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9章 薛純欲要來青山工作

  看到漂亮娘們後,第一反應竟然是問人家的丈夫是誰。

  這是啥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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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很好理解。

  那就是在西域驕橫慣了的白冰川,想搞清楚沈沛真的丈夫是誰後,馬上警告他:「從現在起,你不得碰她一下!因為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姓白了。」

  如果沈沛真的丈夫是個聰明人——

  白冰川會給他無數的金錢,或者許以高等職務。

  如果沈沛真的丈夫是個蠢貨——

  呵呵,他最好在拒絕之前,去西域那邊打聽打聽,白冰川是什麼樣的存在!

  沈沛真也沒想到,她剛進來,白冰川就問了她這麼個問題。

  這隻金錢豹愣了下,不解的脫口反問:「你管我丈夫是誰,做什麼?」

  啊?

  聽到沈沛真那自帶天然嗲的嬌聲後,堪稱西域首席美女專家的白冰川,心兒再次猛地盪了下。

  這娘們不但身材火的厲害,臉蛋魅的讓人絕望。

  就連這聲音,也是老天爺專門為了她叫起來好聽,才給她特意配上的吧?

  白冰川敢肯定——

  這種極品中的頂尖,就是專為床而生。

  就該把她拴在臥室內,十年不許出門。

  無論她丈夫是誰,白冰川都要定了!

  因為他覺得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沒誰能配得上沈沛真了。

  嗯?

  誰他阿姨即便是再笨,此時也從白冰川看著她的眼神中,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她頓時無語。

  只因她活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見到白冰川這種,不知好歹的人。

  看來他根本看不懂,沈沛真肩膀上扛著的警銜。

  要麼就是無知者無畏。

  「我姓沈,叫沈沛真。是桃園市局的負責人。至於我丈夫是誰,這和工作無關。但我會把你的這個問題,轉告給他。」

  沈沛真「嬌嗲嗲」的說完後,轉身快步出門。

  她這次過來,本想按照賀蘭小朵所說的,例行公事般的審問一遍後,就放他離開。

  是的。

  別看賀蘭小朵因被白冰川當面褻瀆,一怒之下對白家、賀蘭家宣戰。

  但她可不會傻到,在白冰川沒給她造成,任何的實質性傷害時,就對他採取野蠻手段。

  放他和賀蘭淵走。

  唯有讓這兩個不知高低的離開,才能給他們傳遞「我對你們無可奈何,或者是我怕了你們」的錯誤信號,讓他們犯下實質性的錯誤。

  再趁機收拾他們——

  崔向東說的沒錯,賀蘭小雜毛滿肚子黑水,根本不用任何人幫她,她就能把某些人收拾的妥妥噹噹。

  前來走過場的沈沛真,可不敢在明明看出白冰川,用極其齷齪的目光看著她、開始說那些羞辱她的話時,繼續和他待在一起。

  要不然。

  本來就對她不滿的小乖,只會罵她不自重!

  「嗯?」

  候在外面的薛純欲,看到沈沛真剛進去就出來了後,有些納悶:「沈局,您不親自審訊他了?」

  「我剛進門,他就問我丈夫是誰。」

  沈沛真語氣輕飄飄的回答:「看來是想把我丈夫弄死,再霸占我。」

  薛純欲——

  看了眼拘留室的鐵門,感慨:「他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的身上,有沒有帶著蟲子?」

  沈沛真岔開了話題:「帶著的話,放幾條進去,讓他清醒清醒腦子。」

  薛純欲——

  把右手平伸,食指前指。

  很快。

  一條筷子粗細的碧色小蛇,就從她的袖口內鑽了出來。

  嘶嘶的吐著信子,彎起了脖子,本能的看向了沈沛真。

  沈沛真的眸光,頓時變化。

  浮上了「饞」的光澤!

  那條碧色小蛇,馬上就意識到了危險,扭頭就鑽進了薛純欲的袖子裡。

  任憑薛純欲怎麼吹口哨,都不出來了。

  「你不要用想吃它的目光看它,更不要對它釋放你的饞意。我好不容易才養起來的這幾條,都格外的通人性。你想吃野味,等會兒我請你去餐館。或者午夜時分,我陪你去進山。」

  薛純欲聳聳肩,低聲問:「我現在爬樹的本領,快出徒了吧?」

  「還早呢。」

  沈沛真拿出香菸,看了眼核心區分局的前院,倚在了一棵梧桐樹上。

  也不著急處理白冰川、賀蘭淵的事。

  兩個估計這輩子的命運,都得綁在一起的女人,默默的吞雲吐霧了片刻。

  沈沛真才說:「純欲,我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不會離開桃源,不會離開你身邊的。」

  薛純欲垂下眼帘。

  輕聲說:「我知道,我是你們夫妻關係破裂的罪魁禍首。你能原諒我,是因為我不敢再碰你一下。我還能陪著你,半夜外出去看星星,吃野味。只要是想你了,就能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我,就能確保自己的精神正常。我也和老祖說好了,必要時我會辭職。去學家政,爭取以後給你的孩子當保姆。」

  沈沛真——

  抬頭看著漸漸落山的夕陽。

  煩躁的說:「可我不願意看到你!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只要嗅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會嘴饞。我怕有一天,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會半推半就的,和你同床共枕。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那樣,小乖就再也不會接受我。」

  不等薛純欲說什麼,沈沛真快步走向了前面。

  天色。

  漸漸的黑了下來。

  站在樹下好像雕塑般的薛純欲,終於動了。

  她輕輕的吹了幾聲口哨。

  幾條筷子粗細的碧色小蛇,立即出現在了地上,借著夜色蜿蜒游進了拘留室內。

  啊——

  當白冰川發出驚恐的尖叫時,薛純欲站起來,對幾個聽到動靜就想過來看看的同事,打了個別過來的手勢。

  幾個人立即轉身,走開。

  在白冰川持續不斷的驚叫聲中,薛純欲雙手插兜。

  抬頭看著蒼穹,喃喃地說:「他是你的小乖,你又何嘗不是我的小乖?我,我又何嘗不能,給你的他當小乖呢!?」

  她好像終於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答案。

  渾身的血液,在白冰川的驚叫聲中,迅速沸騰了起來。

  她拿出電話簿,搜尋聽聽的聯繫方式。

  「也許,要想搞定崔向東,必須得先搞定韋聽。韋聽最大的特點,好像就是愛財。」

  薛純欲激動的自語著,拿出了高價買來的嬌子手機,呼叫金錢聽。

  啾啾。

  聽聽的手機響起來時,正準備提醒正在伏案疾書的崔向東,該去老廖家。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陌生來電,接通:「我是韋聽,請問哪位?」

  「是我,薛純欲。」

  薛純欲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去青山工作。確切地來說,是想去崔向東的身邊工作!我可以用老祖的安危發誓,我去了青山後,會絕對效忠於他!一百萬,能不能幫我說服他,允許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