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大會給自己打電話,咆哮怒罵啥的,早就在崔向東的意料之中。
也就是他寬宏大量——
要不然,單憑他那個雜毛閨女竟然是個二手貨,欺騙崔某人的感情和「玉」體這件事,就絕不會和他罷休!
早就找上門去討要個公道了,他還有臉對人家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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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崔向東並沒有撒謊,他當前確實準備回彩虹鎮。
最多也就是並不是沈老爹讓他回去,是他覺得有些事必須得和老爹,好好的聊聊。
「黑鮑比的老底,還沒有調查出來嗎?」
聽聽駕車駛出區大院門口時,崔向東看了眼西邊的晚霞,隨口問。
「已經調查出了一些,正在順藤摸瓜。」
聽聽回答:「早在去年春天,鮑比其實就去了江東。他在江東的這一年半時間內,打著外商的幌子,總計玩弄了最少22個女性。其中包括商場女白領、女大學生甚至仕途女性。」
崔向東——
一年半就是18個月,最少22個女人,平均每個月一到兩個。
而且這些女性,還不是夜場裡的女人。
「他在玩弄這些女人時,不但沒怎麼花錢,反而被倒貼。」
聽聽繼續說:「其中江東舒家一個女的,明明馬上結婚了。但在被他拿下後,甚至還拿出私房錢,為鮑比在他經常去度假的泰國,置辦了海邊別墅。」
崔向東——
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象,心中湧上了無力的悲哀。
也就是當前年代,距離自媒體時代還很遙遠罷了。
要不然那些女人,絕對會在網上大曬特曬,她今天吃了幾塊牛排。
女人天性慕強。
當一個民族的某些女人,以被異族「臨幸」而榮耀時,只能證明這個民族的男人,出現了問題!
男人不再強大,就無法給女人提供所需的安全感。
她們就會下意識的,搜尋並依附強大的男人。
這是動物的本能。
「黑鮑比不但愛玩,還有骯髒的報復心。他,是個矮子患者。」
聽聽沒有注意到崔向東的情緒,繼續說:「他曾經酒後狂言,要在無法動彈之前,傳染至少1000個華夏女性。而且這些女人,不是夜場裡的玩女。因為夜場玩女,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挑戰性。他留下了大批的影像資料,賣給了境外的暗網。一邊玩弄女性,一邊賺錢。」
嗯?
崔向東的眉頭,一下子皺起。
「最關鍵的是,黑鮑比不但是矮子患者,也是個毒君子。」
聽聽看了他一眼:「也正是為了要查清楚,他是以毒養毒,還是單純用毒。尤其他所用之毒的渠道,韋定國那邊才沒著急下結論。深挖,必須得深挖!敢搞毒,還是噁心老外,這是錦衣的本職工作之一。咱們省錢,不用給紅包了。」
崔向東——
在對黑鮑比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拿到了一些黑資料。
卻沒想到他拿到的那些,和錦衣調查到的相比起來,那就是皮毛而已。
黑鮑比不但自身是個矮子患者,還要報復社會,更他媽的搞毒!!
這骯髒的垃圾卻被舒家、米家以及老廖當作貴賓,絕對是最冷的笑話。
但也證明了黑鮑比,在這方面隱藏的很好。
要不是錦衣親自出手調查,有誰知道這個外表光鮮的外資副總,是個骯髒的垃圾貨?
崔向東拿出了手機,呼叫商老大。
「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也用上手機的商老大,還在生崔向東的氣,惡聲惡語,全然忘記了他有小辮子被抓在崔某手裡。
「商書記,如果美地對外使者那邊,再給您施壓的話,您必須得幫我扛住。」
崔向東乾脆的說:「反正黑鮑比這次進去,就別想再出來了。」
什麼?
商玉溪大吃一驚。
他始終以為崔向東當眾毆打、控制黑鮑比,是因為黑鮑比在區大院門口獻花,擾亂治安,有損老城區官員的正面形象。
了不起,關黑鮑比24小時就好。
可是現在——
就算商老大用么妹、愛女的小腳趾去感受,也能敏銳察覺出,崔向東這是要把黑鮑比,往死里收拾啊!
這樣搞的話,事可就大了。
即便商玉溪是天東第一,也別想壓下這件事。
商老大大怒!!
還沒等他咆哮,崔向東就搶先說:「先聽我說,您再決定是否發怒。」
「你說。」
商老大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崔向東開始說——
「他是矮子患者,在來華的18個月內,玩弄了至少22個女性。而這些女性,全都來自商場、學校乃至仕途。」
「黑鮑比把他們在一起歡愛的影像資料,賣給了暗網。讓西人通過網絡,欣賞那些女人的醜態。來滿足他們的低級趣味,更加蔑視我們。」
「最關鍵的是,黑鮑比是條毒蟲!」
「現在我們正在密查,黑鮑比是毒用戶,還是以毒養毒。」
「如果是以毒養毒的話,他被斃八百次,都不嫌多。」
「實不相瞞,錦衣已經插手。」
崔向東壓低聲音:「商書記,您扛的時間越久,態度越是強橫,受到的壓力越大!等我們拋出這些之後,您得到的回報就越多。」
商玉溪——
即便是擱著電話,開車的聽聽好像也能「看到」,商老大的眼珠子,驟然爆亮。
尤其聽聽看到抱著電話嘀咕半晌的崔向東,和商老大一起,發出了反派特有的奸笑共鳴後。
就知道舅子妹夫兼翁婿的私交,更進一步了。
「遙想當年,商老大是何等正派,甚至不拘言笑的一個人?」
「怎麼和崔賊打了交道後,整個人越來越黑化了呢?」
「崔賊,還真是誨人不倦啊。」
聽聽心中感慨著,車子再次來到了一個路口處。
恰好綠燈變紅,停車在斑馬線前等待。
崔向東也結束了和商老大的通話,點上了一根煙。
左手開始在小狗腿上,日常鑑定絲的質量,隨意看向了車窗外。
十字路口的東南角,是一個新開的西餐廳。
窗明几亮的,門口竟然有兩個外國女郎當迎賓!
一看就是很高級的樣子。
絕不是工薪階層能光顧的。
「我們祖先早在幾千年前,好不容易改變了茹毛飲血的飲食習慣。到了現在,某些國人卻把吃半熟的牛排,當作了一種逼格。」
崔向東暗中感慨時,有個女人騎著自行車,停在了旁邊的人行道前。
他下意識的抬眼看去。
就看到了一張還算熟悉的西域美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