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8章 不能給瑤花真正的幸福,那就別傷害她

  空軍阻擋人前進的事,在仕途圈內屢見不鮮。

  尤其被擋路的廖副主任,隨著錯失關鍵一步的機會,年齡一到就得退休。

  那麼即便明知道賀天明是「無辜」的,也會對他有意見。

  最為關鍵的是——

  隨著賀天明用老辣的手段,在單位站穩腳跟後,對天南秦明道、江東蕭天祿、青山苑婉芝等人,給予了儘可能的優惠政策。

  別看賀天明在過去的一年多內,對崔向東來說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可他為秦蕭崔做的那些努力,不好說(不能隨便說)卻效果相當明顯的。

  利益就是一塊蛋糕。

  秦蕭崔多吃一口,別人就會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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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年多以來,秦蕭崔所吃的蛋糕,原本可被撥給西域等地。

  就問如果你是廖副主任的話,你會對賀天明(秦蕭崔)是什麼態度?

  「從某個角度來說,多年努力算是功虧一簣的廖副主任,即將退了。」

  姬西岐說話了:「他在退下去之前,換取了廖永海同志的即將來天陝。廖永剛能去青山,本來就是廖副主任和天明同志之間,同樣是這次友好協商的前提。」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合上了資料。

  姬西岐為他準備的這份資料,對他來說算得上一份重禮!

  因為大哥韋烈,是不可能給予這方面的支持。

  沈老爹肯定知道這些彎彎繞的關係,但他會輕易告訴崔向東嗎?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

  別說是崔向東搞不清楚了,就算是苑婉芝、蕭老乃至秦老,也別想搞清楚!

  因為他們都遠離西域,很少和西域方面的人打交道。

  姬西岐則不然。

  他對西域這邊的勢力劃分,還是略知一二,並有關係去探聽仔細的。

  姬西岐繼續說——

  「青山廖永剛同志,和魔都周家的長子,在那段特殊的年代,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你和周家的關係,本來就不怎麼樣。再加上,廖副主任被天明同志所擋。廖永剛同志對你的態度,可想而知。」

  「廖永海同志和廖永剛同志,以及廖副主任,那可是廖氏三傑。但他們三個,並不是一輩。廖家兄弟的崛起,建立在廖副主任的退後基礎上。」

  「廖氏三傑和西域賀蘭的關係,則是你和秦蕭的關係。但人家傳承多年,算得上是世代相好。」

  「賀蘭山同志的長姐,就是姑蘇慕老的原配(早就去世,她去世後,慕老才迎娶了白帝的母親)。」

  「鑑於西域那邊的同志,對於沿海的影響較弱。再加上距離遙遠,年代久遠等原因。慕老召開座談會時,西域賀蘭並沒有參與。不過!這可不是人家得知你羞辱慕容家,卻不管不問的道理。況且西域賀蘭寥是一家!廖家的事,就是賀蘭家的事。」

  「西域賀蘭對你,也許構不成什麼威脅。」

  「但東北古家的賀蘭小朵之父,卻是賀蘭山的堂兄。在早年間因某些原因,分到東北那邊去的一條根。如果西域賀蘭遭遇不測,東北那條根就是火種。」

  「只是誰也沒想到,賀蘭小朵的父親會早亡。對這段歷史不知道的賀蘭小朵,會嫁到古家。」

  「偏偏西域賀蘭,和東北古家的關係很糟糕。」

  「也正是因為這些,西域賀蘭和賀蘭小朵,並沒有認開。」

  「但現在,隨著風雲變幻。西域各地的幹部南下,西域賀蘭可能會接觸賀蘭小朵。」

  「接替林善忠的青山副市劉濤同志,不就是來自西域嗎?他就是賀蘭山同志的老部下。」

  「而青山老城區的馮海定同志,妻子可是複姓慕容的。」

  絕對是掰碎了,餵給崔向東吃的姬西岐,說到這兒後,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下。

  崔向東頭皮麻了下。

  「別看你在長安、天府、哈市、深市四地玩的風生水起,所向披靡的樣子。但你的老巢,卻已經被人悄悄的包圍。就這!我還不知道周家,會在裡面做過什麼。」

  姬西岐滿臉的讚嘆:「姑蘇慕老長遠布局的手段,確實出色。尤其隱藏能力,更是當世一流。」

  崔向東——

  頭皮不再發麻,卻忽然有些頭疼!

  「放眼大江南北,人口多達十餘億。」

  姬西岐再次點上了一根煙。

  感慨的說:「其實要想攀關係的話,用不了幾個人。那就更別說圈內的關係了,就是一張人際關係更為密切的網。古代如此,現代也是這樣。國內這樣,國外也是這樣。」

  他說的不錯。

  不說古代,單說現代。

  老美那邊的大統領,幾乎都和古希伯來人有關。

  或者乾脆說,誰敢違逆那群人的意志,帶著老婆坐車上街時,腦袋就有可能挨一槍。

  再說東洋那邊。

  崔向東重生之前,在街頭上演講時被人幹掉的大哥,就是出自二戰期間的世家。

  那就更別說宇內第一強國,幾個大門閥,就能把持所有人的命運了。

  如果這些很遠的話。

  崔向東可是很清楚幾十年後,會出現「農三代,煙三代;建(搬磚)三代,醫三代」此類的現象。

  這種現象既是弊端,卻偏偏是必然。

  「畫像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

  姬西岐給了崔向東一些消化消息的時間,才說:「這件事和『廖』有關。具體是哪個人,你也沒必要問了。反正你的臉皮挺厚的,這種對一般人有用的小把戲,你也不會太在意。」

  崔向東——

  抬手扭了下腮幫子。

  滿臉的不解:「我的臉皮,哪兒厚了?」

  哼!

  姬西岐冷哼一聲,說:「小子啊!儘管你讓華太嬌,給你當保姆的這一招,讓姑蘇慕容把臉丟到了南極圈。可對你自己來說,也不是好事!你的這步棋,可能會引起道德公憤的!放著對手不搞,卻專搞人家老婆!這,算什麼?」

  哎。

  崔向東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喝水。

  姬老大說的這個道理,他怎麼能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華太嬌的那晚,他就想到了。

  可木已成舟!

  他總不能因此就埋怨崔搖曳,給她講清楚其中的利弊,讓一心為大哥著想的好妹子,背負沉重的思想壓力吧?

  崔向東能做的,就是捏著鼻子,順著搖曳的計劃走下去。

  幸虧他在徐士貴去了深市後,為給老徐拉盟友,順勢撕毀了華太詩的「賣身契」。

  又利用華太嬌心疼兒子的機會,踹了她一腳,撇清了倆人之間的關係。

  一言蔽之——

  崔局現在和嬌詩姐妹,再也沒有半根毛的關係!

  天近中午。

  崔向東看出姬老大沒有管飯的意思後,只能假裝很聰明的樣子,站起來告辭。

  「哦,還有一件事。」

  姬西岐低頭端起水杯,輕聲說:「如果不能給瑤花真正的幸福,那就請別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