘭青海的名字,可沒說賤妻和他通姦。

  如果我因此暴走,就算我實在沒臉說,那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正要暴走的廖永剛,猛地清醒,連忙深吸了一口氣。

  強笑:「呵,呵呵。小崔,你沒說錯。哦,對了。你怎麼會在忽然間,提到賀蘭青海呢?」

  崔向東是多聰明的一個人啊?

  一眼就看出賀蘭青海,是廖家的忌諱了。

  肯定不會再說「老廖,難道這個賀蘭青海垂涎你媳婦兒了?」此類的話。

  崔向東假裝從沒有看到廖家三人的反應,笑道:「上周時,桃源的賀蘭小朵同志,給我打電話說。西域攬月電子的老總賀蘭青海,委託她幫忙當介紹人,想認識我和我談合作。我就琢磨,嫂子也是複姓賀蘭,同樣來自西域。就隨口問問她,認不認識他。」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

  廖永剛兩口子的心中自責:「我剛才的反應,簡直是太敏感了。」

  「原來是這樣啊。很巧,賤。咳!雅月和賀蘭青海,其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族人。」

  廖永剛迅速調整好心態,對賀蘭雅月微笑:「雅月,你去院子裡和小崔,說說賀蘭青海。我看下資料。」

  他實在不想聽到那個名字。

  更不想崔向東在提起這個名字後,因他的反應,而胡亂猜測。

  索性讓他們去院子裡,單獨聊聊那個該死的!

  「好。」

  賀蘭雅月肯定是心虛,這才乖巧的答應了一聲,站起來對崔向東笑道:「小崔,我們去外面說話。」

  崔向東今晚是來拜訪老廖的。

  現在老廖卻讓他和女主人,單獨去外面說話。

  他有些不適應。

  卻也在看出什麼後,只能幹笑著點頭,站了起來。

  他們走出去後,廖紅豆就想跟出去。

  廖永剛說話了,聲音低沉:「豆豆,你留下來,陪我一起看看這份計劃書。關好門,我不想聽到那個噁心的名字!我也不想,你聽到。」

  廖紅豆——

  默默的點了點頭,輕輕關上房門,回到了父親身邊挨著他坐下。

  她知道,父親讓她一起看計劃書,就是要手把手的傳授給她,一些工作上的心得。

  院子裡。

  西牆下有個葡萄架,有一個石桌,還有幾個石凳。

  是納涼、三兩個好友把酒言歡的好地方。

  就是光線暗了太多,按說該開燈。

  不過。

  默默走過來的賀蘭雅月沒開燈,崔向東也沒提出這個要求。

  反正這是在老廖家裡,他就是和嫂子聊聊賀蘭青海,能出啥事?

  「沒想到,竟然會是你。」

  看著關上的客廳門,賀蘭雅月背對著崔向東,低聲說。

  「我也很驚訝。」

  崔向東坐在了石凳上,淡淡的說:「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只穿一襲黑旗高開,晚上去垃圾池那邊的女人,竟然是廖夫人。」

  呵。

  賀蘭雅月輕笑回眸。

  雙眸中好像有小火苗,迅速的燃燒了起來:「咱們兩個,可以說不打不相識。」

  不打不相識?

  對!

  就是不「打」不相識。

  崔向東從沒有想過,不打不相識這句話放在這兒,竟然是如此的貼切。

  「你那樣做,廖市知道嗎?」

  崔向東拿出了香菸,問。

  「如果我說,他知道我那樣外出,你相信嗎?」

  賀蘭雅月反問。

  崔向東愣了下,才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有很多。」

  賀蘭雅月轉身,走到石桌前坐下。

  看著崔向東的眼睛,輕聲說:「比方那晚在垃圾池,你打了我一頓後,我就再也無法忘記你。」

  「你是不是,恨不得想把我千刀萬剮?」

  崔向東揣著明白裝糊塗:「畢竟那晚我不但對你動粗,更是見識到了,你情不自禁的醜態。」

  「恰恰相反!」

  賀蘭雅月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咬牙,顫聲:「只要能在你的身邊,我願意為你生崽!為你去死,甚至為你去賣。」

  崔向東——

  即便早就聽就愛胡說八道的聽聽,說過破鼓豹的特點。

  但在賀蘭雅月勇敢的,對他徹底坦白心聲後,還是被嚇了一跳。

  一個女人真愛一個男人,為他生崽是很正常的。

  為了他願意去死,在很多人看來,這就是愛的最高境界了。

  可為了深愛的男人去死,相比起為了深愛的男人去賣,還是差了一點事!

  「我不是撒謊,更不是擔心你會說出我的醜態,才故意這樣說。」

  賀蘭雅月的聲音,因激動而發抖,沙啞。

  甚至。

  還帶有了明顯的哭腔:「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忽然間就這樣變態了。昨晚回來時,我還對你又怕又恨的。但今天一個白天,我都深陷說不出的境界。徹底的迷失,再也沒有了自己的靈魂。」

  崔向東——

  看著嬌軀不住輕顫的賀蘭雅月,莫名有些怕。

  真怕她忽然嗷嗷叫著撲上來。

  幸虧。

  賀蘭雅月還保留著最後的理智,強行約束自己牢牢坐在石凳上。

  顫抖的手,也點上了一根煙。

  「廖夫人,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崔向東等她深吸幾口煙,情緒明顯穩定下來後,才說:「你能給我簡單講述下,你的故事嗎?」

  「好。」

  吸了下鼻子,賀蘭雅月說:「能不能,別叫我廖夫人?一是我不想當廖永剛的妻子,二是我愧對這個稱呼。畢竟我嫁給廖永剛的這些年內,他對我始終不錯。」

  崔向東問:「那我怎麼稱呼你?」

  「上帝,僕人的關係。」

  說出這句話後,賀蘭雅月眼眸雪亮:「當然,我更喜歡成為您的母。」

  崔向東——

  渾身的汗毛豎起,連忙說:「打住!別搞那些變態稱呼!私下裡,我還是稱呼你嫂子吧。」

  「好吧。」

  賀蘭雅月有些失望,點了點頭。

  開始給崔向東,講述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