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7章 崔向東當場出賣了韋聽

  憤怒。

  是廖永剛當前的情緒主情緒。

  他當然希望崔向東,能在青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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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希望崔向東在犯下這種錯誤時,卻要連累到他!

  他可是青山第二,市府第一。

  崔向東這個老城區的區長,犯下大錯後,他和苑婉芝都勢必會被連累。

  苑婉芝那麼寵愛崔向東,肯定是被連累的再狠,也會始終和他同甘共苦。

  廖永剛呢?

  憑什麼要被崔向東所連累!?

  因此。

  即便廖永剛巴不得崔向東犯下大錯,可在他真犯錯後,還是憤怒加惶恐。

  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

  廖永剛極有可能會被「打崔聯盟」當作殉葬品,一起打進深淵啊。

  畢竟端坐在天東金字塔的那些人,可不一定把廖永剛當作自己人。

  換誰是廖永剛,誰不憤怒誰不怕?

  「廖市,您叫我?」

  崔向東這次沒有假裝不知道廖永剛是誰,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欠身。

  「得虧你還知道,我是誰。」

  廖永剛厲聲。

  抬手指著崔向東的鼻子:「說!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縱容韋聽當街開槍!接連打傷、打殘兩個守法市民?」

  廖永剛怒髮衝冠的樣子,把現場絕大部分幹部,都嚇的瑟瑟發抖。

  方臨瑜不願意了。

  儘管她也暗罵崔向東,就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大咬咬、小祖宗。

  但在廖永剛站在區大院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對崔向東吼叫著訓斥時,老方護犢子的情懷,就像火山爆發那樣,猛地爆發。

  她馬上張嘴——

  不等老方冷聲說什麼,崔向東就搶先對廖永剛的說:「廖市!您扣下來的這頂大帽子,我不認可。」

  嗯?

  廖永剛愣了下。

  隨即氣極反笑:「呵呵!崔向東,你說我是在給你扣帽子?」

  「對。」

  向來都特懂尊敬領導的崔向東,依舊保持著欠身的樣子。

  語氣卻不卑不亢:「我並沒有縱容韋聽。或者乾脆說,我沒有或明確、或暗示韋聽對張浩倆人開槍!這件事,現場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一切都是韋聽獨自拿主意,不經過我的許可,就對人開了槍。」

  廖永剛等人——

  腦海中,忽地浮上了「甩鍋」這兩個字。

  大家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嬌憨可愛、不諳世事樣子的韋聽聽。

  聽聽先是愕然,隨即小臉漲紅。

  滿眼怒氣的,看向了崔向東。

  她對崔向東死心塌地——

  現在卻被崔向東當作替罪羊,毫不客氣的推了出來!!

  「崔向東得有多麼的卑劣,才能做出拋棄韋聽的這種事?」

  很多人都下意識的這樣想。

  看著崔向東的眼神里,下意識的全都是不屑,看不起。

  崔向東卻滿臉「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坦然。

  繼續說:「如果廖市不相信的話,可以詢問現場的所有人。如果有誰看到我命令韋聽,對張浩他們開槍的話!我願意肩負一切的責任,絕不會推諉。」

  廖永剛等人——

  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更讓他們,進一步目瞪口呆的是。

  崔向東竟然義正詞嚴的建議:「廖市,各位領導!我建議立即控制我的秘書韋聽!以免她畏罪潛逃。控制她後嚴加審訊,調查清楚後確定她違規亂紀後,該判就判,該逐出公務員隊伍,就逐出去!絕不能留情。」

  廖永剛等人——

  區大院內那麼多人,全都傻呆呆的看著崔向東。

  沒一個人說話。

  說啥?

  只能說崔向東把「卑鄙」二字,刷新到了巔峰新高度!

  現場除了崔向東之外,誰敢說控制韋聽聽?

  誰敢說——

  說不定今晚,錦衣韋烈就會親自連夜拜訪他啊。

  再看聽聽。

  她氣的小臉漲紅,大眼睛裡迅速的凝聚水霧,小嘴緊緊的抿著。

  惡狠狠的看著崔向東,隨時撲上去掐死他的樣子。

  「還有。」

  崔向東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哪個領導站出來,指揮區紀委、已經到場的區分局局長,針對韋聽聽採取行動後。

  才繼續說:「我對廖市您說張浩倆人,是守法市民的說法,並不苟同!別人也許我不知道。但如果誰說長時間糾纏李牧晨同志,嚴重影響她生活、工作的張浩是無辜的。呵,呵呵。」

  他接連冷笑。

  掃視全場。

  目光最後落在了周繼山的臉上,厲聲喝問:「誰敢站出來,擔保張浩是守法市民?」

  媽的。

  說張浩是守法市民的人是廖永剛,又不是我。

  你卻只看著我做什麼?

  周繼山心中怒罵,抬頭看天。

  面對崔向東的厲聲喝問,沒誰說話。

  在場的那麼多人,可沒一個人是傻子。

  誰家的守法市民,敢那樣肆無忌憚的「追求」李牧晨啊?

  「我真的很驚訝。」

  崔向東迅速掌控話語權後,滿臉的憤怒,抬手指著天:「請問各位,這是誰的天?在場的諸位,又是什麼人?所肩負的使命,又是什麼?」

  沒誰說話。

  大家都倆眼直勾勾的看著崔向東。

  「這是人民群眾的天!在場的諸位,都是群眾和組織信任的幹部!我們所肩負的唯一使命,就是儘自己最大可能的,讓青山人民早日富起來,安居樂業。」

  崔向東揮舞著手臂,很用力。

  再次掃視全場,怒喝:「而不是在區財政的李牧晨同志,慘遭流氓地痞長時間的騷擾!嚴重影響工作和生活,精神極盡崩潰時!卻他媽的!!」

  他在一眾青山班會領導、老城區的全體班員、很多基層工作人員的面前,爆了粗口。

  廖永剛的臉色大變。

  劉濤邁步,怒聲:「崔向東!嘴裡給我放乾淨點。」

  「乾淨不了!」

  崔向東當場硬懟:「李牧晨長時間遭受騷擾,老城區乃至青山的某些人!卻他媽的始終裝瞎看不到!這種人有什麼資格,值得我對他乾乾淨淨的說話?」

  劉濤嘴巴動了動。

  啞火。

  「我敢說!如果我崔向東在青山,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缺德、讓祖宗罵的破事!裝瞎、放任乃至縱容、甚至是暗中指使!一個地痞流氓用這種惡劣的手段,來針對一個腳踏實地干工作的年輕女幹部。我不在!某些人才敢這樣對一個年輕的女幹部,丟不丟人?」

  崔向東滿臉的戾氣!

  繼續說:「真以為我不知道,某些人這樣針對李牧晨!僅僅是因為,她是我提拔上來的嗎?真以為我不懂!某些人這樣折磨李牧晨,就是給我崔向東上眼藥嗎?我呸!」

  他低頭,狠狠的呸了一口。

  再一次的掃視四周。

  滿臉戾氣被輕蔑代替,聲音恢復了平靜:「現在,我回來了。參與折磨李牧晨的某些人,一個都別想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