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沈沛真即將下天東

  嬌子集團的樓總,在沈老爹眼裡那就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弟。

  聽聽在和沈老爹打電話時,是啥態度呢?

  沈老爹就是她的小弟!

  「嘿嘿,你先別忙。我有點急事,要找你那個沒人性的爹。」

  純粹是本能反應,對聽聽滿臉討好的笑容說道。

  聽聽那個沒人性的爹——

  實在不知道自己,咋就這樣不受沈老爹待見呢!?

  卻也只能拿過電話,對聽聽揮了揮手。

  聽聽起身出門,去隔壁看那個沒心沒肺的媽,怎麼還沒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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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急事?」

  大哥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您可千萬別說,找我是為了您那個叛逆閨女。您閨女的事,我沒興趣去管。」

  沈老爹淡淡地問:「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大哥沉默片刻:「不敢。」

  哼。

  沈老爹冷哼一聲:「那個什麼,你把沛真從邊境市調到天東。青山東邊,不是有個桃源市嗎?你看著安排下。不要給她太高的職務,但也不能被人欺負。桃源13之一就行了,我保證沛真這次能兢兢業業的工作,為群眾做出最大的貢獻。好了,電話費太貴,就這樣了。」

  還沒等韋烈有什麼反應,沈老爹就結束了通話。

  韋烈——

  忽然很是牙疼。

  沈老爹給他打這個電話,是命令他去做事呢,還算求他幫忙呢?

  千年沈家不是有祖訓,子女世代耕讀傳家、不得經商與民爭利、更不得為官魚肉百姓嗎?

  怎麼到了金錢豹這一代,沈老爹竟然敢違背祖訓了?

  關鍵是!

  沈老爹把韋烈當什麼人了?

  中組的大能?

  調沈沛真去天東,不但得跨省;還得是桃源市的13分之一,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沈老爹今天中午喝多了,還是沒睡醒?」

  「給他閨女調到工作,竟然砸到了我的腦袋上。」

  「娘的,這叫什麼事!」

  韋烈嘴裡罵罵咧咧,心中卻在盤算:「讓那隻小豹趕緊滾蛋,其實也是必須的。畢竟我準備接管邊境市,打造成對外作戰的橋頭堡了。13分之一,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們,能幹什麼?不對!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能把她安排到哪個工作崗位上。」

  看了眼牆上掛著的石英鐘——

  韋烈拿起了電話,撥號呼叫。

  聲音很淡:「天東張慶海嗎?是我,韋烈。」

  安全天東分局的局座辦公室內。

  正在看文件的張慶海,愣了下隨即噌地站起來,隨即欠身,語氣嚴肅更恭敬:「我是張慶海!韋指揮,請問有什麼指示?」

  「把桃源市的政法、兼市局的同志,工作調整下。」

  韋烈說:「另外,你親自挑選一部分能打、敢拼、正直的同志,派到桃源市局那邊。不日,將會有一位同志空降桃源市。我現在忙的事很敏感,不方便親自和那邊的主管同志交涉。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能不能做到?」

  「保證完成任務!」

  張慶海沒有絲毫的猶豫,大聲回答後。

  隨即嬉皮笑臉:「韋指揮,把我再調回原單位去唄?整天坐在這兒忙文件,開會。要不就是喝酒應酬,煩死了。」

  「什麼時候,你那隻丟在境外的左腳,再長出來,我就把你調回來。哎,你不在,老子總覺得喝酒時,少了個能打的對手。」

  韋烈嘆了口氣,結束了通話。

  位子。

  桃源市13分之一的位子,韋烈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但這種事——

  也就是沈老爹親自出馬,韋烈才不得不給面子。

  換做是其他人——

  哪怕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崔向東呢,敢請韋烈幫忙調動個人;也只會被他毫不客氣的,罵個狗血淋頭!

  因此。

  即便知道大哥的背後站著誰,崔向東寧可自己下油鍋去爭奪某個位子,也絕不會請他出手幫忙。

  「金錢小豹下天東,狗賊的腰子要倒霉。」


  撥號。

  嘟嘟。

  沈沛真的私人電話響起來時,她正準備帶著秘書小雪出門,去視察某個企業。

  「是我,韋烈。」

  韋烈語氣冷漠:「做好交接準備。一周內,去天東桃源負責政法口、市局的工作。協助你工作的人員,我都被你配好了。如果這樣都干不好,自己撒泡尿淹死算。也省的,給我兄弟丟人。」

  啊?

  沈沛真一呆。

  嘟。

  通話結束。

  別看大哥在沈老爹的眼裡,那就是呼來罵去的臭襪子。

  但嬌柔嬌弱的沛真阿姨,在大哥的眼裡,同樣比臭襪子強不了多少。

  老半天。

  沈沛真才眨眼,回過神來。

  話說她被苑婉芝大力蠱惑過後,還琢磨著晚上時,給韋烈打過電話呢。

  軟語相求連帶著賣慘,必要時再嚶嚶幾聲,喊幾聲大哥。

  結果呢?

  韋烈卻主動打來了電話「求」著她,一周內去桃源市,負責政法口的工作!

  這話咋說?

  「肯定是我爸,為我在多方奔走。」

  沈沛真終於想到自己的老父親後,內心湧出極大的愧疚,眼圈刷地紅了。

  其實。

  沈老爹的多方奔走,就是借老樓的電話,給韋烈打了個電話而已!

  崔向東可不知道——

  僅僅一個午休的時間,桃源市就在忽然間備受關注了。

  他只是在和方臨瑜等人,以茶代酒的推杯換盞,邊吃邊聊了下一步的工作計劃後,卡點來到了市委大院的門口。

  青山第一秘路遠,早就恭候大駕多時。

  更是在車子徐徐停在辦公樓的門前後,小跑著追過來,親自給他開車門。

  很多工作人員見狀——

  暗中吃驚:「看車牌,這輛車應該是本市縣裡的某位同志。可有哪位同志,能讓鼻孔朝天的路秘書,如此的殷勤接待?」

  咦。

  下車的竟然是個年輕人。

  這是誰啊,看著有那麼一點點的眼熟。

  哦,哦。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崔折騰嘛。

  我就說是誰,這麼大的架子。

  來咱們大院後的鼻孔,腆的比路遠還要高。

  也是。

  人家去省大院那邊時,都能走路不用帶眼的。

  有人認出是崔向東後,一下子不驚訝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宋有容那樣。不!是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這樣,來省、市大院就像上級領導來視察這樣,拽成258萬?」

  看著對路遠點頭,淡淡一笑後,就率先邁步走上台階的崔向東,坐在車裡的米倉兒,羨慕的一塌糊塗。

  想到以往讓自己想起來,就會驕傲的「金花」身份後,竟然有些慚愧:「以前,我太無知了。」

  「薛書記。」

  路遠推開了辦公室門,欠身匯報:「向東同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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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輪的布局博弈,徐徐展開。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