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7章 段慕容接近全線崩潰,支撐不了多久

  華老是誰?

  崔向東在某酒店的總統套房內,一邊給蜷縮在沙發的小狗腿洗腳,一邊聽她娓娓道來。

  華老姓華,今年七十八。

  總共九個子女已經走了仨,大女兒嫁給了姑蘇慕容家的慕容白城,和姑蘇慕容是親家。

  華老身體倍棒吃嘛倍香,據說至今都是滿嘴的牙。

  早在很多年之前,華老曾經在東廣經濟一把抓。

  他的長子現年五十八,協助東廣第二的經濟工作,有著相當高的威望。

  華老最大的特點,就是重情重義。

  也是慕老發起座談會聯盟後,第一個趕赴姑蘇,給予最大支持的人。

  「天湖區的彭領航,是華老故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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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聽腳丫隨意撲騰著水面,給崔向東詳細講述,她今天傍晚探聽到的消息:「按照彭領航的年齡、資歷,關鍵是能被華老所器重!按說,他不該在四十多歲了,還在天湖區。這是因為數年前,當時就是處乾的彭領航,在某地犯了作風上的錯誤。」

  一般人犯了作風上的錯誤,就代表著仕途終止。

  尤其彭領航所犯的錯誤,據說是相當的複雜不可言。

  但華老念在故友的面上,彭領航本人的工作能力也不錯,關鍵是他痛改前非,才親自發話給了他仕途的第二春。

  「彭領航的錯誤,對你來說可是前車之鑑。」

  聽聽歪著小腦袋,苦口婆心的樣子。

  對崔向東說:「以後,你要忠誠於我自己!什麼襲人啊,豬豬啊,樓樓啊芝芝啊之類的,都要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咱是正人君子,不可沽名釣譽學領航。」

  崔向東——

  毫無疑問,聽聽就是「三天不打,就會上房揭瓦」的代言人!

  要不是看在她爸今晚,就能抵達深市的面上,哼哼。

  崔向東說什麼也得把她按在膝蓋上,噼里啪啦的教訓一頓。

  「按照約定成俗的規矩,按說彭領航全面主持天湖區的工作後。協助他工作的區長,應該是『華系』之外的人。」

  聽聽繼續說:「實際上呢?現年才31歲的林正明不但是華系,而且還是華系的後起之秀。都知道天湖區對深市的重要性,但偏偏是『雙華組合』。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就是華老親自干預的結果。哦,深市第二就是華老曾經的秘書。」

  隨著聽聽深入淺出的講述,崔向東也明白了深市的這仕途格局。

  於大爺調來東廣之前,深市格局就已經成型。

  華老安排雙華組合在天湖區,肯定有長遠的打算。

  那就是讓彭領航,鎖定了常務副市的崗位,並為之努力。

  等彭領航高升後,林正明順勢全面主管天湖區。

  「再說天一大廈。」

  聽聽抬起一隻白生生,任由崔向東拿過毛巾來擦拭著。

  說:「天一大廈背後的總公司,就是東廣廣天集團。而廣天集團的董事長,甚至主要的股東,不是姓華就是和華家有關係。天一大廈的物業經理韓會才,別看就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他卻是彭領航的親表弟,即便區分局的陳富軍看到他,也會和他稱兄道弟。」

  呵呵。

  我就說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愛呢。

  搞了半天,韓會才敢針對嬌子通訊的根子,還是在姑蘇那邊。

  真他娘的無聊!

  崔向東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拿出了指甲刀。

  捧著一隻白嫩小豬蹄,開始修剪指甲。

  「無論怎麼說,你傍晚時當場持槍,差點斃掉韓會才的行為,都是錯誤的,是衝動的,會給你帶來不好影響的。」

  聽聽垂下長長的眼睫毛,看著那把指甲刀,說:「更是給某些人,製造了拿這件事大書特書的藉口。於大爺會罵你一頓,估計芝芝也會數量你不成熟。至於秦老闆那邊,倒不會說你什麼,卻也會擔心你。」

  嗯。

  低頭咔吧咔吧剪指甲的崔向東,淡淡地嗯了一聲。

  說:「自從咱們離開青山,接連轉戰長安、天府乃至哈市。一路走下來事惹了很多,人搞了很多,幾乎始終處於不敗之地。這,其實不是好事。」

  他說的不錯。

  人哪有不犯錯誤的?

  一個人如果不犯錯,要麼是聖賢。

  要麼是表面聖賢、實則暗中大奸大惡之徒!

  大奸大惡之徒。沒啥好下場。

  聖賢只適合在課堂內,教導孩子們該怎麼做人,卻不適合擔任某個重要職務。

  古代就有很多聖賢——

  主張對犯邊者施以教化懷柔,甚至還會因邊兵痛擊犯邊者,而怒叱邊兵簡直是蠻夷,有損我堂堂的禮儀之邦的清名。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實存在的。

  真要是讓聖賢擔任重要職務,在這個「落後就要挨打」的世界,那將會是群眾的苦難!

  崔向東既然拒絕當大奸、大惡之徒,更拒絕當聖賢之輩。

  那麼他就必須在「贏麻了」時,適當的犯錯,授人以柄,以免被整個圈子所排斥。

  對他這番言論——

  聽聽很是不解:「你只要不斷的泡娘們,不就是犯錯,是授人以柄了嗎?有必要為了犯錯,就去殺人?還是你覺得,你不斷泡娘們的行為,根本不算錯?」

  崔向東——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罰聽聽倒立喝水一大杯後,才算是放過了她。

  「我說實話也要受懲罰,簡直是沒道理。」

  聽聽擦了擦鼻孔里的水,罵罵咧咧的踩著小拖鞋,走進了臥室內。

  今晚韋烈會不會行動?

  華老等人得知韋烈親臨深市,要幫老婆出氣後,會是什麼反應?

  全面負責撤離天一大廈、和主動響應號召撤出大廈的企業,得忙到幾點?

  躺在沙發上的崔向東,今晚會打多少個電話?

  等等等等事,都和聽聽無關。

  她只需確定崔向東的安全無憂,就能早早的上床,架著腳丫子吃著零嘴,看電視了。

  看著得瑟著腳丫子看電視的小狗腿,崔向東是真心羨慕。

  哎。

  希望來生不做崔向東,只做小聽聽吧。

  他拿出了電話簿,點上一根煙,開始打電話。

  嘟嘟。

  當段慕容的私人電話,忽然嘟嘟作響時,她正藏在臥室內反鎖房門,遭受某種不可說的煎熬!

  「哥,你為什麼還不來看我?你可知道,我已經接近全線崩潰,支撐不了多久了?」

  渾身汗水,整個人都是粉紅色的段慕容,被嘟嘟作響的電話鈴聲打斷後,瘋狂的眸光才呆滯了下。

  艱難的坐起來,拿毛巾擦了擦嘴角。

  接起電話,語氣儘可能正常的說:「我是段慕容,請問哪位?」

  「羊羊,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