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蜀中薛家不過如此!有什麼好狂的?

  什麼?

  我們敗了?

  我要被調離老城區,去省共青團那邊擔任副書記?

  就是宋有容曾經坐過的那個位子。

  新的老城區長,是崔向東!

  這,這怎麼可能!?

  在林善忠的辦公室內,周匯金接到薛明清的電話後,就感覺耳邊嗡地巨響。

  大腦一片空白。

  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絲毫狂傲,無力的蹲坐在了沙發上。

  滿臉的如喪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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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共青團的副書記,是啥位子?

  問問陳少河、問問耗子爸爸、問問宋有容等人就知道了。

  林善忠呆呆的看著周匯金,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哎。

  給周匯金簡單講述了下本次會議的「主題內容」後,薛明清無奈的嘆了口氣。

  結束通話。

  呼叫薛振英——

  薛振英接到他的電話後,第一反應就是憤怒!

  但他終究是蜀中第二,鎮定功夫遠遠不是周匯金這種莽夫能比的,格局也比薛明清大了很多。

  很快。

  薛振英就冷靜了下來,緩緩地說:「明清,事已至此,惡劣局面已經無法逆轉。你要做的,就是迅速調整好心態!即便是天塌下來,你也要穩住陣腳。凡事,三思而後行。我們這次之所以被人算計狠了,是因為我們輕敵。」

  簡單安撫過薛明清——

  話里話外給他打過預防針(上官玄鳳即將出事)後,薛振英才結束了通話。

  「崔向東,你還真是好膽。」

  「竟然敢和我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手段。」

  「連基本的承諾,你都無法遵守!」

  「呵呵,那就別怪我薛家,也對你們施展另類手段了。」

  薛振英點上一根煙,微微冷笑。

  找到崔向東的電話號碼,撥打。

  很快。

  崔向東的聲音傳來:「我是崔向東,請問哪位?」

  「我是薛振英。」

  薛振英淡淡地說:「崔向東,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周匯金被調離老城區,由你來接替他職務的消息了吧?」

  長安的某個會議室內。

  打小第一次統率安全精銳,來執行高級絕密行動的崔向東,正在策劃抓捕計劃。

  接到薛振英的電話後,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因為在幾分鐘之前,最擅長錦上添花的商老大,就給他打過電話了。

  「剛知道!」

  崔向東看了眼坐在台下的黑皮褲,嘿嘿一笑。

  對電話那邊的薛振英說:「薛省,您特意給我打電話,是來恭喜我去老城區的嗎?實不相瞞啊!我還真不願意去老城區,畢竟。」

  畢竟什麼?

  不等他說完,薛振英就抬手拍案,打斷了他的話。

  砰地一聲!

  薛振英厲聲質問:「崔向東!我昨晚是不是親口對你說過,調走周匯金,讓你去青山老城區?」

  「是。」

  崔向東收斂了笑容。

  薛振英繼續喝問:「你是不是當面拒絕了我,說你對青山老城區長的位子,不感興趣?」

  「是。」

  崔向東再次點頭,語氣淡淡。

  「你昨晚剛拒絕了我的好意,今早就把周匯金踢出老城區,自己爬上了那個位子。」

  薛振英的聲音放緩,卻更冷:「你這是什麼意思?逗我玩是吧?好!既然你敢玩這一套,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憤怒。

  薛振英真怒了。

  要不然就憑他的身份地位,和修養風度,也不會親口對崔向東說這些。

  「請問薛省。」

  崔向東抬頭,看著黑皮褲那張陰柔至極的臉蛋,聲音也變冷:「是誰,建議調整周匯金的工作?又是誰建議,把我調到青山老城區當區長的?」

  薛振英脫口回答:「是古玉同志。」

  「那好,再次請問薛省。」

  崔向東一點都不喜歡,和一雙陰冷的眸子對視。

  垂下了眼帘,問:「您覺得我崔向東,能左右古省?還是您覺得,我說什麼古省就得聽什麼?」

  薛振英——

  「薛省,您太高看我了。」

  崔向東譏諷的笑了下:「如果我能左右古省,那我在天東也能左右明清同志!如果我能左右明清同志,我還有必要被周匯金,逼得跑去天府、跑來長安搞事情?」

  薛振英——

  「我是古省的兵下兵(下級的下級的下級),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崔向東說:「哪怕我一萬個,不願意擔任老城區長,也得乖乖的聽話!薛省,您有火不對古省發!卻來訓斥我一個唯上級任命是從的小兵子,大發神威。呵呵,這算不算是欺軟怕硬?」

  薛振英——

  「最重要的是,在青山老城區長的職務調整這件事上。」

  崔向東再次抬頭。

  看著薛純欲,聲音也猛地拔高,厲聲說:「古省可以對我發火!因為那是我的直屬大領導。可你蜀中薛振英,卻沒這個資格!」

  薛振英——

  「薛省,您想訓我收拾我,那就先去天東。把古省或者商書記,踢開。到時候,您想怎麼收拾我!哪怕是讓我去看大門,我都沒有二話。現在麼?呵,呵呵。欺軟怕硬,沒事找事的蜀中薛家。不過如此!有什麼好狂的?」

  崔向東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在他打電話時,滿屋子的二十多號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除了蕭錯、搖曳和薛純欲之外,其他的十七八號人,全都是蜀中、天陝兩省的安全精銳。

  兩個來自兩省的副隊長,級別更是比崔向東高了兩個腦袋。

  卻給他干副手——

  儘管表面無條件的執行命令,心中卻是不服氣的!

  可是現在——

  親耳聽到崔向東敢直呼薛振英的名字,厲聲說他沒資格,蜀中薛家有什麼好狂的這番話之後呢?

  全都震驚!

  再看崔向東的眼神里,迅速浮上了濃濃的忌憚。

  下意識的面面相覷。

  目光交流:「沃糙,開眼了啊開眼了,可算是開眼了!不愧是錦衣韋烈的親兄弟啊,竟然敢當眾怒懟蜀中薛省。這小子,我們可惹不起。接下來啊,還是乖乖地聽從他的指揮吧。怪不得上面,讓他來擔任組長呢!領導決策,英明無比。」

  合理怒懟過薛振英,並且能確定沒啥後遺症後,崔向東的心情,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美麗。

  簡單地來說,就是怒火不曾發完。

  得再找個出氣筒——

  於是。

  崔向東放下電話後,看著台下的薛純欲,淡淡地說:「薛純欲。」

  薛純欲沒吭聲,只是看著他。

  「薛純欲!」

  崔向東喝問:「聾了?還是嘴被堵住了?」

  搖曳立即做好了薛純欲翻臉的準備。

  薛純欲皺眉,站起來:「在。」

  「從現在起。」

  崔向東抬手指著門外,毫不客氣地說:「你的本次任務已經結束!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