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誰敢欺負她丈夫,她就敢和誰玩命!

  「除了這件事,還能有什麼?」

  崔向東目光冷淡,看向了車窗外:「希望老子收破爛的人,暗中聯手給你姑父施壓。方主任只能找大哥,大哥只能跑來找我。」

  希望崔向東收破爛的人——

  是誰,又有幾個?

  提前下班做了一桌子好菜的苑婉芝,陪著滿臉鬱悶不住喝茶的韋烈,等待崔向東回來時,也在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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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呢?」

  韋烈卻答非所問:「給老子拿酒來,我要喝酒。」

  對韋烈自稱老子,苑婉芝表面上沒有任何的意見。

  她可不敢奢望,韋烈能把她和襲人放在同一高度上。

  簡單地來說就是——

  韋烈為了襲人可以去做違背原則的事,因為那是他唯一認可了的親弟妹!

  苑婉芝?

  呵呵。

  就算她哀嚎著快要墜入深淵了,需要韋烈違背原則拉她一把,就能拯救她時,韋烈也只會淡淡地看著她去死。

  「向東那會給我打電話時,特意咐過我,絕不能讓你喝酒。」

  苑婉芝儘可能溫柔的語氣說:「如果你實在想喝酒,那就等他回家。他如果允許你喝酒,我這兒好酒管夠。而且你喝一杯,我陪你兩杯。甚至我可以給你們兄弟倆跳個舞,來助興。」

  韋烈——

  抬頭看著這個女人,笑了下。

  感慨地說:「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怪不得我兄弟,能把你當作心頭寶。」

  「韋指揮,您過獎了。」

  苑婉芝啟齒一笑,拿起了香菸。

  等她雙手捧著打火機,給自己點上香菸後,韋烈問:「你家那頭小豬呢?怎麼沒回來?那孩子,我有些喜歡。比你強了不知多少倍,可惜就是太沒主意了。」

  「豬豬剛接手區分局的工作,生怕辜負了向東的期望,現在吃住都在單位。她拼了命的,想在年前熟悉區分局,尤其是那些陳年舊案。」

  苑婉芝如實回答:「我勸她別這樣拼了,說不聽。」

  「小豬確實是個好孩子。」

  韋烈抬頭看著門外,隨心所欲地說:「就是有些命苦,性格有缺陷,更攤上了一個不要臉的媽。」

  苑婉芝——

  絕對的唾面自乾!

  卻又笑盈盈地問:「桃源沛真在您的心目中,地位如何?」

  「仗著有個牛哄哄的老爹,卻把一手好牌,打了個稀巴爛的蠢貨而已!」

  韋烈毫不客氣地說:「想當婊子,卻又愛面子。單從這一點來看,她還不如你。」

  苑婉芝——

  不服氣地問:「在您心裡,能和秦襲人相比美的,也就是韋聽了吧?」

  「聽聽拍馬,也比不上小襲人。」

  韋烈站在客觀立場上來說:「因為小襲人有著不歹毒、卻異常果斷的狠心。她的格局,也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比的。苑婉芝,你別不服氣。我就問你個事。」

  「您問。」

  苑婉芝客客氣氣的點頭。

  「再讓你年輕十幾歲,就和小襲人同歲。」

  韋烈端起茶杯,輕晃著:「如果25歲的你,嫁給了崔向東。上官家威脅到崔向東時,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

  苑婉芝皺眉想了半晌,才說:「我不敢私下裡有所動作,因為那樣可能會破壞向東的計劃。我只會根據向東的意思,幫他找到最佳的解決辦法。」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韋烈滿臉的不屑:「所以,你永遠成不了小襲人。」

  苑婉芝眸光冷淡了很多。

  問:「秦襲人,會怎麼做?」

  「她根本不會理睬崔向東,只會背著他跑到長安去。」


  韋烈說到這兒。

  陰森一笑,重複道:「誰敢欺負她丈夫,她就敢和誰玩命!」

  苑婉芝——

  本能地嗤笑:「切,我不信。」

  「所以我說,你永遠都成不了小襲人。你們所有所有的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小襲人。」

  韋烈慢吞吞地說:「但她,確實這樣做了。」

  嗯!?

  苑婉芝的嬌軀劇顫。

  「呵呵,不說這個問題了。你也別告訴我狗賊兄弟,因為我答應過小襲人,不可以亂說的。」

  韋烈曬然笑了笑,肆無忌憚的樣子,打量著這具豐腴惹人的身段。

  很八卦的問:「爬了?」

  「沒。」

  苑婉芝也沒在意他粗鄙的問話,搖了搖頭。

  如實回答:「我們總是找不到,最好的契機。嗯,契機這個東西很重要。當然,良家被歹徒綁架後,抽嘴是免不了的。」

  韋烈——

  滴滴。

  門外傳來了車笛聲。

  很快,崔向東帶著聽聽快步走了進來。

  「娘的,明明知道我要來,就不能早點回來等著我?」

  韋烈看著換鞋的崔向東,張嘴就罵:「還得讓老子,在這兒等著你。」

  「我回家來見你,就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我既不稀罕你來,更不想你來找我。」

  崔向東不溫不火的說著,走到沙發前挨阿姨坐下。

  他和韋烈面對面的說話,更方便些。

  聽聽早就習慣了這倆人的相處方式,喊了一聲爸後,就打橫而坐,滿水倒茶。

  面對崔向東的無禮反駁——

  韋烈連個屁都沒放,看了眼聽聽後,也立即打消了要喝酒的強烈衝動。

  吃飯。

  聽聽孝心滿滿地給韋烈,布菜挑刺。

  婉芝神情自若的給崔向東,素手餵食。

  「初步估計,得有百十號人吧。」

  韋烈邊吃邊說:「推舉了幾個代表,私下裡找到了小方(方主任),希望你能夠和上官家聯姻。這些人在過去的幾十年內,都和上官家簽訂了某種契約。你如果能和上官家聯姻,這些契約就會作廢。你拒絕的話,這些契約則是永久性的有效。他們終於見到了解除契約的希望,如果失望的話,就會本能的遷怒於你。」

  苑婉芝皺眉。

  聽聽滿臉的不悅:「那些人簽訂契約時,是為了好處!他們得到好處時,可沒說給我們。憑什麼他們得到好處後,卻把解除後遺症的希望,都寄托在我們的身上?我們如果不同意,就會遷怒於我們?」

  聽聽說的很對,更有理。

  可對也好,還是有理也罷,那些人卻不在意!

  韋烈抬手,輕輕揉了揉愛女的頭頂,卻沒有說話。

  崔向東卻是神色不變,繼續吃飯。

  因為他很清楚——

  和一群不講道理的人去講道理,是最愚蠢的事了。

  除了讓自己生氣之外,屁的好處都沒有!

  「大把的外資,先進的技術,以及那些人的懇求這三點,給了小方很大的壓力。」

  韋烈繼續說:「這件事,小方不敢給你拿主意,只能委派我過來找你,當面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