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0章 你越是不想活,老子越是讓你活!

  我不想死!

  誰他媽的願意陪你一起死啊!?

  我還年輕,我還有著讓人嫉妒的輝煌前途。

  我和襲人老婆的孩子,還沒有出世。

  白玉聽聽豬豬妹,宛芝阿姨小樓姐她們還在等我回去。

  你個該死的瘋娘們——

  崔向東剛要吼出這番話,就被沛真阿姨再次用力的抱在懷裡,再次目不見物。

  難以呼吸!!

  沈沛真看著不住落下的土,滿臉呆滯的幸福。

  喃喃地說:「小乖,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嗎?那天在薛家你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殺死了我的心。我知道只要我活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得到你了。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和你死在一起,永不分開!你知道麼?倉兒那晚來找我,幾乎把我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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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簌簌。

  落下的土,無情的蓋住了崔向東的後腦勺,也漸漸蓋住了沈沛真,那張絕美的臉。

  生命倒計時——

  她依舊在喃喃地說著,她最想說的話。

  「小乖,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沈沛真閉上了眼,滿臉幸福的笑容,漸漸被黃土遮掩。

  坑上面。

  付海音還在像蛆那樣來回爬,用腦袋往下拱土。

  嘴裡發出瘋狂的笑聲:「哈,哈哈!你們這對肩負音符,給老娘去死!死!!哈,哈哈。崔向東啊崔向東,你不是挺牛逼,號稱『你無敵,別人隨意』的嗎?你再給我牛逼一個看看啊!沒想到,你會死在我手裡吧?哈哈,我他媽的太。」

  太什麼?

  砰!

  搖曳就像是踢皮球那樣,一腳踹在了她的腦袋上。

  疼的付海音悶哼一聲,雙眼翻白,直接昏死了過去。

  「大哥!大哥。」

  搖曳趴在坑邊,雙腳勾住李希望的墓碑,就像猴子撈月那樣,從下面的土裡找到了崔向東的虎軀,恰好抓住了他的腰帶,猛地往上一提。

  此時的坑裡。

  沈沛真已經全身心的放鬆,以最幸福的樣子,擁抱死亡。

  再加上土已經蓋住了她的臉,她根本沒聽到搖曳的驚叫聲。

  要不然她肯定會用盡全身的力氣,鎖住崔向東!

  只需再堅持個一分三十六秒,崔向東就能窒息身亡。

  以至於——

  搖曳抓住崔向東的腰帶後,就像拔蘿蔔那樣,把他從土裡拽了出來。

  「啊,呼。」

  已經看到太奶的崔向東,張嘴深吸一口氣。

  這感覺,幾乎和前兩次溺水時,差不多。

  死裡逃生啊!!

  哈,哈哈。

  崔向東神經質那樣的狂笑時,少尉許江、錦衣韓道海(何斌的手下)他們也趕來了。

  看清咋回事後,許江和韓道海兩個人,嚇的魂兒都冒了出來。

  崔向東真要是死在這兒,他們還有什麼臉去見聽聽,去見何斌?

  慌忙七手八腳的,把那對差點被活埋的鴛鴦,從坑裡拽了出來。

  「許江,你們先迴避下。」

  一手掐住沈沛真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地上的搖曳,眼眸里閃爍著殺光,低聲對許江倆人說:「不該說的,別亂說。」

  許江倆人用力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背後冷汗直冒。

  崔向東坐倚在李希望的墓碑上,手哆哆嗦嗦的拿出香菸,艱難的點燃了一根。

  看向了付海音。

  腦袋挨了重重挨了一腳的付海音,還在和太奶會晤,協商啥時候去那邊的具體日期。

  此時也清醒了下沈沛真,則像被抽走了全部精氣神那樣,被按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哥,你就不該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

  「她是沈老爹最疼愛的女兒,又怎麼了?」

  「你既然決定不要她了,就該把她有多遠,就踹多遠!」

  「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和襲人,怎麼和聽聽,怎麼和豬豬交代?」

  「明知道這女人非正常人,對你存有歇斯底里的念頭,你還把她帶在身邊當秘書!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還是你真想和她,當一對同命鴛鴦?」

  「這件事,你不嫌丟人,我都沒臉面對!」

  「幸虧我沒聽你的安排,把防禦圈擴到兩百米之外。」

  「你如果就此鳥朝天,不用我回到青山給襲人賠罪!聽聽就能把我,活生生的剮了。」

  「大哥!你能不能別因為這娘們是個尤物,就丟掉腦子啊?」

  「如果讓人知道,大名鼎鼎的崔向東被一個尤物,拽著一起活埋!你猜天府的牙醫,會不會忙的腳後跟磕打後腦勺,都無法招待那麼多笑掉大牙的人?」

  搖曳這一頓訓斥加冷嘲熱諷,讓崔向東很是無地自容。

  咳。

  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土,崔向東弱弱地說:「妹子,別說了。再說,大哥得把自己活埋拉倒。」

  哼!

  搖曳嬌哼一聲,終於決定給大哥留點男人的顏面。

  看著任由宰割的沈沛真,問:「要不要把她吊起來,揍一頓出口氣?反正我知道,就算剁掉你的腦袋,你也捨不得弄死這個尤物。更不想沈老爹,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話說的——

  好妹子說的沒錯!

  把這娘們吊起來,給我拿藤條來。

  不好好的揍一頓,她就不知道搖曳大哥,現在是多麼的沒臉活。

  好妹子啊,你先閃開。

  看大哥我揍人時的姿勢,有多麼的帥!!

  一把拽下那個誰的黑裙,搖曳大哥滿臉的猙獰,接過她遞過來的一根藤條,重重地抽了上去。

  噼里啪啦——

  淚水迸濺中,挨揍的娘們終於哭出了聲:「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我再也不想活著了。好累,好丟臉。」

  不想活了?

  你越是不想活,老子越是讓你活!

  今晚這件事,咱沒完!!

  把這娘們狠揍了一頓後,搖曳她大哥頓時神清氣爽。

  就在這兒掛著吧。

  妹子,走,陪大哥去審訊付海音。

  雖說差點把老命丟在這兒,但該做的工作,卻不能落下。

  「哦,對了。」

  崔向東再次坐在李希望的墓碑前,看了眼十多米外吊著的那個半截白花花,又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付海音,討好的對搖曳說:「這事,別告訴聽聽。」

  「不行。」

  搖曳一口拒絕:「我必須得告訴聽聽,告訴豬豬,更得告訴襲人!」

  「一萬塊。」

  「我得告訴豬豬,告訴襲人!」

  「兩萬塊。」

  「我必須得告訴襲人!」

  「五萬塊。」

  「好吧,我發誓守口如瓶。」

  搖曳立即拍著胸口的保證,保證不會把大哥的這齣丟人事跡,告訴任何人。

  「真是個好妹子。」

  崔向東滿臉的欣慰,看向了付海音:「把她弄醒。」

  付海音再次悠悠地醒來。

  剛睜開眼——

  崔向東就滿臉戾氣的喝道:「還活著嗎?如果活著,坦白從寬。如果死了,就地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