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6章 玄機姐姐,這幾天想我了沒有?

  從昨晚到現在,足足有七個多小時。

  相比起嘴饞的某個再嫁新娘來說——

  這七個多小時則是犬養宜家,有生以來的最難熬。

  每一秒都會被憤怒,怨毒,失望,痛苦,悔恨等負面情緒化為的魔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憤怒、怨毒!

  是因為崔向東竟然「拐走」了她的女兒。

  她失望,痛苦!

  是因為在冷靜下來後,很快就分析出了雪子來燕京,是個人行為,和崔向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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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子的「絕情、認異國人做母」的行為,讓她失望。

  卻又不得不承認,思想比一張白紙還要單純的雪子,這樣選擇是對的。

  都是她這個當媽的,嚴重不合格,才讓雪子害怕她,只想去找焦念奴。

  悔恨——

  這就簡單多了。

  在崔向東給她打來電話後,她該發自肺腑的感謝他,請他暫時幫忙照顧好女兒。

  可她是怎麼做的?

  不但沒有感謝崔向東,還用她最認為最惡毒的語言,高速機關炮那樣的輸出,辱罵他!

  這種恩將仇報的行為,不但無法讓崔向東幫忙照顧雪子,還有可能會把怒火發在雪子身上,去傷害她。

  犬養宜家後悔的抬手,狠抽自己的嘴巴。

  於是。

  她的腮幫子,就像某個再嫁新娘那樣,到現在還酸痛不堪。

  深刻認識到自己錯誤的犬養宜家,向天照大神祈禱,崔向東能原諒她。

  要不是時間太早沒有航班,犬養宜家絕對會趕來燕京,而不是獨自蜷縮在街邊角落中,每隔三分鐘,就撥打崔向東的電話。

  終於撥通了!

  犬養宜家喜極而泣——

  尖聲哀求崔向東,不要再折磨她了。

  「什麼?」

  「我折磨你?」

  「你是在做夢說胡話,還是腦袋被門夾了?」

  崔向東皺起眉頭,冷聲問:「我有給你套上項圈,牽著狗繩,在田野中一邊揮舞著的皮鞭,一邊遛狗?」

  犬養宜家——

  再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後,趕緊沙啞的嗓音,給他賠禮道歉。

  崔向東可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渣男。

  人家生來就信奉「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原則。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

  崔向東打斷了她的自我批評,開始說正事:「雪子現在很安全。你是自己滾過來,把她帶走呢?還是我派人有償把她送到你那邊,或者把她送到駐華單位?」

  「我會乘坐最早的航班,趕去您那邊。」

  犬養宜家連忙說:「崔君,請您先幫忙照顧雪子,不要把她送到駐華單位。要不然,雪子會害怕的。」

  「行,等你到了燕京後,給我打電話。」

  崔向東又想到了什麼,淡淡地說:「昨晚,我在機場接雪子時,她曾經對我提出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啊?」

  犬養宜家愣了下:「請問,雪子對您提出了什麼要求。」

  「她要認我大嫂當媽媽,認我當爸爸。」

  崔向東實話實說後,不等犬養宜家有什麼反應,就結束了通話。

  雖說雪子的要求,實在是讓韋烈淡疼,讓崔向東無語。

  可崔向東還是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了那個狗養的娘們。

  至於狗養娘們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崔向東是不會在意的。

  打完電話——

  崔向東剛要開門下車,就看到他家的門開了。

  身材高挑健康,渾身洋溢著青春朝氣的蕭豬豬,探出小腦袋看了眼,就快步走到了車前。

  她趴在車窗上。

  看著戴著倆黑眼圈的崔向東,眼裡閃過複雜的眸光,輕聲問:「昨晚,她幸福嗎?」

  她是誰啊?

  豬豬,現在就咱倆,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還得讓向東哥哥費腦子去猜!

  埋怨了句,崔向東點頭:「大婚之夜的新娘嘛,哪怕是再婚的,又有幾個不幸福的?」

  咳。

  蕭錯乾咳一聲,垂下長長的眼睫毛,蚊子哼哼般地問:「幾,幾次?」

  什麼幾次?

  這話問的,好沒有道理。

  崔向東暗中嘆了口氣,伸出了三根手指,在蕭豬豬的面前晃了晃。

  「她終於,還是走到了我的前面。」

  蕭錯貝齒咬了下嘴唇,語氣複雜。

  不是!

  再嫁新娘只是說了三次。

  不是你想的那樣。

  崔向東剛要解釋,話到嘴邊卻又閉嘴。

  有些事啊,其實沒必要解釋。

  有道是清者自清——

  「昨晚,我和襲人好好的聊了聊。」

  蕭錯迅速驅除了淡淡地憂傷,岔開了話題:「襲人建議,我和她在一個黃道吉日中,成為新娘。這樣不但能讓我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做出一些成績來證明我自己的價值。尤其意義重大。」

  嗯?

  崔向東愣了下。

  「來年的大年初六——」

  蕭錯的眼眸,慢慢地亮起:「襲人會為我親手披上嫁衣,我們在相隔一年的同一天,成為幸福的新娘,更是最最要好的姐妹。我答應了,很是期待,也很感激襲人。」

  啊?

  崔向東嘴巴動了動。

  蕭錯搶先說:「趕緊回家吧,襲人在給你做飯呢。我也回家收拾下,上午返回青山。」

  說完。

  蕭豬豬雙手插兜,轉身快步走向了她的車前。

  她的腳步輕快,感恩這個世界!

  「豬豬,真是個好孩子。」

  目送蕭錯的車子,徐徐遠去後,崔向東感慨的說著,開門下車。

  那場註定會被很多人談論的盛大婚禮,已經過去了幾天,喜慶的氣氛越來越淡。

  可崔向東和襲人的幸福感,卻在直線上升。

  家。

  家的感覺。

  崔向東回到家裡,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倩影,心裡從沒有過的安寧,溫馨。

  以前和老滅絕在彩虹鎮的家裡時,雖說和兩口子沒啥區別,卻沒有「家的感覺」。

  「肯定是因為,我終於讓老滅絕高舉著雙腳,啜泣著哀求我放過她,讓她知道了誰才是一家之主。」

  崔某人心中臭美著,來到了廚房門口。

  習慣性的坐在了地上——

  看著穿著睡袍,腳丫踩著小棉拖,秀髮束成少婦纂的小襲人,在案板前忙碌著。

  小襲人早就對某渣男高舉雙腳的投降了,可在回眸看了他一眼後,臉兒還是紅了下,莫名的心慌。

  她連忙回過頭,繼續清洗著干海參,準備煲湯。

  大清早的就煲湯海參湯,這合適嗎?

  崔向東對此深表不解——

  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嘟嘟了幾聲後,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帶有惺忪睡意的女人聲音:「我是上官玄機,請問哪位?」

  「是我,崔向東。」

  崔向東看了眼小襲人,笑眯眯的問上官玄機:「玄機姐姐,這幾天想我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