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 商紅河!你真以為我不敢搞你?

  他拿出了手槍。

  他要在市局內,當場斃掉某個人!?

  也抬手和崔向東打了個招呼的上官秀紅,眼睛很尖,發現他拿出了手槍,並打開了保險。

  她的雙眼瞳孔,瞬間猛縮了下。

  帶她來市局的姬小秘,卻沒注意崔向東的這個動作。

  還很客氣的對她說:「上官女士。崔局剛才給我們打招呼,看來是讓我們去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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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向東特意把我叫來,就是讓我親眼看看他,怎麼親手殺人的?」

  上官秀紅想到這兒後,膝蓋莫名的軟了下。

  看著崔向東的眸光里,迅速浮上了恐懼。

  在不講道理的野蠻殺戮面前,任何的高貴血統、滿腹謀略,天大背景等等,都會顯得是那樣蒼白。

  「不要!」

  「我不要剃頭。」

  「我沒有犯法。」

  「我要見崔向東。」

  「我不要剃頭!不去參加遊街——」

  當慕容白帝被幾名女警押出拘留室,反擰住她的胳膊、掐住她的後脖子,要給她剃頭時,她拼命掙扎。

  她發出的尖叫聲,和傑拉德殺豬的吼罵聲,堪稱是此起彼伏的「死亡二重唱」。

  配合的相當默契!

  吸引了滿院子的人。

  長安某報社的金牌記者花花,此時已經成了一個俊俏的小尼姑。

  正用幸災樂禍、後悔的眼神,看著慕容白帝。

  幸災樂禍是因為——

  不但她被剃光了腦袋,就連被韋大隊一起抓來的幾個才女,也都獲得了同樣的殊榮,正在為此敢怒不敢言呢。

  看到慕容白帝也要被剃光頭後,她的心中,頓時平衡了很多。

  後悔當然是因為——

  不就是收了點錢,在媒體上發表了一些,不利於崔向東的文章嗎?

  卻被野蠻抓來,被拘留了那麼多天不說,還要被剃光頭參加遊街活動。

  報社的工作肯定會丟掉,還會被踢出公務員圈。

  說不定,還得進去蹲幾年。

  早知如此,花花等人也不會按照張海悅的指示,發表自己的言論。

  「啊——」

  慕容白帝的尖叫聲,讓嗓子都快喊破了的傑拉德,猛地獲得了無盡的力量!

  被按下去的腦袋,就像老樓吃了一根柴那樣,猛地昂起。

  大吼:「發刻有!」

  發刻有——

  是傑拉德是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遺言」,詞彙優美,含義深刻。

  砰!

  隨著一聲不是太清脆的槍響,傑拉德的靈魂立即被金光沐浴。

  他看到了偉大的主,滿臉慈祥和藹的樣子,站在金光的雲端內俯視著他,招手:「孩子,走。我帶你去一個只有痛苦,只有傷害的地方。那兒有你最愛的電療,那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被帶來市局之前,就被錦衣那群刑訊大師,變著法伺候過幾十個小時的傑拉德,隨著瞳孔的迅速擴散,靈魂升華。

  在這個世界忽然安靜下來時,嘴角浮上了幸福的笑容。

  市局後院的安靜,註定了是短暫的。

  傑拉德嘴角的幸福,卻是永恆!

  這一刻——

  啥秀紅大媽白帝姐姐,啥市局警員花花記者的?

  甚至連子弟兵們,也都在傻傻的看著崔向東。

  快步走過來,乾脆一槍崩掉傑拉德的崔向東,抬起還在冒煙的槍口,吹了口氣。

  看向了慕容白帝,感慨的說:「這下,耳朵根子總算是清淨了。」

  現場鴉雀無聲!

  尿騷味卻在空氣中,悄悄的蔓延。

  已經被押上車的姬海濤、慕容白鋼、劉海為、王彬等人;正在被押上車的光哥,花花等人;被掐住脖子要理髮的慕容白帝、站在不遠處的秀紅女士。

  竟然在這一刻,集體失禁。

  崔向東的殘暴,超過了這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白帝女士,能好好配合我們市局的正常工作嗎?」

  崔向東走到了慕容白帝的面前,和聲問道。

  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臉色煞白煞白的白帝女士,馬上就用力點頭。

  「謝謝。」

  崔向東右手放在心口,對慕容白帝欠身道謝的樣子,要多麼的紳士,就有多麼的紳士。

  一看就是血統高貴!

  拿著推子的警員,立即給慕容白帝免費理髮。

  看著秀髮撲簌簌的落地,慕容白帝的淚水,也順著臉頰無聲的流淌。

  「我怎麼感覺這娘們被剃成光頭後,模樣一下子俊俏了很多?」

  心中納悶的崔向東,轉身指著傑拉德,吩咐張茂利:「把屍體抬上車,固定為站姿。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缺席本次的遊街活動。畢竟,他可是小苗之死重案的罪魁禍首。」

  「是!」

  心中也發毛的張茂利,答應了一聲,指揮人把傑拉德的屍體,抬上了卡車。

  傑拉德很乖。

  一點都不掙扎。

  嘟嘟!

  崔向東剛要走向上官秀紅,和她親切握手寒暄,私人電話響了。

  又是商紅河來電:「崔向東!我是商紅河。經過英倫使者和警序總部領導的緊急溝通,正式授權給我,協助天陝省廳調查傑拉德一案。現在!我命令你立即把傑拉德,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拿到警序總部授權後,商紅河的底氣暴增。

  和崔向東說話的聲音,相當地嚴厲。

  更帶有不容置疑的霸氣!!

  讓崔向東臉色劇變——

  驚惶的聲音喊道:「商主任!不好了!就在您給我打電話之前,傑拉德忽然奪走了我的手槍,畏罪自殺!我正要給您打電話,匯報這件事。」

  「什麼?」

  電話那邊的商紅河,一下子懵了。

  「就在剛才,傑拉德忽然奪走我的手槍,畏罪自殺。」

  崔向東滿臉的驚惶,換成了滿臉的遺憾。

  甚至還抬手,重重的一拍腿,抱怨道:「商主任!您如果早半分鐘!不,哪怕只早三秒鐘,給我來電話!看到可逃避罪行希望的傑拉德先生,也不會走奪槍、畏罪自殺的短路啊!哎,都怪您!希望傑拉德先生的英魂,不會因為您的拖拉就責怪您,每晚去找您吧?」

  商紅河——

  憤怒的咆哮:「崔向東!你當我傻?你竟然敢在我剛給你打過電話,要求你交出傑拉德之後,馬上對他下了殺手。」

  「你難道不傻?」

  崔向東撕下了虛偽的客氣:「如果你真聰明,就不會被逐出家門。」

  商紅河——

  「我就是故意的,在你剛給我打過電話後,立即親手斃掉傑拉德的。那又怎麼樣?你敢把我怎麼樣?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哪兒來的資格,敢對我大吼大叫,命令我做這做那的?」

  崔向東獰笑:「商紅河!你真以為我不敢搞你?不敢搞黑龍郭家是吧?等著!老子下一站就去那邊,看看新的商二夫人的娘家,有多麼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