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9章 這就是韋烈,這就是韋烈的手段!

  滿屋子的人,和外面滿天的繁星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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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華老親口對慕老,說出了這句「我們以後,誰也不認識誰」的話。

  可不是慕老說的!!

  那麼慕老只能無奈之下,吩咐長子慕容白城恭送華老出門,這沒毛病吧?

  肯定沒毛病——

  那華老為什麼瞬間呆住,一雙老眼猛地睜大,忽然間的看著慕老,一動不動了呢?

  華太詩也在愕然過後,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嘶聲尖叫:「我華家為了幫慕容家,故意刁難崔向東,卻惹來了滔天大禍後!姑蘇慕容不但不幫我們,反而要乾脆的和我們做切割。」

  她想的,完全正確。

  慕容家老宅客廳內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足足三十口子人,在接下來的兩個一分三十六秒內,都沒誰說話。

  甚至連大喘氣,都不敢。

  「姓,姓慕容的!你,你好!你真的,很好。哈,哈哈,哈哈哈。」

  華老清醒,抬手指著慕老,慘笑變成了狂笑時,原本蒼白的老臉,迅速的漲紅。

  「爸!您冷靜下。」

  意識到不對勁的華太詩,抬手要輕捶華老的後背。

  華老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嘴裡噴出,腳下一個踉蹌,雄壯的身軀向後仰去。

  「爸!!」

  在華太詩的嘶聲驚叫聲中,帶有華老體溫的鮮血,也噴到了慕老的臉上。

  他沒有去擦。

  依舊雙手放在膝蓋上,心情平靜的看著客廳門外,任由鮮血自臉上緩緩的流下。

  「爸!爸。」

  原本站在慕容白城的後面,不敢說話的華家大女兒華太嬌,此時也驚恐的哭叫著,衝到華老的面前,重重的跪下。

  她用力的拍地。

  其實她更想找根繩子上吊。

  因為要不是她嫁到了慕容家,雄霸東廣好多年的華家,又怎麼會給慕容家助拳,結果卻有可能迎來家破人亡的下場呢?

  可就是華太嬌當場吊死,又有什麼用呢?

  她是一個思想相當傳統的女人——

  在家聽爸爸媽媽,結婚後聽丈夫的,只想努力去做一個好女兒,好妻子,好媽媽。

  婚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婚後也只經營自己的那方小院,精通琴棋書畫善烹飪,把丈夫當作自己唯一的天;對於慕容家的商場、仕途沒有任何的貢獻,自然也就沒有話語權。

  現在。

  華太嬌親眼看到自己的老父親,被老公公氣的當場吐血後,她除了跪在那兒,急得拼命捶打地面之外,根本沒有絲毫的辦法。

  「快,快把咱爸送到醫院。」

  慕容白城慌忙跑過去,彎腰就要把華老抱起來。

  「走開!」

  華太詩卻抬手,狠狠推開了他。

  雙眸發紅,死死盯著慕容白城:「你們家的任何人,都不要再碰我爸一下。」

  說著。

  她雙手把華老費力的抱起來,背在了背上。

  再也不看慕容家的任何人,彎腰咬牙背著華老,腳步踉蹌的走向門口。

  「太詩。」

  華太嬌連忙爬起來,追了上去。

  華太詩停住了腳步,慢慢回頭看著大姐,沒說話。

  華太嬌卻讀懂了,妹妹的目光。

  活了那麼多年,始終都在為父母、丈夫兒子而活的華太嬌,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主張。

  她也回頭,看著慕容白城!

  輕聲說:「白城,從此你是你,我是我。我寧可去沿街乞討,去站街!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也許我上輩子欠你的,現在還清了一切。」

  慕容白城的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別看妻子比他小了十多歲,但倆人婚後這十來年內,卻始終相濡以沫,夫妻感情很深也很真。

  現在——

  他慌忙衝到妻子的面前,去拉她的手:「嬌嬌。你聽我說。」

  「拿開你的手!!」

  華太嬌忽然尖叫著,猛地甩開了他的手。

  看著他的眸光中,全都是陌生的仇恨。

  慕容白城呆住。

  等他漸漸的清醒過來後,華家姐妹倆已經抬著華老,離開了慕容家的老宅。

  「嬌嬌!」

  慕容白城大叫著妻子的名字,追出了老宅。

  門外街燈無聲,星星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閃爍,卻沒有車子。

  也沒有華太嬌。

  風吹來。

  在門前不知呆愣多久的慕容白城,抬手擦了擦臉頰。

  可能是今晚的風,有些冷。

  不知道啥時候流下來的淚水,很涼。

  他慢慢地坐在了門檻上,點上了一根煙。

  香菸迅速在他的肺葉內循環後,慕容白城渙散的雙眼瞳孔,才恢復了正常。

  看到蹲在他身邊,默默陪著他的幼妹白帝。

  「白帝,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慕容白城很驚訝,他說話時的語氣,竟然很平靜。

  慕容白帝沉默半晌,輕聲回答:「我們只能,袖手旁觀。一旦為華家出頭,早就蓄勢待發的韋烈,就會對我們下重手。畢竟他這次南下,是被默許了的。」

  「我們不為華家出頭,他就不對我們下手了嗎?」

  白城好像笑了下,問。

  「是的。只要我們坐視華家崩塌,他就不會對我們下手。」

  白帝抿了下嘴角:「但他,卻會對咱家的下一個盟友動手!我們繼續旁觀,他就繼續對咱家第三家盟友下手。他明明可以直接對咱家下手,卻偏偏不動!只針對咱家的所有盟友,逼的咱們不得不為了自保,而袖手旁觀!如此一來,所有人都知道咱家無情,再也沒誰願意和咱家來往。這,就是韋烈。這,就是韋烈的手段。」

  是的。

  她說的沒錯。

  這就是韋烈!

  這就是韋烈的手段!!

  白城很驚訝,忍不住地抬手,輕輕撫摸了下她的短髮。

  問:「這是咱爸告訴你的?不!咱爸看出韋烈的手段,是傍晚時才得知,他竟然帶走了姑蘇孟家的老二。他對白信媳婦(原先的席燕被離婚後的繼妻)家下手的事,咱爸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是你自己看出來的。」

  「嗯。」

  白帝點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想到了這些。」

  「這說明你成熟了。呵呵,白帝,你怎麼就成熟了呢?」

  白城慘笑了下,縮回手:「你要知道,成熟了之後的煩惱會暴增,會被責任感,時刻壓迫的。」

  白帝沒說話。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哥的話。

  「那大哥再考考你。」

  白城吸了口煙,問:「在確保咱家無恙的前提下,該怎麼破解韋烈的手段呢?」

  白帝沉默了很久,才搖頭。

  她即便因「把事件當作催熟劑」,而迅速的成熟,卻依舊看不到更深的層次。

  「要想破解韋烈的手段——」

  慕容白城給出了答案:「唯有搞定崔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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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不愧是能把小耗子,給玩傻了的大陰人!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