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我再怎麼恨他,也想看到他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米倉兒遊蕩著一雙小豹爪,說:「我姥爺肯定會長命百歲的。再說了,我要是遇到對眼的男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嫁掉。沒必要,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如果我死之前,你都遇不到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沈沛真歪著頭的問。

  「簡單。」

  米倉兒抬手打了個響指:「我讓你的小乖,在某天抱著我們的孩子,喊你一聲丈母娘。到了那時候,你拿出丈母娘的架子來,想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他!他敢反抗,你就打你的外孫。」

  沈沛真——

  抬手把吃了半截的野鳥,狠狠的丟了出去。

  這是因為她能看出,米倉兒絕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她這個孽女的腦瓜子和手段,絕對能拉她88條街。

  「回吧。雖然不冷,也不困。」

  米倉兒低頭看了眼,嘟囔:「穿這種衣服,哪怕是在晚上的野外,我還是心裡彆扭。」

  「再陪我會兒。」

  沈沛真反手擦了擦嘴,輕聲說:「倉兒,如果你不是我生出來的,那該多好?那樣,我鐵定和你聯手。」

  切。

  米倉兒卻嗤笑:「如果,我不是你生出來的。你覺得我會和一個,很容易被人利用!明明給人當奴,還對我嚴防死守的蠢貨聯手?」

  沈沛真——

  米倉兒岔開了話題:「你既然下定決心,不再對你的小乖奴顏婢膝了。那麼你以後,會不會和薛純欲在一起?」

  「不會。」

  沈沛真沒有絲毫的猶豫,搖頭說:「我雖然因自作聰明被他拋棄,也絕不會再對他奴顏婢膝。但這具臭皮囊,卻依舊只屬於我心中的小乖。就像我再怎麼作死,我依舊是你姥爺最疼的人那樣。」

  嗯。

  米倉兒又問:「那你為什麼不離開天府,非得在他面前晃悠呢?」

  「不知道。」

  沈沛真實話實說,滿臉的茫然:「我再怎麼恨他,也想看到他。」

  哎。

  造孽哦。


  沈沛真——

  習慣性的歪頭,用捕獵的眸光看著米倉兒。

  米倉兒滿臉的認真,和她靜靜的對視著。

  天亮了。

  早上六點半。

  聽聽坐在泳池邊,腳丫輕拍打著水面,端著茶缸子刷牙。

  看著崔向東在水深135cm的泳池內,大秀絕世無雙的泳姿!

  一會兒仰泳,一會兒蛙泳,一會兒蝶泳,一會兒潛水,一會兒狗刨。

  嘩啦。

  僅用十多秒,就在水下潛遊了足足三米半而來的崔向東,腦袋冒出了水面。

  「怎麼樣,聽聽。」

  崔向東坐在水下一個台階上,抬手抹了把臉,語氣自豪:「下次我再下水時,是不是可以把水深控制在180cm左右了?哦,別忘了放救生圈。」

  「當個旱鴨子不好嗎?非得來侮辱游泳這項運動。」

  聽聽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從嘴裡拿出牙刷,又捏了點牙膏在上面,左手捏住崔向東的腮幫子,開始幫他刷牙。

  崔向東滿臉的羞怒——

  只為聽聽竟然說他,是在侮辱游泳這項運動!

  至於小狗腿直接把她刷過牙的牙刷,直接伸到他的嘴裡幫他刷牙,他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對。

  「其實街頭上的狗都知道,你的槍法、游泳水平、挖坑技術、點石成金、當世柳下惠,並稱為五大特長。」

  聽聽從旁邊的水龍頭裡,接了杯清水,仰頭咕嚕咕嚕了幾下,低頭對準了崔向東。

  聽聽是個艱苦樸素的好孩子——

  能不浪費水資源,就絕不會浪費。

  比如她的漱口水,用完後可以再給崔向東用。

  攤上這麼個玩意,崔向東也真夠了!

  拼死閉嘴,不接受「再生水」的漱口。

  不過。

  當聽聽把一隻白生生的35,在他眼前晃悠了幾下,學著人家拋了個小媚眼後,崔向東就覺得不浪費一口水,就是他的基本原則之一了。

  七點二十分。

  神清氣爽的崔向東,氣宇軒昂的樣子,邁步走出了頂級總統套的門。

  送來早餐一起用的搖曳,和聽聽拎著垃圾袋,跟在後面。

  「哎,你和大哥做什麼好事了?」

  該死的搖曳,眼珠子就是毒辣!

  聽聽立即摳腳趾,無聲地說:「關你屁事。」

  「呵呵,小狗腿終於來真的了。」

  搖曳冷笑伸出了右手:「沒有一萬塊的封口費,蕭豬豬、段慕容她們就會知道。」

  聽聽——

  強忍著把搖曳眼珠子摳掉的衝動,陰沉著小臉:「一千塊,愛要不要。」

  搖曳見好就收:「成交!」

  一千塊就這樣掏出去後,聽聽心如刀割。

  一個上午都無精打采的,卻在忽然想到什麼時,就會傻笑下。

  喃喃地說:「以前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今天則是絕對清醒,心跳的咋這麼厲害呢?都怪大狗賊,哄著孩子走下坡路。」

  午後一點二十。

  被鬧鐘驚醒的崔向東,剛睜開眼就看到了床前,倒背著雙手,面無表情的俯視著他,「喊他」起床的沈秘書了。

  奇怪。

  這才是第二次,崔向東竟然習慣了。

  懶洋洋的問:「啥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

  其實在床前站了足足半小時的沈秘書,淡淡地回了句,轉身走向門口時說:「東洋的犬養宜家,半小時之前就來到了院門口,求見你。」

  嗯。

  崔向東嗯了聲,忽然問:「你脖子上的嘬痕,誰弄的?」

  沈沛真的嬌軀輕顫了下,頭也不回的說:「和你有關係嗎?當然,我可以告訴你。天府的小白臉,功夫還是不錯的。」

  崔向東——

  看著那道輕輕搖擺著走出去的背影,無聲地嗤笑了下。

  不過。

  他還真怕沈沛真,會自暴自棄。

  拿起電話呼叫搖曳:「給我查下,沈沛真昨晚和誰在一起了。」

  搖曳馬上回答:「昨晚,米倉兒去過薛家。金牛親眼看到,今天凌晨兩點左右,沈沛真和米倉兒從野外返回到了小旅店。因為你和她的關係有變,我接到消息後,沒有向你匯報。」

  米倉兒?

  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薛家老祖,請她來幫忙當和事佬的。

  她昨晚和沛真阿姨在一起,很正常。

  可沛真阿姨的脖子上——

  崔向東想到這兒時,忽然打了個冷顫。

  一點半。

  端坐在辦公室後的崔向東,接到了犬養宜家的電話:「崔君,我現在能被放行進黃樓,求見您嗎?」

  「當然可以!」

  崔向東爽快的一口答應,笑眯眯地說:「但進來之後,請先看清宣傳欄上的收費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