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9章 你欒瑤,只能是崔向東的敵人

  崔向東是你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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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有容回頭,看著星光下的欒瑤。

  微微冷笑:「呵呵,這麼弱智的問題,你怎麼好意思的問出來!別看他和秦襲人的婚禮,你也參加了。而且還和我一樣,都被安排走了女賓三號桌上。但那是因為崔向東,幫你在雲湖縣出了成績!你用捧場,來回報他罷了。」

  欒瑤問:「然後呢?」

  「僅憑他曾經在酒廠,當眾抽你的臉,把你銬在縣局拘留室這兩點!我,就能基本肯定。」

  宋有容緩緩地說:「你欒瑤,只能是崔向東的敵人。」

  「錯。」

  「錯?」

  「是的。」

  「少賣關子!那你告訴我,崔向東是你的什麼人?」

  「主人。」

  欒瑤在說出這兩個字時,語氣輕飄飄,好像今晚吃的飯菜,都沒放鹽。

  宋有容——

  這次還她呆住了!

  就算宋有容的頭腦再簡單,也知道當一個女人,親口說某個男人是她的主人時,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她把自己的尊嚴,都打包送給了那個男人。

  今晚的星星很亮。

  南邊吹來的風,不但沒有隨著夜色越來越深變涼,而且還越來越暖。

  吹綠了千山萬水!

  也吹綠了,西北王家老五王志剛的腦袋。

  自然也吹綠了,南山鎮的田野。

  當一棵小草和它無數的同伴,都從石縫裡悄悄探出了腦袋,迎接天上的太陽光照時,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建築工人們,已經換成了短袖。

  這些天來早上來工地,日落才會回家的崔向東,看上去黑瘦黑瘦的。

  隨著氣溫大幅度的上升,聽聽那雙小狗腿上,也換上了聽聽時裝最新研發出來的超薄黑絲。

  用手指甲掐住,一拽就會「啪的」出現個窟窿。

  崔向東試過無數次了。

  害的聽聽每天得在小包里,都得裝幾雙新的備用。

  每次她都咬牙切齒的樣子,怒罵大狗賊是個變態!

  可每當大狗賊對她的超薄視而不見時,她卻又故作隨意的樣子,抬起一條小狗腿,在他眼前來回的晃。

  哎。

  口是心非這個成語,可算是被黑絲聽給玩明白了!

  宋有容已經卸任整整十天,走時悄無聲息,就像她從沒有來過青山。

  新的市財政當家人顏廷議,上任時卻非常的高調。

  據說青山第一的薛明清,在他上任的當天下午,就視察了財政局的工作。

  在顏廷議的辦公室內,詳細聽取了他的工作報告,並給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見。

  這十幾天內——

  路元申先後三次,親自通知崔向東參加班會。

  可崔向東始終在工地上,帶著於歡、徐波等人忙前忙後,忙的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哪兒有時間去開會?

  半個月之前,南山鎮這邊不時的給工地上停電、有老少爺們來索要拆遷款,甚至攔路阻礙工程車的不配合態度,有了很大的變化。

  再也不無故停電了。

  再也沒誰來索要拆遷款,阻礙工程車了。

  連續一個月的高強度準備工作,八大建築隊的主力建築設備,全都晝夜兼程的跑步進場。

  如果沒有崔向東的現場協調,單憑於歡和徐波他們,還真玩不轉!

  早就對外散播消息,說要去區財政任職的李牧晨,因老城區班會遲遲的不召開,當前只能繼續在明湖鎮工作。

  被蕭錯親自查酒駕查住的劉振昌、主動去紀委交代問題的崔來運,竟然都神奇的先後回到了原單位。

  「崔區,您的電話,青山薛書記打來的。」

  就在崔向東在超級社區指揮部內,和八大建築公司的高層,開會研究要不要開條隧道,讓社區向南的道路,和某條主幹道相連時,聽聽舉著電話湊了過來。

  「開一條隧道!有了這條隧道,不但會方便超級社區,關鍵是能有效帶動南山鎮的經濟!當然盾構機的花費,是一筆天文數字(當前國內沒能力研發生產盾構機,全都是進口的。一台機器的價格和維護,那絕對是死貴死貴的)。但有些錢,必須得花。」

  崔向東先肯定了自己的意見後,才接起電話:「薛書記,您好。我。」

  「我不好!」

  薛明清打斷了崔向東的話,怒沖沖的:「崔向東,我再說最後一次!無論你有多麼的忙,現在立即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如果不來,那你這個區長也別幹了。」

  嘟。

  崔向東還沒來得及說話,薛明清就結束了通話。

  領導發怒了。

  其實,也不能怪薛明清發怒!

  這些天來,薛明清幾次親自給崔向東打電話,讓他去辦公室去一趟,他都說忙的要死,沒空去。

  「哎,再不去連區長的烏紗都會丟掉。」

  崔向東嘆了口氣,隨手拿起安全帽扣在腦袋上,讓於歡繼續主持會議,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太陽真亮,還熱。

  都把聽聽那粉嘟嘟的臉蛋,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崔向東多少有些慚愧。

  畢竟哪個區縣的第二大秘,能像聽聽這樣連續一個月來,都泡在工地上?

  「你的手,是不是快磨出繭子來了?」

  「可不是嘛。畢竟這些天來,我也經常幫著安裝設備。」

  「我是說,你摸我的腿的次數!是不是,越來越頻繁了?」

  「有嗎?」

  崔向東剛要縮回手,卻又忍不住的手賤,手指甲掐住黑絲,稍稍用力。

  就是一個窟窿——

  高彈雪膚,從一分硬幣大小的破洞中露出來後,能給人最大的視覺衝擊感。

  「早晚把你的狗爪子,給剁掉。」

  聽聽白了他一眼,心中卻喜滋滋的。

  他喜歡,她也喜歡啊。

  反正自家開時裝廠,超薄海量供應。

  「該攤牌了吧?」

  聽聽輕打方向盤,車子徐徐駛進市委大院時,問。

  崔向東隨意看著辦公樓前的一些人,說:「火候差不多了。我感覺拖拉機,狗養娘們他們準備了那麼久,也該有所行動了。」

  「自從香城省花來青山到現在,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內,你一直沒見你阿姨。」

  聽聽把車子停在辦公樓前,說:「難道你就不怕她多想,有了新人,舊人就會靠邊站?」

  「不是始終在忙嗎?」

  崔向東回了句,推開車門下車:「你襪子破了,別下車亂走。」

  「哼!就下車,就亂走。」

  聽聽嬌哼一聲,拿出了沈老爹給她的那本書。

  在某個瞬間,她忽然覺得玄學,其實也挺有意思。

  砰。

  還戴著安全帽的崔向東,下車隨手關上車門後,看了眼在台階前寒暄的那些人。

  他也沒在意——

  但在看到一張內媚到極致的臉蛋後,崔向東的心情,忽然間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