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4章 敢動我媽,你必死無疑!

  「好啊。」

  當賀蘭青海發出散步邀請後,賀蘭雅月本能的一口答應。

  卻在目光灼灼的賀蘭青海,盯著她的眸子滿臉欣喜時,心兒輕跳怦然。

  連忙垂下眼帘,就像往常那樣說:「但晚上十點之前,我必須得回家。要不然,不好向老廖交代。」

  確實。

  以往她晚上外出和賀蘭青海見面時,都會在十點之前回家。

  可是今晚——

  等他們傾聽著高文明的鋼琴曲、舉著高文明的高腳玻璃杯、品著高文明的紅酒、半熟還帶有血絲的牛排、高文明的低聲交談到這兒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五十五分了好吧?

  五分鐘的時間,她怎麼可能趕回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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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雅月很清楚這點,卻依舊答應了賀蘭青海的「散步」邀請。

  這證明了什麼?

  只能證明,她終於被賀蘭青海的痴情所感動!!

  要在今晚,和賀蘭青海發生點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尤其垂著眼帘的賀蘭雅月,看到滿眼都是狂喜蜜意的賀蘭青海,在拿出錢包準備去結帳時,故意向她「展示」了裝著的幾個小雨傘之後。

  她的心兒,就砰然劇跳。

  儘管她已經下決心,今晚正式送老廖一頂帽子了。

  可嘴上卻依舊說什麼,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這就是又當又立。

  「這不能怪我!」

  「只能怪老廖,不相信我和青海的純潔友誼!總是懷疑我背叛了他,為此和我離心離德。」

  「反正老廖已經篤定,我和青海已經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黑鍋已經扣在了頭上!那我,何必再為了他守身如玉?」

  「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

  「我沒有錯!一切都來源於老廖,不相信我。」

  在暈暈乎乎的離開西餐廳時,賀蘭雅月心中這樣尖聲大叫。

  今晚的月亮很圓。

  夜風溫柔更溫暖。

  真可謂是——

  風吹雅月慢慢搖,青海夢圓在今宵。

  賀蘭家的雅月、青海倆人,並肩信步前行,低頭細語走了多久,來到了哪兒?

  緊張害怕,激動更興奮的賀蘭雅月,腦子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越走,人越少。

  光線越暗,這是地段偏僻的護城河邊。

  護城河邊有樹林。

  樹林內好像有多個或輕叫,或嬌笑的聲浪,此起彼伏。

  賀蘭雅月的小手,終於被再次捉住。

  呼吸不正常的賀蘭青海,魔手顫抖著終於伸向了那纖細、卻不失豐腴的腰肢。

  就在這個瞬間——

  一聲極其憤怒、刺耳的尖聲喝斥,猛地響起:「敢動我媽的腰,你必死無疑!」

  嗯!?

  賀蘭青海猛地打了個冷顫。

  賀蘭雅月的心兒,更是狂跳。

  藏在樹蔭下的金猛——

  看著那個從不遠處推著自行車,咬牙快步走過去的女孩子,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廖紅豆。

  看到愛女忽然出現後,賀蘭雅月的臉色,唰地慘白。

  此時此刻。

  就算她再傻,也知道在她趁廖永剛在外應酬,悄悄出門時,廖紅豆在暗中跟上了她。

  砰。

  廖紅豆抬手,就把車子推在了旁邊。

  怒氣讓這個天真浪漫的女孩子,即便是雙眸含淚,卻依舊無比的勇敢,快步走到了賀蘭青海的面前,抬手。

  啪!!

  這記炸裂異常的耳光,足夠驚動這片樹林內的所有野鴛鴦。

  十多道黑影提著褲子,四面八方的逃竄。

  驚恐壓抑的呼叫聲,此起彼伏。

  「光哥!我的小苦茶呢?」

  「小花,你穿了我的鞋子?」

  「該死的,難道是你老婆和我老婆,一起追過來了?」

  此類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的賀蘭雅月,當然聽不到。

  甚至。

  她都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在廖紅豆狠狠給了賀蘭青海一個耳光後,自己就護犢子的母豹那樣,猛地衝上去,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廖紅豆的臉上。

  更不可能看到——

  挨了狠狠一個耳光的賀蘭青海,看著廖紅豆的眼裡,有怨毒的殺意,一閃而過。

  在崔向東的前世,也是廖紅豆發現了賀蘭家的青海、雅月共奸,才導致了她的香消玉殞。

  廖紅豆傻了。

  真沒想到母親在被她「撞破好事」後,會如此的維護賀蘭青海!

  竟然毫不猶豫的,給了她一個大嘴巴。

  賀蘭雅月也傻了。

  巴掌抽在女兒的臉上後,恐怖到極點的悔恨,瞬間爆棚。

  能聽到她的靈魂,在憤怒的咆哮:「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打豆豆!?」

  時間好像靜止。

  也不知過了多久。

  廖紅豆抬手擦了擦臉,默默的轉身,扶起自行車。

  抬腳上車,向來路駛去。

  「豆,豆豆。」

  賀蘭雅月清醒,慌忙沙啞的叫了聲,拔腳就要追向廖紅豆。

  卻被賀蘭青海,抓住了手:「雅月,你先冷靜下。等。」

  等什麼?

  不等他說完,賀蘭雅月就猛地甩開他的手,抬腳踢開不良於行的細高跟,跑向了廖紅豆。

  看著母女倆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內。

  賀蘭青海臉色陰沉,低聲罵了個髒字。

  拿出香菸,低頭剛要點燃,有人來了。

  是金猛三人。

  因為廖紅豆的忽然出現,直接剝奪了我猛哥為崔區表現的絕佳機會。

  這讓猛哥異常的憤怒!

  正所謂賊不走空——

  哥幾個來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找點事干。

  啥事?

  三人狂扁賀蘭青海!!

  不出聲,不打臉,不打殘。

  「你們是誰?」

  賀蘭青海嘶聲怒喝著,狗那樣的蜷縮在地上,用肚子和後背,來迎接猛哥三人的狂風暴雨。

  「他們是廖紅豆帶來的人。」

  「廖紅豆,你他媽的死定了。」

  「必死無疑——」

  賀蘭青海心中的嘶吼,廖永剛自然聽不到,也看不到他在遭受殘忍的群毆。

  他只是站在一輛車牌普通的車前,看著淚水橫流的愛女,推著自行車無聲哭泣著,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看著那個沒穿鞋子,滿臉驚恐和悔恨的女人,站在了不遠處。

  「爸。」

  廖紅豆丟開車子,撲進了父親的懷抱里:「我親眼看到,那個男人要去摟她,去鑽樹林。」

  早就因看到「手印雅月」的實況,對賀蘭雅月徹底失望了的廖永剛,卻沒生氣。

  他只是看著賀蘭雅月,語氣淡淡:「以後儘可能的早回家,更要做好避孕措施。」

  賀蘭雅月——

  廖永剛說完,扶著女兒坐在了副駕上,自己再上車,啟動了車子。

  車輪滾滾。

  廖紅豆再次擦了下淚水,看著神色平靜的廖永剛,心中浮上了失望。

  她知道,廖永剛的「冷靜、認命」是正確的。

  可是——

  廖紅豆看向了車窗外,眼前浮現上了那個霸氣的影子!

  心想:「如果他是我爸,會怎麼處理今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