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0章 警告李牧晨,這就是追隨崔向東的下場!

  崔向東記得很清楚。

  當初這位島城鳳雛,被關在雲湖區分局內那麼多天時,也沒像現在這樣子憔悴。

  李牧晨現在給崔向東的感覺,就像是知道了自己是晚期的病人。

  「我沒事。」

  李牧晨連忙搖頭,正要再說什麼時,眼圈卻忽然變紅,淚水猛地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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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崔向東下意識的皺眉,神色不悅。

  他這個反應是本能的厭惡——

  如果換做是聽聽啊豬豬啊羊羊啊,在他面前忽然紅了眼眸,泫然欲泣的樣子,崔向東只會心疼!

  一連聲的詢問怎麼了。

  可李牧晨在他面前「惺惺作態」後,不但沒激發起他的保護欲,反而引起了他的反感。

  這是因為李牧晨,給他的印象實在糟糕。

  不過。

  崔向東流露出的厭惡之色,恰好低頭抹眼淚的李牧晨,卻沒有看到。

  而且。

  崔向東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貌似有些不妥了!

  即便他對李牧晨再怎麼沒好感,她終究算是「崔系」。

  當前又是在工作單位,她的惺惺作態,只能是在工作中受到了委屈,始終無處申訴,現在可算是看到靠山後的一種反應罷了。

  「在工作中,我絕不能被私人印象所干擾。」

  「況且她的憔悴,可不是裝出來的。」

  崔向東馬上反省自己,調整好了心態。

  繞過桌子走向飲水機那邊時,他對李牧晨說:「牧晨同志,你先坐下。有什麼事情,慢慢地說。」

  他親自給李牧晨泡茶時,暗罵聽聽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害的他親自給人泡茶。

  看!

  李牧晨和韋聽聽,同樣是女孩子,但在崔向東這邊的待遇,絕對是天壤之別的。

  聽聽玩忽職守,崔向東最多也只是罵幾句。

  還是在心裡罵——

  如果當面罵,崔向東罵她一句,那條小狗腿絕對會還他十句。

  「謝謝。」

  坐在待客區的李牧晨,雙手接過崔向東遞過來的茶杯時,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崔向東笑了下,沒說話,坐在了她的對面。

  點上一根煙後,並沒有著急催促她。

  「崔區,您剛遠調長安後,我還能正常的工作。」

  李牧晨也不是一般人,輕輕抿了口熱茶後,情緒就徹底的穩定了下來。

  不吹不黑。

  崔向東離開的這幾個月內,李牧晨的工作還是可圈可點的。

  即便是遇到什麼難題,那也是正常的工作。

  她也能憑藉自己的智慧手段,逐個的化解。

  唯一的煩心事,就是有個叫張浩的人,死皮賴臉的追求她。

  可等蕭錯、於歡也調離青山後,李牧晨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原本只是每天給定點送花的張浩,開始每天早上懷捧鮮花的堵門,讓她煩不勝煩。

  報了警。

  但警方了解過具體情況後,卻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

  只因張浩也是未婚,只是給李牧晨獻花求愛,卻沒對她的人做出任何傷害。

  「如果僅僅是堵門,給我獻花也就罷了。關鍵我無論去哪兒,他都會像狗那樣的跟著,不斷的獻殷勤。無論我是什麼態度!他始終滿臉噁心的深情樣子,也不還口。」

  李牧晨說到這兒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窗外。

  「那個張浩,是哪個單位的?」

  崔向東皺眉:「就因為他的糾纏,就讓你背負了如此大的精神包袱,憔悴成這樣?這件事,你有沒有向區領導匯報過?」

  張浩不是青山哪個單位的。

  而是一個渾身雕龍刺虎,動不動就對人喊打喊殺的混子而已!

  這樣的人——

  別說是出身地方豪門、曾經是大歌星、當前在仕途上是個實權正科的李牧晨了;就算隨便拉出一個正式編制的小科員,也不會接受他的追求。

  被他蒼蠅般糾纏的張浩,報警無效後,肯定會向區領導匯報。

  甚至直接找到了馮海定。

  馮海定了解過情況後,也是雙手一攤,表示沒辦法。

  張浩非仕途中人,無父無母也無兄弟姐妹,更是幾次進宮。

  這種沒什麼牽掛的人,才是最難搞的。

  最關鍵的是,他身邊有很多的「兄弟」!

  李牧晨曾經的追求者,同樣是來自島城的梁俊才,曾經為此幫她出頭。

  結果他出車禍了。

  人倒是沒死,但當前還在醫院內躺著。

  島城李家的人也來過,給予了張浩威脅。

  張浩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

  放言如果他出事了,就是李家乾的,他的兄弟們會把怒火,全都發在李牧晨的身上。

  碰到這種亡命徒,李家也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方臨瑜甚至都出面了,依舊是白搭。

  「因為馮書記明顯是在袒護張浩,尤其區分局的葉局。」

  李牧晨低聲說:「崔區,不是我不懂規矩的亂說話。張浩就是被某些人在暗中支持針對我,只為把我從老城區趕走。也是在警告別人,這就是追隨您的下場。」

  崔向東的眉梢抖動了下,沒說話。

  其實。

  根本不用李牧晨解釋這些,崔向東就已經想到了這點。

  「如果僅僅是被張浩糾纏,我大不了躲在單位內!下班或者節假日時,不出門就是。」

  李牧晨雙手握著茶杯,繼續說:「可自從一周前,每當半夜、凌晨時分,我家的玻璃就會被砸碎!我不得不在工作之餘出門時,只要是開車,車子多次差點撞飛忽然出現的人。步行,也會遭到陌生人的碰撞,搶劫!崔區,如果換成您是我,會不會精神憔悴?」

  崔向東還是沒說話。

  心想:「老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應該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或者說她不知道,李牧晨所面臨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這一步。那些人,還真是有一套啊。」

  「還有。」

  李牧晨繼續說:「區紀委的同志,也找過我幾次了。」

  崔向東問:「他們找你做什麼?」

  「區紀委收到了很多所謂的舉報信,說是多人親眼看到我,在皇宮夜總會出台。每次半小時收費一百,過夜八百到一千。甚至還有一些女人,跑去我的單位鬧騰。辱罵我勾引她們的丈夫,是個該死的騷貨。」

  李牧晨強笑了下。

  抬頭看著崔向東:「我現在老城區的名聲,相當的差勁。那麼多人都口口相傳後,您覺得方副市不會懷疑,我可能就是這樣的人?」

  積灰銷骨,眾口鑠金。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輿論力量大,連金屬都能熔化。多人的毀謗,能使人毀滅。」

  這個手段很低級卑劣,沒有任何的科技含量。

  卻相當的管用!

  「你剛才下意識的看向窗外,是不是那個張浩可能在區大院的門外,等著你?」

  崔向東看似隨意的問了句。

  他也沒等李牧晨說什麼,拿起電話呼叫聽聽:「現在哪兒呢?跟我去大院門口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