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有什麼好聊的?
你不是說你累了,要早點休息嗎?
欒瑤本能的秀眉皺了下,才說:「好,那就去我的房間。」
崔向東可沒興趣,參與這兩個小娘們的恩怨中,自覺地回到了客房內。
開始分析商紅河,接到郭老四的「退休命令」後,會是什麼反應。
崔向東百分百的能肯定——
商紅河就是怕被郭家連累,才花言巧語的欺騙郭美琪,閃電離婚脫鉤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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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郭老四的命令,極有可能會嗤之以鼻。
當然。
凡事都有例外。
商紅河真要是想通了,繼續和崔向東作對的下場很糟糕,遵照郭老四的命令退休呢?
崔向東就此放過他?
就此放過黑龍郭家?
呵呵,天真!!
「希望商紅河,不要讓我失望吧。」
崔向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隔壁。
同樣是客房,但欒瑤暫時下榻的客房面積、裝修都要比隔壁大、好很多。
這間客房是「客中客」,專門為哈市重量級人物準備的。
「瑤瑤,我想知道去年時,我究竟哪兒做錯。才讓你在忽然間,就疏遠了我。」
賀蘭小朵簡單打量了下客房的裝修,坐在了沙發上,開門見山的問欒瑤。
「賀蘭女士。」
站在飲水機前準備泡茶的欒瑤,頭也不回,依舊「尊稱」賀蘭小朵為女士:「你並沒有做錯什麼。我和你疏遠,只是在某個瞬間忽然意識到,我不再是小孩子!我該有自己的主見,不能凡事都要徵求你的意見。如果我繼續像以前那樣依賴你,我永遠都不可能成長的。更重要的是。」
她端著兩杯茶,來到了沙發前。
坐在了賀蘭小朵的對面,看著她的眼睛:「我也終於意識到,他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那我就不能再活在,有他的世界中!每每想到他後,就會心痛。而你是他的親姐姐,我每次看到甚至想到你,就會想到他。」
欒瑤給出的這倆個理由,還是很充分的。
嗯。
賀蘭小朵的眸光暗淡,選擇了相信欒瑤的解釋。
她垂下眼帘,看著在燈光下,散著絲絲異香的黑絲左腿,輕聲說:「你現在,就能嗅到我身上的味道,對不對?」
「對。」
欒瑤也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雙黑絲。
眸光明顯一變——
在酒店內時,她嗅到淡淡的異香後,本以為「香源」來自衛生巾的崗位。
現在才發現,香源來自這雙黑絲。
如果來自衛生巾的崗位,很正常。
可來自這雙——
「再怎麼說,我們也曾經多年的、多次同床共枕的閨蜜。你的香妃之名,還是我給你起的,並傳播出去的。因此今晚剛看到你後,我才驚訝。你怎麼會帶著一身的異味,前來參加如此重要的場合?」
欒瑤眸光古怪:「是用它當作衛生巾用過?還是順流而下的?」
賀蘭小朵——
下意識的咬唇,端起了茶杯,看似很隨意的樣子回答:「是後者。」
欒瑤——
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量大管飽」這四個字。
趕緊架起二郎腿,也端起了茶杯,要喝水時才忽然問:「崔向東?」
賀蘭小朵沒說話,只是細細的品茶。
這就等於默認了。
欒瑤也沒再說什麼。
「你不覺得驚訝?」
賀蘭小朵放下茶杯,抬眸問。
「爹死娘家人,天上下雨地上流,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我有什麼好驚訝的?」
欒瑤抬手攏了下鬢角髮絲,垂著眼眸淡淡地說:「我們以前就聊過,你的未來。你年輕漂亮,不可能守寡一輩子的。但能配得上你的男人,即便無法比你更優秀,也不能差你太多。而崔向東號稱65後第一人,把你打的潰不成軍過。尤其是他為他(賀蘭擁軍)報了仇!你是出於慕強也好,還是感恩也罷。你選擇他為你的入幕之賓,再也正常不過了。」
這番話說的——
讓賀蘭小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賀蘭女士。」
欒瑤抬頭。
和賀蘭小朵四目相對,認真的說:「我知道,你今晚要和我單獨聊聊。就是擔心我看出你和崔向東的關係後,會對外亂說!畢竟我們不再是姐妹,以後還有可能是敵人。但你放心,我欒瑤絕不是那種小人。我不但不會亂說,而且還會看在他(賀蘭擁軍)的面子上!真誠的祝福你,終於可以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了。」
她說出來的這番話,絕對是發自肺腑!
「瑤瑤,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賀蘭小朵卻說:「我今晚和你單獨聊聊,並不是擔心你會亂說。說實話,我根本不怕任何人,說我和崔向東怎麼著,怎麼著的。」
嗯?
欒瑤不解。
賀蘭小朵輕聲說:「我找你,是因為我擔心!我散出的異香,可能損傷了你的神經。」
嗯?
欒瑤更加納悶了。
「以前出於某些原因,我並沒有告訴你,我採樣化驗過。」
賀蘭小朵實話實說:「我的異香或者乾脆說是y毒,可損傷人的神經。前兩天的晚上,崔向東是住在我家的。」
她就把崔向東第一晚住在她的臥室內,睡眠絕佳卻夢到賀蘭擁軍,意識到異香可能影響神經,並由此推斷出古軍變態,有可能就是神經受損的事,全都如實給欒瑤講述了一遍。
欒瑤滿臉的驚訝!
「如果崔向東的分析成立。」
賀蘭小朵雙手捧著茶杯,有些緊張的問欒瑤:「瑤瑤!我就想知道你有沒有中毒,神經有沒有受損?或者乾脆說,你在求偶這方面的心理,是否正常?」
咔嚓!
欒瑤猛地明白了什麼後,就感覺耳邊有炸雷響起。
臉色唰的蒼白,眼前發黑。
如果她現在是站著的,肯定會一個踉蹌的摔倒。
只因她在這個瞬間找到了——
早在認識賀蘭小朵之前,她從沒渴望被男人毆打過的衝動、可自從和賀蘭小朵成為好姐妹後,她為什麼有了「吊、爬」癖好的答案!!
「瑤瑤,你怎麼了?」
看到欒瑤臉色慘白,眉梢眼角不住地突突後,賀蘭小朵大吃一驚,噌地站起來就要安撫她時,卻愣住。
欒瑤當前的本能反應,足夠證明了她的「求偶神經」也像古軍那樣,被她的異香深深的傷害了。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咯,咯咯。」
傻愣半天的欒瑤,神經質般的壓抑狂笑了起來。
眼眸都有了,不正常的猩紅色。
賀蘭小朵有些怕——
呼!
欒瑤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穩定住了情緒,站起來抬手。
在賀蘭小朵驚訝不解的眸光中,欒瑤把衣服丟了出去。
轉身背對著賀蘭小朵,輕聲問:「你,看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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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要冰釋前嫌了!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