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6章 真真的第二次婚姻,如果失敗——

  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薛家老祖雖然有些飄,卻很明白這個道理。

  更知道當前薛家所面臨的局勢,可能比36年前還要更嚴峻。

  需要她和薛振英,拿出最大的魄力來面對、解決當前的危機。

  傍晚六點。

  天府酒店的頂層套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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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振英、崔向東、秦襲人、薛純欲四個人,面對面的坐在了沙發上,隔著一張案幾開始了談判。

  門外。

  韋聽、蕭錯兩個人,親自負責走廊安全工作。

  酒店大廳、樓道內,以及酒店大廳門前,則是搖曳、白羊、金牛三人率隊負責外圍防禦。

  除了她們之外,薛振英也帶來了一些人。

  從這個陣仗來看,就知道雙方是何等重視本次談判了。

  天。

  漸漸地黑了下來。

  晚上八點半。

  頂級總統套內的談判,也終於結束。

  滿臉疲倦的薛振英,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起身告辭。

  他們都是聊了些什麼?

  天府無數雙躲在遠處,盯著這邊的眼睛都想知道。

  因為大家很清楚,薛振英這次和崔向東談話的內容,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薛家以後的發展戰略計劃!

  薛家繼續征戰天東是一回事,全線撤離則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很明顯。

  無論是薛家還是崔家,都不會對外透露談判內容。

  他人要想知道結果,只能在薛家、崔家隨後的反應動作中來判斷。

  「從今晚,純欲撤出工作組。明天,我就讓她返回桃源去上班。」

  薛振英臨走前,和崔向東握了下手,語氣很淡:「但你也要確保,你和沈家村不得針對純欲。另外,我薛家依舊不會幹涉工作組的內容!但工作組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全力以赴!崔向東,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還請薛省放心。」

  崔向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雙手握著薛振英的手,用力晃了下。

  「哎,你還真是去了哪兒,哪兒就有數不盡的麻煩啊。」

  薛振英苦笑了下,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快步走向了電梯門口。

  薛純欲抿了下嘴唇,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卻什麼都沒說。

  等薛振英他們走進電梯內後,樓道內也傳來了突嗒突嗒的腳步聲。

  是沈老爹。

  他今晚就會帶著沈沛真,和韋烈一起返回青山。

  機票都定好了,恰好零點的。

  聽沈老爹要帶走沛真阿姨後,崔向東本能的鬆了口氣。

  「怎麼,你這是嫌棄俺閨女?」

  沈老爹立即皺眉,冷冷地問。

  崔向東一呆,連忙腆著笑臉的連說哪敢哪敢。

  「哼!老子今兒把話放在這兒,你們兩口子聽著。」

  沈老爹掃視著崔向東和襲人,說:「真真的第二次婚姻,如果失敗。老子才不管是不是她的錯,更不管他姓崔,還是姓秦!總之,就算給老子開一千的月薪,也擋不住老子發瘋。」

  崔向東和襲人——

  門開了。

  聽聽拿著電話走了進來,遞給沈老爹:「我媽打電話找你。」

  「子曰啊。」

  大嫂的聲音,從電話那邊清晰的傳來:「你什麼時候回來?今晚你不在家,沒人陪我喝酒,心煩。」

  「我今晚就回去——」

  「趕緊的,別囉嗦!敢囉嗦,我撤了你保安隊長的職務。」

  「還請焦副總放心!明天一早,準時向你報到。」

  在大嫂的面前,沈老爹一點脾氣都沒有。

  大嫂現在嬌子集團,那絕對是男女老少的通殺,自詡一人之下(蘇琳蘇太后),萬人之上,就連秦老闆都得躲著她。

  大嫂的來電,恰好打擊了沈老爹的囂張氣焰。

  氣焰這個玩意一旦被打壓,再想提起來就難了。

  可沈老爹滿肚子氣(因為愛女差點活埋崔向東,他心虛的不行,唯有發怒才能掩飾)沒發完,只能順走了崔向東的一條煙,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走了!別送我們去機場!免得看到你們,心煩。」

  「我也沒打算,送你們去機場啊。」

  襲人張嘴回了句,抬手砰地關上了房門。

  下樓的沈老爹,腳下一個踉蹌。

  「哈欠,我困了。」

  襲人關門後,走向了泳池那邊,隨口說:「聽聽留下,陪我洗澡。凌晨兩點之前,崔向東你必須回來。」

  這話啥意思?

  一。

  襲人要聽聽聽講述下,崔向東離開天東到現在,所遇到的任何事。

  二。

  一隻姓蕭的小豬,正在外面眼巴巴的等著什麼。

  「喳。」

  崔向東特狗腿的答應了聲,目送秦老闆被聽聽攙著胳膊,走進了室內泳池那邊後,才轉身出門。

  剛出門就看到了豬豬。

  蕭豬豬穿著黑色的風衣,唇兒特意塗過口紅。

  這麼熱的天,你穿風衣做什麼?

  崔向東剛要問出這句話,蕭豬豬就抓住了他的手,急不可耐的說:「向東哥哥,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兒?」

  崔向東剛問出這句話,就被女孩子拽著衝下了樓梯口。

  酒店大廳外面,停著一輛進口的400摩托車。

  黑色的機車,黑色的頭盔,黑色的女騎手。

  載著崔向東,在機車發出的咆哮聲中,就像路燈下一道黑色閃電,向郊區方向疾馳而去。

  急得搖曳不行,連聲催促開車的白羊:「快,再快點,跟上!該死的豬豬,騎這麼快,安全嗎?」

  蕭豬豬從哪兒搞來了這輛摩托車?

  今晚她要帶著崔向東去哪兒?

  又是要做什麼等等問題,崔向東幾次想問,都沒有機會。

  車速太快了!

  崔向東的眼睛,根本無法分辨飛速倒退的景色,只能雙手緊緊抱住小蠻腰,腦袋貼在了豬豬的後背上。

  轟——

  當崔向東看到一架飛機,呼嘯著俯衝而下時,才知道這是來到了機場。

  「豬豬帶我來機場,做什麼?」

  崔向東想到這兒時,摩托車卻接連減速,右轉駛上了一條小路。

  晚上的機場周圍,植被看上去更加的茂密,幽靜也沒人。

  「豬豬,你對這個地方貌似很熟悉。」

  摩托車再次減速後,崔向東掀起頭盔護罩,不解地問。

  「下午送沈老爹去了酒店後,我來過這邊。」

  蕭錯回頭說了句,駕車緩緩駛進了左邊的樹林內。

  車燈很亮——

  能讓崔向東一眼就看到,樹林深處站著個人。

  這是個穿著黑色高開旗袍、踩著細高跟皮涼鞋、身段曼妙的女人。

  她倚在一棵樹上,左手優雅的夾著一根煙,唇兒格外的紅。

  看著婉芝阿姨——

  崔向東一下子呆住,強烈懷疑自己當前可能是在做夢!

  嗒。

  苑婉芝左手一甩,半截香菸劃出一個半圓的紅線,消失不見。

  她緩步走到了車前,抬手輕撫著他的臉,喃喃地問:「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沈老爹算到你沒有血光之災的。怎麼昨晚一下子,遭到了兩次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