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國棟。
是苑婉芝接班薛明清的那段時間內,青山班會大調整時,調來青山工作的市紀一把。
正常情況下。
就周繼山這種級別的人,還真沒資格讓丁國棟親自帶隊出馬。
不過當前的情況,貌似不正常。
苑婉芝、廖永剛這對競爭對手,今晚都給丁國棟打過電話,請他親自出馬帶走周繼山。
而且。
青山市局的陳勇山,更是親自帶隊來配合丁國棟,以免周繼山狗急跳牆。
聽到丁國棟的聲音後——
周繼山瞬間,如遭雷擊!!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砰的一聲。
虛掩著的臥室門,被人直接大腳踹開。
燈光下。
胡茬都在燈光下泛著青光的陳勇山,晃了晃脖子,率先走進了臥室內。
看著傻坐在床沿上的周繼山,老陳嗤笑:「呵呵!周繼山啊周繼山,你得有多麼的天真!才會覺得,你有資格和崔向東同志,直接談交易?覺得只要你獻出喬玉玲,就能換取你從老城區的順利脫身?」
周繼山——
眼珠子瞪到了最大,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你能讓苑書記、廖市一起打電話關注你。讓國棟同志、俺老陳親自帶隊出馬,你也值了。」
老陳走過來,拿走了周繼山手裡的私人電話。
通話,卻在房門被他踹開時,結束了。
「把他帶走。」
丁國棟出現在臥室門口,黑著臉和臉色慘白的周繼山,對望了片刻,吩咐手下。
立即。
兩個市紀的工作人員,就虎狼般的撲了進來,扭住了周繼山的胳膊。
周繼山清醒。
他沒有掙扎。
因為他很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原來,崔向東在來我家之前,就做好了安排。」
「可陳勇山他們,為什麼這麼晚才來?」
「他又是為什麼,帶著喬玉玲離開我家呢?」
周繼山下意識的想到這兒時,就看到陳勇山拿出了兩把鑰匙,對丁國棟說:「國棟同志,這兩把鑰匙都是周繼山,給崔向東同志的。崔區離開家屬院之前,特意把它們丟到了傳達的窗戶下。是您派人去周繼山的另外一個家搜查,還是我們市局協助?」
「陳局。」
丁國棟想了想,說:「苑書記、廖市都高度關注這件案子。我建議,我們兩個單位聯手,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案子搞清楚。」
「好。」
陳勇山一口答應:「我先給崔向東同志,打電話說一句,行動順利。」
嘟嘟。
崔向東屈指把菸頭,彈到河裡時,電話終於響了。
陳勇山的大嗓門,喬玉玲聽的很清楚:「向東同志,周繼山已經順利落網。我正準備和市紀的國棟同志,連夜搜查他的兩個家。」
「陳局,辛苦了。」
崔向東點了點頭,結束了通話。
他再次看向了喬玉玲,說:「這橋下的氣氛,貌似不怎麼適合談話。走,我們去芙蓉街的附近。那邊人氣旺。有些不適合被記錄的問題,我想單獨和你聊聊。哦,對了。你最好不要奢望逃走,更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當作武器來對付我。」
為了讓傻呆呆的喬玉玲,相信自己絕不是在開玩笑。
崔向東特意從口袋裡,拿出了聽聽的配槍:「話說,我崔向東的槍法,可能早就舉世皆知了。希望你不要逼我,對你扣下扳機!無條件的配合我,爭取寬大處理,是你唯一的出路。」
聽他這樣說,會被人誤以為他是個想打哪兒,就能打到哪兒的神槍手。
站在岸邊的聽聽,鄙夷的翻了個小白眼。
喬玉玲呢?
她根本沒有懷疑,崔區是個神槍手的自吹。
她也終於明白了,崔區在她家時那幾乎破「褲」而出的情況,是因為口袋裡裝著傢伙。
而不是她和周繼山所想像的那樣,是被她的美色所迷。
在崔區禮貌的威脅下——
喬玉玲就像一具被湘西漢子,趕著走的行屍走肉,腦子懵懵懂懂的順著河邊,來到了芙蓉街的附近。
確實。
這邊的人氣很旺。
那種讓崔向東都覺得背後發毛的感覺,也沒有了。
關鍵是這邊的河岸邊,每走個幾十米,就能看到談戀愛的情侶。
坐在那兒抱著,又啃又親的。
還真是——
讓人羨慕!
「坐下。」
找了段比較偏僻的地段,崔向東先坐在了河堤上。
可算是清醒了的喬玉玲,默默的坐在了他身邊。
再也不敢玩什麼黑旗飄的把戲。
更為自己在家,誤以為能搞定崔區時的動作、心態,而感到無地自容。
「首先,我聲明一點。」
崔向東主動遞給了她一根煙,說:「可能在很多人的眼裡,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在我這兒,就算你使出渾身的解數,也比不上韋聽的一根小腳趾。」
這話說的——
豈不是讓坐在他們背後高處的韋聽聽,無法控制的暗中得意嗎?
不過。
喬玉玲卻覺得崔向東說的很對,並為此產生了濃濃的自卑感。
「其次。」
崔向東又說:「我今晚之所以帶你出來,是有一些不方便歸檔的問題,私下裡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喬玉玲默默的點了點頭。
「最後。」
崔向東緩緩地說:「我希望你被相關單位帶走後,不要把我們私下裡的談話,說出來。因為我要詢問的問題,和案子無關。但你只需對組織坦白從寬,我會幫你爭取寬大處理。」
「好。」
顫抖的手,點上香菸後,喬玉玲點頭:「你,您問。」
「你今晚灑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
崔向東看著河面,很隨意的樣子問。
啊?
就問這個問題?
喬玉玲愣了下,脫口回答:「今晚,我沒有灑香水。」
崔向東說:「不可能!因為你身上的香味,我能嗅得到。」
「我真沒有灑香水。」
喬玉玲實話實說:「每次,周繼山讓我接待新的客人時,都會讓我先沐浴。衣服,也得換新的。我今晚穿的衣服,是因為一周前的晚上,我無意中看到苑書記逛夜市時穿過。覺得特好看,特適合我。」
知道了兩件事。
一,周繼山曾經多次讓喬玉玲,接待多個「客人」。
二,就在崔向東返回青山的路上,芝芝又穿著高開,自己去逛夜市了!
「我身上的香味。」
喬玉玲垂首,聲音越來越低:「是,是我情動時的副產品。」
果然如此!!
崔向東目光一閃,腦海中浮上了小雜毛的樣子。
「你會自帶這種異香?」
崔向東很驚訝,更好奇的問:「你這個特點,多少個人知道?你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第一個知道你這個特點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