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酒廠的新舊員工,打起來了

  啥?

  你說因米配國的自私,給我們雲湖縣造成的損失,你要三倍償還?

  這,這怎麼可以?

  欒瑤等人愣住。

  「崔局。」

  組織米配金用驚訝的聲音,問:「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我既不會像某些姓米的人那樣,為了自己的利益,無視雲湖八十萬群眾的利益。」

  崔向東看著米配金,語氣冷漠:「更不會在正式的班子會上,撒謊。」

  米配金——

  嘴巴動了動,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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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欒書記,尹縣長,各位同志。」

  崔向東不再理會米配金,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家對黛比斯集團給出的『承包費』心理價位,在一千萬左右。」

  欒瑤和尹鴻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讓黛比斯集團拿出一千的萬承包費,這是大家在會前,幾次協商過後的最佳價位。

  「只要黛比斯正式放棄鳳凰山,我會讓襲人鑽石拿出三千萬的承包費,來接盤。」

  崔向東垂下眼帘,說:「一,是我的個人原因,給雲湖縣造成了損失,我必須得肩負全責。二,我有錢!幾千萬,我分分秒秒的就能拿出來。三,我必須得這樣做,才能杜絕以後某些姓米的人,藉此機會來攻殲我。這幾千萬,也算是破財免災了。」

  這話說的!

  讓欒瑤等人,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人家崔向東說的沒錯,就是要破財免災。

  「該死的米配國。」

  欒瑤再次暗中咒罵過後,卻也只能說:「會後,我會和尹縣好好協商下,再如實匯報給省市領導。我相信省市領導,對於這種為了自利就吃裡扒外的人,會有個更清晰的認識。」

  大家一起點頭。

  隨即看向了米配金,目光一點都不友好。

  米配金心中發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會被孤立!

  即便他和欒瑤等人是盟友關係,但米配國剛才做的那件事,簡直是太噁心人了;以至於讓大家的潛意識裡,對「姓米的」人心生厭惡。

  可他有什麼辦法?

  米配金只是米家外圍子弟,就算他也看不慣米配國的操作,卻不敢在表面上對米家核心老二,露出絲毫的不滿,只能被動的承受。

  米配國剛才的行為,讓現場所有人都感覺,好像吃了一個蒼蠅那樣的難受。

  欒瑤更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她馬上拋出了第二個話題,那就是該怎麼「拯救」已經深陷泥潭的工作小組。

  別看工作小組出了成績,和雲湖縣無關。

  可工作小組把好牌打爛了,導致備受各界關注的酒廠,再次出什麼事的話,雲湖縣卻鐵定會被連累。

  簡單地來說就是——

  工作小組的騷操作,同樣讓雲湖縣感覺吃了個蒼蠅,噁心至極啊!

  「開會前,我已經和宋組長仔細分析過,工作小組當前出現的問題。」

  欒瑤說:「問題很多,而且很嚴重。甚至已經到了必須馬上解決,遲則會出大問題的地步。」

  大家都神色凝重,正襟危坐。

  相比起吃蒼蠅被噁心,隨時可能會出的大問題,才是必須得被大家高度關注的。

  都是啥問題?

  一。

  建宿舍樓的大部分資金,都已經隨著樓房的塌陷,而化為烏有。

  工作小組根本拿不出錢來,在別處修建居民樓。

  酒廠員工住新房子的美夢,也隨即無限期的延遲後,本來積攢的各種不滿,隨時都會爆發。

  二。

  雲湖大曲的產品,嚴重滯銷。

  因為白酒行業競爭激烈,根本沒有什麼創新餘地。

  從而導致工作小組在GG上,砸進去的巨額GG費,並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隨著各大媒體上的GG下架,雲湖酒廠本來就很可憐的銷售量,呈現出了斷崖式的下跌。

  雲湖酒廠的倉庫、甚至車間裡,雲湖大曲都堆得滿滿的。

  宋有容每天都得自掏腰包喝一瓶,來刺激消費。

  有啥用?

  只能暫時全面停產。

  酒廠鐵定破產,甚至以白酒來當工資下發的消息滿天飛。

  人心惶惶,不穩定。

  新老員工此前所積攢的矛盾,隨時都會爆發。

  三。

  請神容易送神難!

  當初工作小組財大氣粗,信心百倍要把雲湖酒廠做大做強時,不斷擴大生產車間,更是大肆招工。

  那時候的雲湖酒廠,在很多人眼裡,就是一塊大肥肉!

  有兩個億,還是備受省市領導的高度關注,再加上宋有容等人的來頭頗大。

  雲湖酒廠將會成為青山的龍頭企業(集體性質,嬌子集團這種民企不包括在內),指日可待。

  於是乎。

  縣裡市里甚至是省里的人,都瞄準了這塊大肥肉。

  把老家的親戚,甚至自己的兒孫子侄,都「推薦」了過來。

  立志要在青山做大、做強的宋有容,當然很清楚這是積攢人脈的絕佳機會。

  對被「推薦」來的關係戶,可謂是來者不拒。

  短短一周內,就讓原本三百多人的小酒廠,擴大到了1111人。

  要不是酒廠規模實在有限,就連清潔工都高達30人,實在安排不下了,宋有容還會繼續招人。

  可誰能想到,酒廠馬上就要破產了呢?

  必須得大裁員!

  裁誰?

  裁那些關係戶,宋有容就會得罪人。

  裁那些老員工?

  新員工有幾個懂得釀酒!?

  「當然,酒廠還有很多問題。當前沒有爆發,純粹是縣局的同志們,晝夜在酒廠值班坐鎮。」

  欒瑤低聲說:「總之,追究責任的事,先放一邊。酒廠的問題,必須得解決。」

  她說完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大家的討論時間。

  也不知道咋回事。

  包括宋有容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崔向東。

  看我幹啥?

  我的臉上又沒有花!

  我也不是揮揮手,就能讓酒廠起死回生的神仙。

  更不是主動腆著臉,幫人解決問題的聖母。

  備受矚目的崔向東——

  面無表情的耷拉著眼皮子,拿起了香菸,點燃了一根。

  踏,踏踏。

  砰!

  欒瑤的秘書小雨,就像宿舍樓塌陷那天那樣,再次推門沖了進來。

  滿臉的驚慌:「不好了!酒廠那邊新舊兩派的工人,發生了激烈的肢體衝突!參與者,甚眾!縣局的宋路同志,帶人制止糾紛時,被現場亂飛的酒瓶子,砸中了頭部!當場受傷,昏迷。卻依舊沒有制止,正在衝突的雙方。」

  什麼?

  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

  嘩啦一聲——

  欒瑤等人的臉色大變,一起站起來,推開了椅子。

  「宋有容!如果酒廠那邊出現傷亡!你他媽的,就是罪魁禍首。」

  欒瑤沖向會議室門口時,終於無法控制的,對嚇傻了的宋有容,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