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康老死了,康明月下落不明

  夜幕四合,壯士回家。

  這八個字是什麼意思?

  就是天擦黑的時間段,崔向東派去的人,就會把賀蘭擁軍的遺骸,送到賀蘭小朵的家門口!

  賀蘭小朵想在青山,協助古玉順利就職。

  崔向東卻不喜歡她在,讓她速速回東北,迎接兄弟回家。

  砰。

  賀蘭小朵的心兒,猛然大跳了下。

  可不等她說什麼,崔向東就結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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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識的呼叫崔向東,電話卻打不通了。

  「小朵——」

  古玉站了起來,滿臉的關心。

  「三哥,備車。崔向東的人,要把擁軍送回家。」

  賀蘭小朵雙手緊攥,滿臉的痛苦之色,聲音沙啞的回答:「崔向東讓我的心,一下子全亂了。」

  「好,我馬上安排人送你回去。」

  古玉立即拿起話筒,撥號。

  看著嬌軀不住顫抖的賀蘭小朵,再也沒有了往昔的冷靜和睿智,古玉徒增說不出的無力感。

  更想陪著賀蘭小朵回家。

  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荒山中找到古軍的屍骸,再挫骨揚灰!

  如果不是那個畜牲——

  東北古家怎麼能和崔向東這種妖孽,正面對陣?

  儘管雙方短兵相接後,古家不但沒吃虧,反而憑藉賀蘭小朵的睿智,大撈特撈。

  可當崔向東,三天後砸出那張王炸呢?

  古玉竟然不敢,往下想了。

  夜幕四合。

  夜幕,四合!!

  東北沈都,賀蘭小朵的家門口前。

  她一身的皂白,從裡到外,從頭到腳。

  束髮的白綾,隨著明顯變冷的夜風,就像有了靈魂那樣的飛舞。

  古家的大先生,帶著十多個古家的絕對核心,默默地站在賀蘭小朵的背後。

  街燈悄悄地亮起。

  夜風更大了一些。

  遠處有車燈,悄悄地出現。

  三輛車駛上這段「前方施工,請繞行」的道路後,車燈顯得格外刺眼。

  兩輛小車,一輛黑色的靈車。

  在賀蘭小朵彷徨的眸光中,徐徐地停在了幾十米外。

  有六個人從小車上,先後矯健地跳了下來。

  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衣,神色肅穆的男人。

  所有人的腰板筆直,一看就和軍人有關。

  他們,是東北地區的錦衣。

  崔向東委託大哥,派出了東北錦衣,親送賀蘭擁軍回家!

  吱呀。

  靈車的後門打開。

  「兄弟!醒醒!哥哥們,送你回家了!」

  一聲嘶啞卻頗具穿透力的大吼,讓賀蘭小朵的心,猛地狂跳了下。

  呼。

  古老大等十多個人,也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靜靜看著那六個黑衣人,抬著一口蒙著紅布的靈柩,緩步走了過來。

  這一刻。

  風在吹。

  心在跳。

  長街無聲。

  賀蘭擁軍回家。

  六個抬棺的錦衣,走的雖然很慢,可卻踢出了儀仗的正步。

  這是他們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

  卻儘可能的,拿出最最認真嚴肅的態度,讓兄弟回家的儀式,是這樣的神聖不可侵犯。

  僅僅從六個人標準的正步,緊緊抿著的嘴角,和眉宇間的哀傷!

  賀蘭小朵等人就知道,棺槨里的遺骸,百分百的就是賀蘭擁軍。

  沒誰,敢拿著壯士的遺骸開玩笑。

  崔向東更不會做這種事。

  門前,有三條長凳。

  那是暫時擱置棺槨時所用。

  棺槨慢慢地放下。

  賀蘭小朵緩緩地跪地。

  古老大等人一起彎腰。

  「敬禮!」

  隨著一聲悽厲的嘶吼,六個黑色錦衣啪地立正,齊刷刷地抬手。

  長街。

  風在吹。

  心在跳。

  在外遠眺故國那麼久的賀蘭擁軍,終於回家了。

  回到了母親的懷抱,看到了他唯一的親人!

  時間流逝。

  星光下的棺槨,被古家人小心翼翼地打開。

  六個黑衣錦衣,已經悄悄地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長街盡頭。

  只有那輛靈車,靜靜地停在原地。

  壯士白骨!

  是無法瞻仰遺容的,得連夜入土為安。

  古老大盯著被紅布,仔細包裹著的遺骸,片刻後才伸出了雙手,捧出了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

  這裡面,是搖曳在終於找到埋骨地時,一起挖出來的東西。

  都是賀蘭擁軍生前所穿,所用。

  衣服之類的,當然沒有鑑定的價值。

  畢竟賀蘭擁軍當初外出時,不可能攜帶能證明自己真實身份的東西,和衣服。

  搖曳卻把他在境外的假身份證件,帶了回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dna鑑定書。

  古老大把那個假身份證,和鑑定書一起,遞給了雙膝跪地的賀蘭小朵。

  她沒哭。

  即便她在終於迎來了主人的衣冠冢前,跪到次日上午十點多時,她都沒有掉一滴淚水。

  因為她很清楚——

  唯一的弟弟,終於回來了!

  他的在天之靈是開心的,喜悅的,不希望姐姐為他哭泣的。

  賀蘭小朵也不想哭。

  她只想找到崔向東,問問他是通過誰,知道了賀蘭擁軍的埋骨地!

  問問崔向東,究竟是誰殺了賀蘭擁軍。

  等她把殺害賀蘭擁軍的人,全家乃至全族,都送到那邊給他賠罪後。

  賀蘭小朵決定喝個酩酊大醉,在弟弟的墳前,再哭個死去活來。

  秀髮後的白綾飄飄——

  一隻不該在這個隨著冬季來臨、還存活在野外的白色蝴蝶,忽然翩翩的立在了,賀蘭擁軍的墓碑上。

  「擁軍。」

  跪了十多個小時,膝蓋早己麻木了的賀蘭小朵,抬頭看著那隻白色的蝴蝶。

  夢囈般地問:「這是你嗎?你,是來看望姐姐的嗎?」

  風吹來——

  隨著白綾的飛舞,白色的蝴蝶起飛,很快就消失在了明媚的陽光下。

  天色。

  再次隨著夕陽的落下,漸漸地變暗。

  青山雲湖嬌子集團總部南邊,小柔湖周邊的燈,先後亮起。

  懷裡橫坐著個大嫂的崔向東,苦著一張臉的和沈老爹,在小桌子上下棋。

  他本來就是個臭棋簍子。

  可大嫂非得膩在他的懷裡,總是興致勃勃地瞎指揮。

  讓沈老爹眉開眼笑,十多分鐘就能收一次錢。

  一局一塊錢。

  沈老爹忽然發現,他好像又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


  崔向東抱怨了句,抬手握住那雙有些涼,好像冷玉般的腳丫,真想把大嫂給丟在一邊。

  「你不讓我說話,又長時間的不走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扭來扭去的提醒你,別囉嗦嗎?」

  小蠻腰來回扭的大嫂,振振有詞的回答。

  崔向東——

  看著滿臉怒沖沖的大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腳步聲傳來。

  聽聽來了。

  帶來了一個讓崔向東的眉毛,輕輕抖動了下的消息:「康老,死了。康明月,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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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家,徹底的完蛋了。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