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韋聽在我心中的地位,無可代替

  燕子的這番話,就像一隻無形的手,狠抽李牧晨的臉。

  尤其最後那句「你去當狗,也許還有一絲絲希望」的話,更等於把李牧晨踩在腳下,用力的碾壓。

  讓她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燕子只是縣局一名普通的警員,都能說出這番話。

  那就更別說,真正了解崔向東的那些人了。

  可我們的崔局,真有燕子說的那樣光輝偉大嗎?

  反正崔向東從沒有覺得,他有多麼的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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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非是仗著重生的金手指,堪稱固化了的「富國強民」思想;以及超級好的女人緣,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才能走到現在罷了。

  反正崔向東再次回到辦公室內後,就忘記了那個大明星。

  有這時間——

  還不如看看縣局的裝修報表,想想賀蘭小朵現在做什麼,啥時候把那張王炸砸出去等等正事呢。

  區區一個胡說八道的戲子,實在沒資格值得崔局,為她分散精力。

  嘟嘟。

  電話響了。

  段刻松來電:「崔局,今天中午您有沒有應酬?」

  「哈,段代表。如果我說,我現在就等你打電話請我去吃飯,你信不信?」

  崔向東哈的一聲笑時,心想:「大理段家的人來了。是羊羊的父母嗎?他們這次專門來雲湖,是示好,還是別的?」

  「我信。」

  段刻松也笑:「您來縣招待所酒店的202,我在門口恭候大駕。」

  「好,馬上到。」

  崔向東放下電話,對拿起飯盒準備去食堂打飯的聽聽說:「走,我帶你去吃大餐。」

  聽聽立即撇嘴:「整天就是帶我吃大餐,其實是你吃,我看著。明明答應我一起玩遊戲,結果我連門都撈不著進。如果我還信你的話,倒不如相信母豬會爬樹。」

  崔向東——

  抬手摸了摸鼻子。

  算了。

  和一個小狗腿講道理,倒不如省點力氣留著吃飯。

  聽聽雖然抱怨,但還是問:「我是穿休閒,還是工裝?」

  崔向東想都沒想:「當然是穿工裝啦。現在不穿,指不定哪天,我就撈不著看了。」

  聽聽得意的說:「放心!我早就在家裡的柜子里,提前存放了十多身工裝。哦,你大嫂鬧著也定做了兩身。好好討好聽聽姐,到時候和你大嫂一起,給你表演工裝時裝秀。」

  崔向東——

  看著身穿縣局工裝,顯得更加那個啥的聽聽,在前面晃著雙馬尾的走,再次想到了大哥的好。

  很巧。

  聽聽走到車前時,李牧晨從後院走了出來。

  聽聽和她下意識的,四目相對。

  看到集清純童真、嬌憨、颯爽為一體的聽聽後,李牧晨下意識的低頭時,想到了一個成語。

  自慚形穢。

  「韋聽的身材真好。」

  「尤其她的長相,那就是香江諸多富豪青睞的極品蘿莉。」

  「還是個可怕的暴力蘿莉。」

  「可那又怎麼樣?」

  「這種極品,只適合當玩物。」

  「我這種身材高挑的女人,才是男人最能拿得出手的。」

  李牧晨迅速找到自信後,再次抬頭看去。

  卻只看到了車子的後尾燈——

  李牧晨把聽聽,當做了攀比對象。

  可人家聽聽,根本沒有她放在眼裡!

  縣招待所酒店門口。

  崔向東剛下車,早就恭候多時的段刻松,就快步迎上來,伸出了雙手。

  這客氣勁,讓崔向東略感不適。

  總覺得好像要被他,馬上賣給人販子那樣。

  倆人寒暄片刻,崔向東帶著聽聽跟隨段刻松,來到了202包廂內。

  正如崔向東所料——

  前來雲湖和他見面的人,赫然是段慕容的親生父母,段儲將和苗白鳳。

  實話實說,崔向東對這兩口子沒啥好感。

  尤其是苗白鳳,當初更是在小粟姐和柔兒,送小段去燕京後,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打了她們。

  但看在羊羊的面子上,崔向東當然得尊稱叔叔阿姨,以禮相待。

  看到崔向東後,段儲將兩口子也有些尷尬。

  但在段刻松的介紹下,還是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和崔向東握手寒暄。

  不過。

  苗白鳳在看到聽聽後,卻忍不住的皺眉!

  啥意思?

  在苗白鳳的潛意識內,崔某人就是大理段家的女婿了。

  段家的女婿身邊,卻有一個禍國殃民的小童顏朝夕相處,自動帶入丈母娘角色的苗白鳳,對聽聽釋放敵意也很正常。

  本想今天混頓大餐吃的聽聽一看——

  呵呵!

  她立即對滿桌子的大餐,沒了絲毫的胃口。

  要不是看在羊羊的面子上,聽聽絕不會對崔向東說她在外面等;早就雙手掐腰,質問苗白鳳看到她之後皺眉,是幾個意思了。

  「出去等幹嘛?我說請你吃大餐,就一定會請你吃大餐。」

  崔向東瞪了她一眼,牽起聽聽的小手,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也根本沒理睬大理三人組,直接把聽聽愛吃的幾道菜,拽到了她的面前:「還想吃什麼,直接說。」

  大理三人組——

  苗白鳳臉色陰沉。

  同樣看到妻子皺眉動作的段儲將,用不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段刻松則有些尷尬,卻聰明的閉嘴,拿起了酒瓶子。

  「段先生,苗女士。」

  剛才見禮時,還尊稱他們為叔叔阿姨的崔向東,改變了稱呼:「我鄭重給你們介紹下韋烈之女、韋聽在我心中的地位吧。我隔三差五的,就會和立心書記吃個便飯。每次,都是韋聽作陪。我老婆秦襲人回家時,也每次和她挨著坐在一起。簡單地來說就是。」

  崔向東收斂了客氣的笑容,說:「韋聽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我老婆和羊羊她們,都無法取代的。」

  段儲將和苗白鳳——

  打橫作陪的段刻松,眼觀鼻,鼻觀心。

  聽聽為什麼,忽然很想哭呢?

  哎。

  大狗賊就懂得哄女孩子!

  「呵呵,崔向東。」

  段儲將強笑了下時,苗白鳳搶先說道:「崔向東,你和我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你明白。就像我也在忽然間,明白二位為什麼來找我了。」

  崔向東拿出了電話,當著他們的面,撥號。

  很快。

  一個有點結巴的女孩子的聲音,從電話內清晰的傳出:「我、我是段慕容,請問哪位?」

  「羊羊,是我,崔向東。」

  崔向東語氣溫柔。

  「哥哥!」

  段慕容的聲音,立即激動了起來,也不結巴了:「你現在怎麼樣了?你怎麼會傻呼呼的,幫人擋刀呢?我得知消息後想給你打電話,卻又擔心你沒時間。」

  「我沒事。」

  崔向東抬頭看著段儲將兩口子,對段慕容柔聲說:「羊羊,你即刻終止對紅星鋼鐵的調查工作,返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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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家兩口子為什麼來,崔向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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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