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6章 聽聽,送喬玉玲去陰間和喬文慶團聚

  無地自容。

  這就是喬玉玲當前,最真實的感受。

  「我相信喬文慶說你這些年來,從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

  「可你既然知道這張卡的密碼,就該知道這些錢的來歷,有多麼的骯髒!知道這筆錢,是做什麼用的。」

  「再看看牆上的大照片。」

  「可憐的喬大記者,和可憐的喬總抵死纏綿時,有沒有痛恨過仕途群體?」

  崔向東捏著喬玉玲下巴的右手,猛地用力。

  厲聲喝問:「有沒有痛恨我崔向東,是導致你們如此可憐的罪魁禍首之一?」

  喬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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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顫抖著閉著眼,淚水不住撲簌簌往下滑落。

  「喬大記者。」

  崔向東冷笑:「你不會以為,喬文慶得知周繼山被抓後,沒想過帶著這些東西,連夜逃出青山,跑到國外吧?」

  「他,他。」

  喬玉玲顫聲說:「他如果想的話,何必跑去公婆的墳前自殺?」

  「那是因為,我把你從周繼山家帶走了。」

  崔向東來到這個金窩後,也明白喬文慶為什麼要畏罪自殺了。

  如果。

  崔向東沒有因嗅到了熟悉的異香,才把喬玉玲帶走的話。

  躲在暗中的喬文慶,絕對會在周繼山被帶走後,馬上潛逃出國。

  這是因為喬文慶誤以為——

  崔向東既然先帶走喬玉玲,後帶走周繼山,可能知道了他們的後路;並在車站、機場乃至外逃的高速路口,都布下了天羅地網。

  只為抓捕他!!

  喬文慶深陷絕望。

  他很清楚落在崔向東手裡的下場,遠比畏罪自殺更可怕。

  「喬文慶看到我把你帶出來後,就誤以為你肯定會把這邊告訴我。你們的後路,也被徹底被截斷。他絕望之下,才選擇了火速逃回老家。」

  崔向東看著喬玉玲。

  聲音森冷,不帶有絲毫的感情:「但我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愛你。這也是他在臨死前,給我打電話,並把這邊的地址,留在墓碑上的原因。他算是在用這些,換取你被我的保護。」

  喬玉玲——

  她滿臉的不信,下意識的搖頭。

  「搖嫩娘的腦袋啊?」

  崔向東罵了句,忽然一把抓住她的秀髮。

  動作野蠻粗暴。

  不顧她的驚叫,把她拖進了臥室內。

  砰的一聲。

  崔向東重重把喬玉玲,推倒在保險柜的面前。

  喝道:「看看這些錢,這些東西!你告訴我,你們在享受這些東西時!有沒有想過所謂的忍辱負重?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內,藏著多少無辜者的血淚?現在,我完全可以肯定。你們如果想潛逃的話,有的是機會。但你們卻沒走,繼續『忍辱負重』著!為了什麼?」

  為了錢。

  雙喬在過去的數年內,明明有無數次的機會潛逃,徹底掙開周家叔侄的魔爪。

  卻沒逃而是繼續「忍辱負重」的原因,就是為了能拿到更多的錢!

  「這些年來,你們早就適應了這種用羞辱,換來的榮華富貴。」

  崔向東看著癱坐在地上,顫抖哭泣的女人。

  滿臉的厭惡:「你們真要受不了這種生活,早就在暗中攢夠百萬美元時,找機會逃出國外了。畢竟百萬美元,放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能過上好日子了。」

  喬玉玲只是哭泣。

  「可你們不知足!你們不但要過好日子,還要做億萬富豪。」

  崔向東繼續說:「你們很清楚,一旦逃離,以後就別想賺這麼多的塊錢。反正你已經髒了,喬文慶已經犯罪了。那為什麼不打著『忍辱負重』的藉口,從皇宮這邊撈取更多的錢呢?但你們越來越貪婪!有了一千萬,就想擁有一個億。這才是你們,沒結束『忍辱負重』生活的原因。」

  喬玉玲——

  只穿著一襲黑色高開、細高跟皮涼鞋的喬玉玲,覺得崔向東不但看到了她的這身皮,更看透了她的心!

  「你們之所以積極收集,周家叔侄的罪證,其實有兩個原因。」

  崔向東坐在了床上。

  拿出了香菸。

  俯視著喬玉玲:「一,自然是報仇。二!你們希望扳倒周家叔侄後,你這個明媒正娶的周夫人,能配合可能會把所有罪行都推在周家叔侄的身上、自己從輕處理的喬文慶,真正的掌控皇宮夜總會。畢竟,你陪過的那些老頭子,也是你的人脈。」

  喬玉玲身軀顫抖的厲害。

  皆因崔向東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和喬文慶,多次協商過的。

  「喬文慶早就意識到,他是個即便千刀萬剮,都不能被原諒的罪人。你則早就意識到,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了。卻他媽的,總是用所謂的忍辱負重,把自己包裝成受害人,來指責我。」

  崔向東越說越是生氣。

  忍不住的抬腳,重重踢在了喬玉玲的肚子上。

  女人慘叫。

  剝了皮的蝦仁那樣,蜷縮在了地上。

  「帶走這些東西,送她去和喬文慶團聚。」

  崔向東對聽聽說了句,噌地站起來,走向了臥室門口。

  喬文慶搜刮到這些錢,肯定得交給陳勇山那邊。


  只要送喬玉玲和喬文慶去團聚,再把喬文慶留下的罪行記錄本交上去;就沒誰知道這1900萬美元,被他們收入囊中。

  可別說是崔向東了。

  就連給崔向東買包五塊錢的香菸,也敢報帳六塊錢的韋聽聽,都對這些錢沒有絲毫的感覺。

  崔向東對錢,已經沒什麼概念了,更不屑昧下這種贓款!

  聽聽則只享受「賺錢」的過程,就是和崔向東、狗賊足療會的各位會員鬥智鬥勇。

  「好。」

  聽聽答應了一聲,抓起床上的被單,又變戲法般的拿出一把刀。

  刺啦。

  豁開了被單,準備弄根繩子,送喬玉玲去追喬文慶。

  不能開槍,也不能動刀。

  畢竟喬玉玲是「殉情」,而不是被殺。

  殉情的方式,有很多種。

  上吊——

  無疑是最經濟實惠還環保,更能確保屍體完整的方式。

  「不!不!我不死,我不想死。」

  喬玉玲魂飛魄散,哪兒還顧得肚子疼?

  慌忙爬起來,伸手抱住了崔向東的左腿。

  抬頭看著他,驚恐的尖叫:「我沒犯罪!我從沒有犯過罪!你不能殺我,不能。」

  「你是喬文慶犯罪的唯一動力、源泉。你們那麼相愛!他死了,會在那邊孤單的。他死了,你也會在這邊孤單。我是做好事送你們團圓,不是殺你。」

  崔向東低頭看著喬玉玲,殘忍的笑了下。

  再次抬腳,把她踹開。

  「我不想陪他死!!」

  喬玉玲再次驚恐的尖叫著,再次爬起來,再次去摟抱崔向東的腿。

  冷血的韋聽聽——

  卻用被單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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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玉玲還真是該死。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