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要不要給盧玉秉,創造抬走二樓的機會?

  方臨瑜的忽然上調,讓盧玉秉看到了「獨霸」盤龍的絕佳機會。

  其實吧。

  盧玉秉只想安心做生意——

  但他要想在盤龍縣安心做生意,就必須得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再也不受其他人的掣肘。

  方臨瑜在盤龍縣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和盧玉秉發生什麼戰爭。

  而且雙方在工作這方面的配合,還很愉快。

  不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盧玉秉還是感受到了壓力,越來越大!

  這主要是因為方臨瑜做事,最講究個「溫水煮青蛙」。

  關鍵是誰家的便宜丈母娘,格外關注自己的人身安全。

  以至於讓盧玉秉,總覺得縛手縛腳,多次想針對方臨瑜動用非常手段,卻總找不到機會。

  反倒是盤龍縣局那兩個雛兒——

  盧玉秉還真沒怎麼,放在心裡去!

  因為他只需略施手段,就能讓她們不得不放棄落鳳山那邊的追查,跑去盤龍的最東邊鄉鎮;處理一些必須得她們親自出馬,才能解決的事件。

  方臨瑜終於走了,盧玉秉頓覺壓力大減。

  就想趁此機會,搶占盤龍一哥的位子。

  他如果接班方臨瑜,就能進一步加大對盤龍縣的掌控力度。

  為自家的生意,提供最好的保駕護航服務。

  簡單地來說就是——

  盧玉秉對盤龍書記的位子,勢在必得!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樓宜台擋——

  看著盧玉秉眼裡的狠戾,董仁勇神色凝重,吸菸沉默半晌,才輕聲問:「把握,多大?」

  盧玉秉伸出右手食指,做了個「鐮刀」的手勢。

  七成的把握,已經很高了。

  董仁勇緩緩地說:「她,不能死。」

  盧玉秉笑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要弄死她。呵呵,我也捨不得。」

  「第二個孫尚如?」

  董仁勇明白了,提到孫尚如時眼睛明顯亮了下。

  盧玉秉卻拿起了電話,撥號後淡淡地說:「進來吧。」

  他這是讓誰進來?

  董仁勇沒有問,只是滿意的笑了下,岔開了話題:「落鳳山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黛比斯家族和商家的尋礦隊,會在幾個小時後,再次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次出手的人,是來自西伯利亞的傭兵軍團。」

  「咱們的生意,已經下潛堡壘深處。我也派人去過盤龍縣的鳳凰山,仔細觀察。那邊,高枕無憂!」

  「崔向東想利用黛比斯和商家,來打掉我們的生意,呵呵。總之,他還是太嫩了點。」

  「等下次陳家的長孫媳婦,前來為老領導您高抬之日,就是我啟動調教秦襲人的計劃之時。」

  「您,慢用。」

  盧玉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後,其實快步出門。

  「先是魔都孫家的大小姐,為我傾情奉獻。再是魔都陳家的長孫媳婦,為我高抬。最後是秦家的小公主,含淚承歡。哎,大丈夫當如是也。」

  董仁勇喃喃地說著,又拿出了那個小藥瓶。

  吱呀。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午夜零點的月光,悄悄的投了下來。

  灑在了「寶相威嚴」的空口師太,那顆賊亮的腦袋上。

  咕噔。

  看著大袖飄飄的空口師太,董仁勇艱難的吞了口口水。

  他是個向佛之人——

  牽著空口師太的左手,董仁勇滿臉的感慨:「遙想當年,尚如未嫁。嫩肉媚骨,聲酥嘴甜。眨眼十多年,總是憶江南。」

  「討厭!如果真心向佛,為什麼那麼多年了,也不找貧尼來切磋向佛之道?」

  空口師太盪氣迴腸的說著,開始牽引董施主,漸漸踏上了向佛之道。

  月亮都被感動了——

  悄悄地,躲在了雲層內。

  但表面上斯文儒雅,實則是個暴君的大哥韋烈,卻對向佛之道沒什麼興趣。

  他更喜歡金煥英這種在普通人面前驕橫跋扈、在他面當狗也甘之如飴的女人。

  「我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走?」

  渾身汗水的金煥英,不顧疲倦的給大哥揉著太陽穴,語氣裡帶有濃濃的哀求。

  她發現——

  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愛上了這個暴君!

  這種愛和對古軍的愛,有著質的區別。

  對古軍的愛,其實是一種扭曲的刺激。

  對韋烈的愛,則是一種死心塌地的臣服。

  大哥卻淡淡地說:「半小時後,立即滾蛋。」

  「哦。」

  金煥英輕顫了下,趕緊說正事:「按照您的吩咐,我總計派了11個傭兵,以各種身份去了天東。但對方做事,相當的謹慎小心。我無法查出究竟是誰,通過境外的傭兵經紀人,聯繫到了我。」

  嗯。

  大哥嗯了聲:「只要能確定,對方花大錢請人,是為了獵殺黛比斯、商家的人就好。你們金家該賺的錢,就賺。至於是誰聯繫到了經紀人,老子心裡有數,卻不會多管。」

  「好的。」

  金煥英乖巧的點頭,膩聲:「還有27分鐘。我想,做點我喜歡做的事。」

  剛鑽出雲層的月亮,再次羞紅著臉,躲了起來。

  天。

  漸漸地亮了。

  嘟嘟。

  做夢都感覺腰酸背痛的崔向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他的眉梢抖動了下,睜開了眼。

  「哈欠,這麼早,誰打來電話擾我好夢?」

  懷裡的聽聽打了個哈欠,睜開惺忪的睡眼,盯著崔向東看了幾秒鐘。

  把摸著她的良心問她,最近是不是吃胖了的鬼瓜子打開,拿過電話遞了過來。

  「是我。」

  襲人老婆那清冷的聲音,傳來:「凌晨三點左右,黛比斯和商家組建的尋礦隊,遭到了專業人士的偷襲!死傷慘重,多達二十多人。蕭錯在現場,通過彈殼分析出。突襲尋礦隊的人,極有可能是來自境外的傭兵。」

  傭兵?

  崔向東愣了下,問:「傭兵這種組織,也敢擅入華夏?」

  「那得問咱大哥。」

  有時候很笨的襲人,有時候卻很聰明。

  「也是。」

  崔向東推開懷裡的小狗腿,,推門下車。

  腿麻的厲害。

  他輕輕跺著腳,看著遠處的李峰等人,說:「老婆,你就按照辦案流程來就是。不過我估計,這件事會被商家壓下去。哦,對了。」

  準備掏煙的崔向東,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抬頭看著盤龍縣的方向:「那個人連傭兵都敢動,這就說明他的耐心,正在逐漸的喪失。你和豬豬,尤其是樓宜台的危險係數,正在成倍的增長。」

  這會兒很聰明的襲人,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接替方姨的二樓,可能會成為他前進路上,必須踹開的攔路石?」

  二樓?

  啥意思?

  還有一樓嗎?

  一樓是誰?

  崔向東腮幫子突突了下時,襲人問:「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那個人,創造抬走二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