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3章 崔向東的可怕,遠超我們的所想像

  崔向東捨得宋有容,離開青山嗎?

  答案顯而易見——

  堂堂的七尺男兒,有誰喜歡一個每次見面,就恨不得把他活吞了的「悍婦」,總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不用回答了,我已經從你的眼裡,知道了答案。」

  不等崔向東說什麼,宋有容就用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眼皮。

  罕見的溫柔語氣:「不要因為我的離開,就心有愧疚。更不要覺得,我成為了你和薛家鬥爭的犧牲品。別說是工作地點了,就算是生命。我們早晚都會迎來,不得不和對方說來生再見的話。況且你我都還年輕,世界很大但圈子很小。只要我們不離不棄,早晚都會有並肩作戰的那一天到來。」

  喲。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熊大,啥時候也能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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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矯情!

  崔向東有些驚訝,抬手抽了一巴掌,表示欣賞。

  頓時有了地動山搖的感覺——

  「其實早在你大婚時,我就仔細的想過了。」

  宋有容又說:「如果有機會,我會馬上離開你。輕易擁有的不會珍惜,是人性。距離才會產生美,才能保持更長時間的新鮮感,這是事實。只是那時候我想到這些時,我根本沒信心能確保自己,能堅決的遠離。現在是個最好的機會,我得珍惜。」

  崔向東——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可能遠比他所想像的,更灑脫!

  對。

  就是灑脫。

  宋有容是不做就不做,既然做了就無怨無悔,能勇敢面對所有的責任,和變故。

  崔向東給宋有容打過電話不久,她就接到了宋老的電話。

  宋老告訴她,調離青山後會進修學習半年,好好沉澱下,淨化下精神境界。

  等進修完畢後,宋有容將會去「國宣」,為以後去地方積攢經驗、人脈。

  她想過了,在國宣的這幾年內,她會要個孩子。

  成為一個母親,成為一個完整的女人後,再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她丈夫戴玉金,已經被撈了出去。

  戴玉金對宋有容的唯一用處——

  就是「協助她合法合規」的要個孩子,並把「宋有容的丈夫」這個角色,扮演到牙齒掉光,共同演繹最浪漫的事,就是陪著她一起慢慢變老。

  相信戴玉金也肯定會喜歡這個角色,畢竟他要想發財,在外有家庭,就離不開宋有容。

  這個中午。

  陽光明媚暖風吹,策馬揚鞭小樹林;

  秀髮飛揚眼如絲,向東奔騰兩萬里!

  午後一點半。

  崔向東反手捶著老腰,在聽聽鄙夷的眸光中,坐在了辦公桌後。

  「再用這眼神看我,我就摳掉你的眼珠子。」

  瞪了眼黑絲小狗腿時,崔向東就聽到了敲門聲。

  剛要給他泡茶的聽聽,快步走了過去開門。

  是路元申。

  老路無論是級別,還是職務,那都是比崔向東高一級,尤其倆人在老城區是黃金搭檔。

  他屈尊親自來找崔向東時——

  崔向東必須得滿臉誠惶誠恐的樣子,趕緊站起來繞過桌子,伸手寒暄「有啥事您直接給我打過電話就好,何必親自跑一趟呢」云云。

  他沒有這樣做。

  別說是滿臉誠惶誠恐的樣子站起來了,就連欠身都欠奉!

  只是看著走進來的路元申,淡淡一笑:「路書記,你怎麼來找我了?」

  沒有起身。

  沒有春風般的笑容。

  甚至連一個「您」字,都懶得施捨!

  這就是崔向東對老城區班長的態度,相當的不端正啊。

  路元申的腳步停頓,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

  崔向東毫不在意,只是端起空水杯看了眼聽聽。

  黑絲聽會意——

  只給崔向東泡了杯茶,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辦公室。

  「崔向東,你現在已經連基本的規矩,都不守了嗎?」

  路元申微微眯起眼,就站在待客區一側,緩緩地問。

  「你說的規矩,就是站在組織和群眾賜予你的椅子上,重點培養出隔三差五去禍害被迫婦女、或者酒後開車被查後,二話不說一拳打出去的幹部後,卻依舊得要求我,給予你尊重?」

  崔向東雙手十指交叉,看著路元申:「難道你不覺得這規矩,是相當的扯淡?」

  路元申——

  莫名的心口疼!

  「我知道你來找我做什麼,很巧。我也想讓你幫我,給某些人帶幾句話。」

  崔向東緩緩地說:「你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你們有權發動戰爭,卻沒權喊停!你們今天敢玩釜底抽薪,我也許明天就能走馬外省某市!看看有多少個崔來運,白天道貌岸然,晚上男盜女娼!我離開青山後,正事絕不會做!只會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力量,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鬥爭。」

  路元申的雙眼瞳孔,驟然一縮。

  「請相信我,沒興趣和你們開玩笑。更不是在吹牛,因為我有資本。」

  崔向東冷冷淡淡的說著,打開了抽屜。

  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本本,和一把黑黝黝的鐵傢伙,放在了桌子上。

  路元申——

  頭皮一下子發麻,下意識的後退!

  「華夏一科的工作證。」

  崔向東舉起黑色的小本本,看著路元申輕聲說:「如果你不懂的話,問問懂得人。華夏一科的成員,都是享有哪些特殊的權力。」

  路元申身軀劇顫,臉色猛地蒼白。

  他不用去問別人,他自己就聽說過神秘的華夏一科!!

  可就算是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崔向東竟然是一科的成員。

  「我一直以為,在三五年內。我都不會讓人知道,我是一科的成員。但我沒想到的是,我會這麼快的,就亮出了這張底牌。」

  崔向東收起工作證和鐵傢伙:「回去後告訴某些人,就說我崔向東這次急了。崔來運和劉振昌,必須得成為優秀的勞動者!讓某些人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我去宰。不殺三十個人,我不封刀。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我成全你們。」

  崔向東說完,拿起電話起身繞過桌子,擦著傻了般的路元申,快步出門:「聽聽,我們去明湖鎮大院。」

  哦。

  聽聽答應了一聲,踩著小皮鞋快步跟了上去。

  兩個人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中。

  走廊中很靜,好像沒人在這兒上班那樣。

  靜的連路元申,額頭冷汗滴落到地板上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崔向東的可怕,遠超我們的所想像。」

  路元申抬手擦了擦額頭,轉身急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