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當我稀罕陪著你們去逛街。
那隻跟著崔向東一起回來的小狗腿,滿臉不屑的切了聲,就像回自己家那樣,逕自上樓來到了蕭豬豬的臥室內。
聽聽坐倚在床上,打開了電視。
抱著崔向東「賄賂」她的一大包零食,架著35碼的小腳丫,一顛一顛的樣子,可謂是悠然自得,愜意非常。
從青山到長安的路程,在高速還沒普及的當前年代,約為1100公里。
平均車速最快,估計也就每小時六十公里。
這還是在不走錯道的情況下。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因此開車去長安,要想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趕到天陝省廳很難。
不過。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交通工具,叫飛機。
午夜零點的航班,十一點左右時,崔向東和聽聽就得趕赴機場。
「十點五十五分之前,得準時回來。你得送我們去機場。」
聽聽吃著零嘴,對興沖沖跑進來換衣服的豬豬說:「三個多小時,也足夠你們去逛街了。哦,對了。你知道去哪兒逛街,又是怎麼逛街嗎?」
「當然是去金街,小吃街或者明湖路上了。」
蕭錯回答:「今晚我要讓向東哥哥,請我吃遍所有好吃的小吃。」
「笨蛋!整天就知道吃,一點浪漫都不懂。」
聽聽滿臉的恨鐵不成鋼,說:「怪不得你先輸給秦老闆,後輸給隔壁娘們呢。」
啊?
蕭豬豬呆了下。
「想不想知道,該怎麼做?」
「想,想!聽聽,你快教我。」
「咳!」
聽聽乾咳一聲,搓了下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做出了點錢的動作。
儘管聽聽也是個超級小富婆了,可又有誰嫌錢多呢?
反正蕭豬豬娘兒倆的收入,要遠超聽聽一個人。
有些昧良心的錢啊,不賺白不賺。
賺了也白賺!
蕭豬豬的金錢觀,和襲人截然相反。
襲人是超級小財迷,蕭豬豬則是視金錢如糞土。
這種傻孩子的錢如果不賺,聽聽肯定會心痛的無法呼吸!
於是。
蕭豬豬毫不猶豫的,把包里的所有現金包括毛票,都給了聽聽。
聽聽滿意的笑了下,招招手:「附耳過來。」
瞪大一雙烏溜溜眼眸的蕭豬豬,立即洗耳恭聽。
很快就臉紅了下,悄聲:「那樣子一起啊?這,多不好?」
「笨蛋!」
聽聽低聲罵道:「別人是怎麼把你的好東西,給搶走的?還不是仗著臉皮厚?更知道『君子』這種生物,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哦。
哦哦。
你繼續說。
蕭豬豬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先去人多的地方,哪兒人多去哪兒。」
「要學會撒嬌嬌!反正你戴著口罩,濃妝艷抹的,誰也不認識。」
「千萬別吃辛辣的東西。」
「再去人少的地方,暢想下美好的未來,說一下小心愿。」
「最後再去沒人的小樹林——」
理論知識相當豐富的聽聽,看在厚厚一疊鈔票的份上,對蕭豬豬是不吝教導。
蕭豬豬的臉兒,始終紅彤彤的。
眼眸羞澀,卻越來越亮。
「哎,我終於成功毀掉了一個單純幼稚的孩子!我好有罪惡,不!是好有成就感哦。」
看著換上黑旗袍,踩著細高跟皮涼鞋,小心翼翼走出臥室的蕭豬豬,聽聽發自肺腑暗中感慨。
卻在蕭豬豬出門的瞬間,秀眉挑動了下。
趕緊拿過小包,取出了沈老爹給她的專業書籍。
左手好像小雞爪那樣的,飛快的掐算了半晌。
才不確定的語氣,自語道:「這個傻丫頭,以後會生個大胖小子?可問題是,不該這樣。」
為驗證自己的掐算,聽聽決定給沈老爹打電話。
哎。
我老人家的關門大弟子,可算是摸到一點皮毛了!
沈老爹聽聽聽說出她的判斷後,仰面長嘆,老懷大慰。
「不過,我怎麼算到豬豬,得在三十歲時,才能生個大胖小子呢?」
聽聽不解的問:「最讓我不解的是,按照你教的那些來算,豬豬命中是沒有兒子的。她應該會在27歲那年,有個寶貝女兒。」
「她被改命了。」
「她被誰改了?被你嗎?」
「我怎麼可能會逆天改命?」
沈老爹慢悠悠地說:「日子越來越好,我老人家可沒活夠。」
「那你告訴我老人家——」
聽聽不耐煩的追問:「是誰給蕭豬豬改命了?」
「一個女人。」
沈老爹沉默了半晌,才謹慎地說:「她本來該走上歪路,來傷害這個世界。卻被拽了回來,餘生死心塌地為兩個人而活。豬豬,就是其中的一個。或者乾脆說,那個女人改邪歸正後的福澤,應驗在了豬豬的身上。也或者說那個女人,命中兒女雙全的,卻只有豬豬。」
嗯?
聽聽愣了下,漸漸地明白了。
結束了和聽聽的通話後,被崔向東「罵」為老神棍的沈老爹,抬頭看向了天上。
今晚月明風清。
隨著夜色的越來越深——
轟!!
午夜零點,一架航班呼嘯著從青山國際機場,準時的順利的,平地而起。
很快就消失在了璀璨的星河中。
蕭豬豬扭頭看了眼副駕。
「走吧,回家。」
女人懶洋洋地說。
「嗯。」
蕭豬豬莫名臉紅了下,隨即啟動了車子。
當車子後尾燈,迅速消失在回城的路上時,零點過五分。
市招商局的宿舍內。
從今天下午就煩躁異常的上官秀紅,穿著黑色睡袍屈膝坐在床沿上,不住地吸菸。
呼!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拿起了電話。
撥號:「玄機,是我。」
「姑姑——」
上官玄機的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格外的輕飄飄:「你,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