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8章 來之前,別忘了給慕容白山帶一口棺材

  姬家沒出三服的堂叔兄弟,數量雖說比不上蜀中薛家,卻也有十七八個之多。

  這麼多人,當然不能都在仕途上發展。

  姬老五姬海濤,就是專門負責經商的。

  姬海濤在姬家的地位,就相當於商黃鶴在江南商家。

  他也是紫光化工落戶天陝後,姬家入股的工程負責人。

  姬家發展實業的業務囊括再多,也有涉及不到的,比方化工廠所需的各類銅管。

  於是。

  拿到某塊工程的姬海濤,就面向全社會二次招標,經過多輪價格、質量的篩選後,最終在銅管這一塊,和天東桃源的玉海銅管廠簽訂了合作協議。

  這種個工程對於周玉海來說,那當然是得拿出全部身價來做的大事。

  可對姬西岐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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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讓他隨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

  姬西岐始終不知道,周玉海妻子跳樓、大女兒慘變神經病、小女兒陪父在長街上哀嚎的事。

  今天傍晚時,他知道了。

  他根本不信,姬家的人會做出這種,坑害外地商人的破事!

  可是。

  當抬手接住信封的姬海濤,眼裡有慌亂閃爍後,姬西岐的心,就猛地下沉。

  「大哥。」

  姬海濤迅速調整好了心態。

  滿臉的痛心疾首樣子,說:「這件事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其實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卻也聽小豹(他兒子)說過一嘴,大意是他在前年臘月時多喝了幾杯,和周玉海發生了爭執。雙方鬧僵了,周玉海就悍然停工。」

  狡辯。

  如果姬西岐連姬老五在狡辯,都看不出來的話,那麼他就沒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你不要和我說這些。」

  姬西岐擺了擺手,輕聲說:「老五,關於這件事,我只說兩點。一,你明天就親自去找周玉海!找到人家後該怎麼做,你心裡比我清楚。二,讓小豹明天早上九點之前,主動去市局找崔向東自首,如實坦白,爭取最大限度的從寬處理」

  什麼?

  讓我去找周玉海?

  我去哪兒找他!

  讓小豹去找崔向東自首,這和主動去鬼門關,有什麼區別!?

  姬海濤一呆。

  姬西岐不再看他。

  而是看向了大侄女姬瑤花,語氣稍稍緩和:「瑤花,你給我仔細說說,崔向東今天在市局內,做的所有事!記住,是所有事。包括他愛抽什麼牌子的香菸,都是有哪些本能小習慣。」

  他終於把崔向東,視為了「重量級」的對手!

  要不然,他不會要求姬瑤花,如此詳細的講述崔向東。

  屋子裡的氣氛,立即嚴肅了起來。

  就連姬海濤和馮賀敏,也都暫時拋下自己的心事,豎起耳朵傾聽姬瑤花的講述。

  她說。

  他們聽。

  姬瑤花把崔向東進門時,先邁哪只腳的這種事都觀察到,並說了出來。

  那就更別說,崔向東在她的宿舍內,捏住她的下巴,警告她趕緊滾蛋的事了!

  當然。

  姬瑤花並沒有說出,崔向東竟然知道她是個有痣女的事。

  這種事對於黃花大閨女來說,是男人可說,自己卻羞於啟齒的。

  足足一個小時後。

  姬瑤花才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現場一片死寂——

  因為姬瑤花回家後,並沒有過多的發言。

  大家也不知道崔向東,在強奪馮賀林的辦公室後,又強奪了他的宿舍!

  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崔向東要藉此機會先從住宅這方面,當作在市局展開大清洗、拉攏普通警員的一個突破口。

  「一棟高五層,可容納80多戶居住的宿舍樓,竟然只有12個人居住。理由是局領導,喜歡清淨。而且其中有6個人,從沒有在那邊居住過。呵,呵呵。」

  姬西岐笑了。

  很開心的樣子——

  可為什麼大家都覺得,心裡發毛呢?

  「馮賀林這個局長,幹得好啊。」

  姬西岐感慨的點了點頭,卻沒把太多的精力,用在這方面。

  就算馮賀林在市局做的再怎麼不堪,但那也僅僅是市局的內部問題。

  崔向東無非是以此為突破口,興風作浪罷了。

  當前。

  最重要的事,還是紫光化工那邊的問題。

  「瑤花,即便崔向東拿話語來羞辱你,你也不能離開市局。我需要在隨時,知道他在市局最真實的一舉一動。」

  姬西岐隨口吩咐了姬瑤花一句,也不管她有沒有意見。

  就問姬老二:「慕容白山被抓後,姑蘇那邊是什麼反應?」

  姑蘇——

  慕容家也在開會啊開會!

  不開會不行。

  慕容白山被當眾抓走,崔向東更是直接給白帝打電話,毫無風度的大放厥詞。

  崔向東對慕容家的濃濃惡意,傻子都能感覺得到。

  他得有多麼的混蛋——

  才能在給號稱「姑蘇小喬」的慕容白帝打電話時,罵她是個醜比!?

  「哎,就因為席燕欠上官家的情,幫忙制裁崔向東的小事,現在竟然發展到了這一步。」

  慕老嘆了口氣,說:「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事。他敢無故抓捕白山,並打電話辱罵白帝的行為。就是擺明了,要和我們成為死仇。」

  「他敢這樣做,就是和我們徹底撕破了臉。」

  愛妻席燕不知去何處覓的慕容白信,緩緩地說:「我建議,我們必須得派遣專人前往長安。」

  嗯。

  其他人一起點頭。

  崔向東都騎在慕容家的脖子上拉屎了,他們如果沒什麼反應的話,那就乾脆去死得了。

  「讓白帝跟著,一起去。」

  慕容白信又說:「當面問問他,他的嘴巴怎麼那樣臭。」

  嘟嘟。

  慕容白帝剛點了點頭,她的私人電話嘟嘟爆響。

  她隨手接起來:「我是慕容白帝。」

  「我知道你是慕容醜比。」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問你兩件事。」

  這是誰的電話?

  他敢辱罵我家的小公主!

  該死——

  包括慕老在內的所有人,清晰聽到男人的聲音後,目光全都一凝。

  但很快,大家就知道給白帝打電話的人,是誰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你問。」

  慕容白帝冷慣了的臉蛋,明顯扭曲了下,卻沒暴走啊,尖叫啊啥的。

  這孩子的鎮定功夫,是相當不錯的。

  崔向東問:「慕容白帝,你應該會來長安了吧?」

  是。

  慕容白帝乾脆利索的,說出了這個字。

  「來之前,別忘了給慕容白山帶一口棺材。」

  崔向東又提醒了句,才開始問第二個問題:「慕容白帝,你的屁股上有沒有痣?」

  「啊?」

  慕容白帝一呆。

  隨即本能的反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屁股上有顆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