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上官家的最後一戰

  韋烈頭大如斗!

  他這次急吼吼跑來長安,是給小襲人當保鏢的。

  他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這個保鏢,是相當地稱職。

  可現在——

  怎麼玩著玩著,他這個保鏢卻變成了主事人?

  小襲人給了上官秀紅三個小時的時間,來做出三選一。

  上官秀紅卻給了他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做出二選一。

  最關鍵的是,韋烈很清楚他已經捲入了一個女人(襲人),和三個女人(兩代村長外加黛比斯媳婦)之間的戰爭。

  他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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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都沒有!

  「我能落到現在的處境,都是狗賊惹出來的麻煩。」

  「他老婆不為了他來長安,我怎麼會來?」

  「憑什麼他的麻煩,卻讓老子費腦子來解決?」

  「對他來說,不就是一個阿姨,一個姐姐,一個別人的老婆嗎?」

  「而且她們帶著豐厚的嫁妝,便宜了狗賊!」

  「他憑什麼不要?」

  「他收下後,我也能從中撈取最大的好處。」

  「起碼可通過上官家在海外的女人,暗中安插我的兄弟。」

  「這是多好的渠道啊,絕不能錯過!」

  「還有就是,天文數字的投資,能給我們帶來多少個工作崗位啊?」

  「何況還有若干個,絕密的核心高科技技術!」

  「各省得投資、某單位得技術,我在海外安排棋子,狗賊可享受一拖三。」

  「可謂是我方全贏啊。」

  「至於狗賊會不會被這群狐狸給控住,那是他的事!」

  「和老子有雞毛的關係?」

  呆呆看著門外的大哥,越想越是這麼個事。

  眼珠子也越來越亮,噌地站起來。

  對上官秀紅說:「書房呢?我要去打電話,別來打攪我。」

  「韋指揮,請跟我來。」

  上官秀紅立即帶著韋烈,來到了書房內。

  關好門後,她帶著上官玄機來到了院子裡。

  「以我對我韋烈的了解,這件事成了。」

  上官秀紅極力壓抑內心的激動,對上官玄機說:「立即呼叫玄關,我要和她親自說。」

  十幾分鐘後。

  上官秀紅問電話那邊的上官玄關:「我說的,都明白了嗎?」

  「明白。」

  上官玄關馬上回答:「從現在起,我就是崔向東的人。讓他品嘗到最美妙的味道!關鍵是我會協助他,安然度過南水紅顏死亡事件。我會藉助黛比斯的力量,成為全球協會的重要骨幹。我不會去想別的,只會凡事都站在他的利益角度來考慮問題。並願意為他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所有。」

  如果讓人聽到上官玄關說的這番話,肯定會震驚。

  因為——

  即便她明知道上官秀紅的安排,是以讓崔向東身敗名裂為最終目的,自己就是女人村的一枚棋子;卻依舊毫不猶豫的,執行上官秀紅的命令,全心全意做他的女人!

  瘋狂。

  變態。

  也許唯有這兩個詞彙,才能形容上官核心們為了祖先遺願,甘做任何事的精神高度。

  「等我死後,你和玄機肯定能看到,成為一個隱形龐然大物的上官家族!」

  上官秀紅眼眸雪亮。

  輕聲說:「我們要想看到那一幕,就是要在徹底控住崔向東的基礎上!動用我們所有的能量,幫他站在風頭浪尖上!那樣等我們百年後,就能理直氣壯的告訴先祖,我們完成了,她們完不成的任務。崔向東,就是老天爺派來幫我上官家實現夢想的關鍵人物。」

  「是。」

  電話那邊的上官玄關,也激動的不行。

  卻又問:「三十九姑,啊,不。大姐,如果我們付出一切後,卻被崔向東給利用了呢?畢竟您也說了,他就是陰險狡詐、心機陰沉的代言人。」

  「如果是那樣——」

  上官秀紅抬頭。

  看著天上悄悄飄落的雪花,說:「就是天意。長安上官也終於走完了,千年之久的艱苦道路。我們的子孫後代,再也不用背負沉重的使命。晝夜,都要遭受祖訓的煎熬。」

  「大姐!這是我們上官家積蓄千年來的最後一戰!我們縱然百死,也在所不辭。」

  上官玄關在那邊,無法控制的喊起了口號。

  是啊。

  這是我們積蓄千年的能量,才發起的最後一戰。

  縱然百死,也在所不辭。

  我們不成功,便成仁。

  別無退路,再無選擇。

  上官秀紅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上官玄機陪著她,也是渾身熱血沸騰,一動不動。

  就像兩尊雕塑那樣,任由雪花漸漸地把她們覆蓋。

  終於。

  客廳的門開了。

  把狗賊兄弟賣了個好價錢的韋烈,滿臉的喜氣洋洋。

  對兩個女人說:「崔向東他阿姨,崔向東他姐姐。請進屋,我為你們盤發。哦,崔向東他那個別人的老婆呢?打電話讓她自己找人盤頭!哎。我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給奴奴和聽聽之外的女人束髮。」

  他說的沒錯。

  自從他和焦念奴結婚後,只要是在一起,每天都是他為大嫂束髮。

  聽聽出生後的第一個朝天辮,就是韋烈給綁的。

  大哥除了會束髮盤頭之外,還會開臉。

  所謂的開臉——

  就是去除面部的汗毛,剪齊額發和鬢角的儀式。

  是我們的傳統婚俗之一。

  女子一生只開臉一次,表示已婚。

  幫她開臉的人,多由公婆、丈夫、子女俱全的「全福婦女」進行操作。

  韋烈是男人——

  湊合著用吧!

  「哎,想到兩個嬌滴滴的漂亮娘們,以後都是有婆家的人了。我的這個心啊,就好痛好痛。」

  當外面的雪花,越來越密集時,韋烈在已經盤發、開臉完畢的上官秀紅、玄機那粉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下。

  然後。

  心好痛的韋烈——

  穿上黃大氅、戴上狗皮帽子,右手重重捶著心口開門,踏著薄薄的積雪,就此揚長而去。

  雪花飛舞。

  在鎮上溜達了三個小時的小襲人,乘坐著卡車剛好返回了女人村。

  「一切搞定!」

  韋烈上車,坐在駕駛座上。

  對襲人說:「上官秀紅在祖祠發誓!在她的有生之年,絕不會做任何傷害崔向東的事。小襲人,大哥給你爭取到的這個結果,還滿意嗎?」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原諒她這次了。」

  同樣被賣了個乾淨的小襲人,酷酷地樣子,淡淡地說:「大哥,搖曳。不許告訴崔向東,我曾經來過長安。」

  「收到!」

  韋烈答應了聲,啟動了車子。

  「我家崔向東,以後再也不用怕被上官家報復了。」

  小襲人看著車窗外紛飛的雪花,暗中得意:「像我這樣能幹的媳婦,天底下找不出幾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