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0章 崔向東,現在還活著吧?

  什麼?

  不但姬西岐來到了天府,就連商玉溪、秦明道這兩個重量級的人,也來了?

  三大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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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振英聽王錄星說完後,雙眼瞳孔微微收縮了下,沒著急回答他的問題。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尤其登三寶殿的三個人,都和崔向東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忽然齊聚天府,肯定發生了大事。

  崔向東被付海音們刁難,對這三個人來說,算是大事嗎?

  開什麼玩笑。

  他們三個但凡因為這件事,給蜀中打一個電話,那都是掉價!

  那麼他們又是為什麼,來這邊呢?

  薛振英的腦思維,以光速運轉時,私人電話嘟嘟的響起。

  「王書記,我馬上過去一趟。嗯,就這樣,等會見。」

  薛振英的思緒被電話鈴聲打斷後,和王錄星說了句,放下了電話。

  隨手拿起了私人電話:「我是薛振英。」

  「振英哥,您趕緊回家一趟吧。」

  給薛振英打電話的人,是專門負責薛老祖生活起居的22弟妹媳婦白雲。

  白雲說話的聲音,明顯在發顫。

  「白雲,怎麼了?」

  薛振英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下,驚聲問:「難道老祖,老祖她,她。」

  「振英哥,您別怕。老祖安康。」

  白雲連忙說。

  咚。

  薛振英猛地提在嗓子眼的心臟,才砰然落地。

  白雲說:「是這樣的。崔向東的妻子,秦襲人來拜訪老祖了。」

  啥子?

  崔向東的妻子秦襲人,忽然跑來天府拜見老祖?

  難道也是為了崔向東,在天府被某些人刁難的事?

  哈哈。

  崔向東啊崔向東,你還真有一套!

  毫無疑問,商玉溪他們三個齊聚天府,就是你請來給我施壓的。

  請三大來給我施壓,也還算是在情在理。

  你還讓你老婆,也專門跑來拜訪我家老祖!!

  這他娘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遇到點小挫折,就如此的興師動眾。

  看來以前,我還是高看你了啊。

  白雲也是!

  僅僅是秦襲人來了而已,有必要聲音發顫,害我害怕嗎?

  薛振英的腦轉速,再次光速運轉時,微微冷笑隨口問:「除了秦襲人之外,還有誰?」

  白雲回答:「有一個叫蕭什麼?哦,是一個叫蕭錯的女孩子。」

  蕭錯?

  哦。

  青山苑宛芝的獨生愛女,崔向東的前女友兼青梅竹馬。

  一個小孩子罷了——

  薛振英點了點頭時,護士出身專門照顧老祖、對外事不怎麼關心的白雲,又說:「還有個姓韋,叫韋烈的男人。我聽他和老祖寒暄時,自稱是秦襲人的保鏢。老祖看上去很忌憚他的樣子,稱呼他什麼韋指揮,還起身和他握手。」

  誰、誰、誰?

  韋烈!?

  薛振英的眼珠子,猛地睜大。

  天下姓韋的男人很多。

  韋烈這個名字雖說諧音「偽劣」,有些卓爾不群,姓韋的叫這名字的人不多。

  但認識秦襲人,並和她走在一起的韋烈,那只能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尤其薛老祖還稱呼他韋指揮!

  那麼這個人——

  只能是讓天下豪門家主想起來,就會心肝莫名輕顫的錦衣韋烈!!

  「韋烈,韋烈!他,陪著秦襲人來到了天府?」

  薛振英的眉梢眼角,不住地的突突,心開始往下沉。

  出大事了。

  絕對出大事了。

  要不是天大的事,韋烈絕不會「自降身份」給秦襲人當保鏢,跑來天府拜訪薛家老祖。

  「振英哥!還有個人,應該也很厲害。」

  白雲又說:「那是個穿著保安制服的老頭,同樣是陪著秦襲人一起來的,自稱是給她拎包的小弟。老祖見到老頭後竟然給他行禮,尊稱他為沈村長。我正是看到這一幕後,才緊張。」

  轟!!

  白雲的這番話,就像晴天霹靂,狠狠砸在了薛振英的腦袋上。

  讓他在頃刻間,大腦就嗡的一聲,變成了空白。

  秦襲人來訪。

  僅僅帶著苑宛芝的獨生愛女蕭錯,薛家老祖可穩坐太師椅。

  再帶著個錦衣韋烈,薛家老祖就得趕緊起來,謹慎對待。

  如果再帶著個沈老爹呢?

  別看薛家老祖百歲開外,這要是擱在古代,她得跪地給沈老爹見禮!

  老半天。

  薛振英渙散的雙眼瞳孔,才慢慢地聚焦。

  前有天東、天南、天陝三大齊聚天府。

  後有韋烈、沈老爹眾星捧「秦襲人」登門拜訪。

  如此的陣仗來找茬——

  別說是蜀中薛家了,隨便換成任何一個豪門,都會害怕的。

  「白雲!我,我馬上回去。」

  薛振英說話都顫抖了起來,用力按下了結束鍵。

  猛地抬頭看著秘書,低聲喝問:「崔向東,現在還活著吧?」

  啊?

  薛省,您這個問題,問的好古怪啊。

  我該怎回答?

  秘書呆了下,慌忙說:「我打個電話問問。」

  「算了,不用問了。」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薛振英,卻擺手示意:「你先下去備車,送我回老宅。」

  秘書轉身用小跑的速度,沖了出去。

  「崔向東肯定還活著。」

  「就在上午時,他還抓走了錢元平呢不是?」

  「秦襲人等人從幾省趕來的時間,只能是早上。」

  「也就是說,昨晚或者今早,崔向東的生命遭遇過大威脅!」

  「唯有這樣,秦襲人才會通知秦明道等人、自己帶著韋烈和沈老先生,火速趕來了天府!來找我薛家,討要個說法(薛家對某些事,採取默許態度)。」

  「誰會給崔向東的生命安全,造成大威脅?」

  「只能是那些人——」

  薛振英不愧是薛振英,稍稍冷靜下來後,立即分析出了原因。

  「該死的。」

  薛振英低低罵了句,快步出門。

  薛家老宅。

  看到身穿保安制服的沈老爹,身穿便衣的韋烈和蕭錯一起,都站在秦襲人的背後,薛家老祖苦笑了下,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汗。

  這是薛家老宅的後院客廳內。

  沈老爹不坐——

  薛家老祖這個東道主,同樣不敢坐!

  加上打完電話後,就回來端茶倒水的白雲,客廳內總共六個人。

  五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

  襲人之所以坐著,除了因為懷揣雙黃蛋之外,就是故意擺譜!!

  「薛老祖,我今天登門拜訪的主要理由,剛才已經和你說過了。」

  襲人雙手扶著椅子扶手,清冷的聲音:「絕不是因為我家崔向東,昨晚在天府遠郊,遭到了某些人的刺殺。畢竟,那不是你們薛家做的事。只能怪我家崔向東的貼身人員,疏忽大意。這一點,我會懲罰韋聽、崔搖曳她們兩個。」

  站在椅子後的大哥韋烈,腮幫子抽抽了下。

  暗罵財迷弟妹,可算是又逮住機會,扣罰愛女的分紅了。

  「我這次過來——」

  襲人端起茶杯,垂下長長的眼睫毛,淡淡地說:「就是要當面問問你!你把我家沈沛真離間出去後,是不是得給我家一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