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你若不乖,我們共赴鬼門

  這一刻——

  崔向東終於深刻體會到了,那些被惡霸強搶回家的良家,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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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那個良家。

  此時的沈沛真,就是強搶良家的惡霸!

  哎。

  真命苦。

  我就是來邊境市殺個瘋子罷了,怎麼又遇到了更瘋的?

  崔向東用力把她從懷裡推出去,拿起了香菸。

  剛抽了幾口,就被沛真阿姨奪過去。

  還衝他的嘴上,吐了個煙圈。

  啥意思?

  懶得理她!

  崔向東站起來,拍了拍屁股。

  快步走向樹林外:「明天,徹底幫你解決麻煩。做為回報,以後都不要再來糾纏我。沛真阿姨,我們真的不是一路人。你安心在邊境市,當你的金錢豹。最遲三天後,我就會返回青山。正所謂山高路遠,以後再也不見。」

  很快。

  崔向東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沛真阿姨的視線內。

  「確實,我們不是一路人。」

  「從大眾角度來說,你在我面前,只是個孩子。」

  「可未必!山高路遠,再也不見。」

  「被沈沛真鎖定的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死人。」

  「一種,就是我的人!!」

  半晌後,沛真阿姨微微冷笑著,說出了這番話。

  天亮了。

  早上六點,太陽就冒出了腦袋。

  邊境家屬院的一號住宅內。

  穿著一身黑色睡袍的沛真阿姨,拿起了電話。

  很快。

  電話內就傳來了一個親和,慈祥的老人聲音:「真真?」

  「爸,是我。」

  沈沛真輕聲說:「我找到了那口井。他夢到了我。」

  電話那邊的老人沉默。

  半晌後。

  他才問:「進展順利嗎?」

  「他要逃。」

  沈沛真說:「昨晚,我幾次想用強,都忍住了。我不但要他的人!我,還要他的心。」

  老人問:「他今年多大?」

  「他——」

  沈沛真的眼裡,浮上了濃濃的負罪感:「咳,咳咳,只比倉兒,大了三歲。」

  哎。

  老人嘆了口氣:「他是做什麼的?哪兒來的底氣,能抗拒你的魅力?」

  沈沛真微微地抿嘴,反問:「您老仔細想一想。大江南北比倉兒大幾歲的年輕人中,有誰能無視我的美貌和家世?連我主動給他伏身,做情人都不屑一顧?」

  「我知道了。」

  老人想了想,說:「確實,好像也只有他,才有資格無視你的魅力。」

  「我不但要得到他的人,更要得到他的心。」

  沈沛真把這句話,再次重複了一遍,才說:「我要認認真真的,談一場你情我願的戀愛。」

  嗯。

  老人不以為然的嗯了聲,問:「米家該怎麼處理?倉兒,又怎麼辦?她能接受,一個比她大三歲的實際繼父嗎?」

  「那口井裡的水,早在倉兒十歲時,就已經乾涸了。我卻堅持了那麼多年,對得起他們米家。」

  沈沛真有些冷酷的說:「我已經把倉兒養大成人,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的。她如果不願意,她走她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老死,不相往來。」

  哎。

  老人再一次嘆氣:「你就不怕,倉兒會用另類的方式,來破壞你的戀愛?」

  「您是說,她和我搶男人,用所謂的道德倫理當武器?」

  沈沛真秒懂。

  森笑:「她沒有機會的。她如果敢,我就花了她的臉。」

  沉默。

  老人在那邊沉默很久。

  才問:「你想家裡怎麼做?」

  呼。

  沈沛真輕輕吐出一口氣,答非所問:「邊境市的李明軒,是個廢物。我要想剷除金家這顆毒瘤,力有不逮。」

  嘟。

  通話結束。

  「小乖,我們情人同心,其利斷金!剷除金家,還一個朗朗乾坤!於公於私,都有好處。只要你乖,燕郊沈家,永遠都是你最後的退路!你若不乖。」

  沈沛真說到這兒時,眸子裡有嗜血光澤閃爍:「我們,共赴鬼門。」

  嘎嘎。

  一隻黑色的烏鴉,從門外橫掠而過。

  向著夕陽的方向——

  幾乎是眨眼間,天就黑了下來。

  當一身豹紋的沛真阿姨,蜷縮在邊境公園裡的一棵樹上,靜靜望著東方的天際,慢慢地冒出曙光後,才靈巧的下樹。

  很快。

  換上風衣的她,就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天又亮了。

  上午十點。

  崔向東站在院子裡,雙手舉著手槍,槍口上吊著半截板磚。

  對著坐在廚房門後、一個小馬紮上的金猛。

  金猛滿頭大汗。

  東哥請蕭錯這個用槍高手,來幫他練槍,這沒什麼問題。

  蕭教練用槍口吊磚這種辦法,來幫他增加腕力和準度,也沒什麼問題。

  東哥為增加真實感,把金猛從水缸下請出來,給他當槍靶子,同樣沒問題!

  問題是——

  你他娘的把彈夾退出來,或者關上保險啊!?

  換誰是金猛。

  客串一個打哪指哪的「高手」槍靶子,也會被嚇得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

  「東哥!您還是一槍打死我,得了!這強大的心理壓力,我實在承受不住啊。」

  金猛的精神即將崩潰,要嘶聲吼出這句話時,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崔向東,金老的壽宴,已經正式開始了!你,怎麼還沒去?」

  如釋重負。

  這個女孩子的聲音,對金猛來說那就是解壓神器。

  果然。

  同樣滿頭大汗的崔向東,立即平把吊著板磚的槍口,對準了東牆。

  刺溜!

  這個詞彙,用來形容金猛鑽進地窟內的動作,無疑是最合適的。

  站在凳子上,趴在牆頭上的賀蘭小朵,看到崔向東把槍口對準自己後,毫無懼色。

  無知者無畏——

  如果她知道槍內有子彈,而且還打開保險的話,可能又是另外一種心態了。

  「呵呵,就你這種指望女孩子來保護的慫包,也好意思的玩槍?」

  她滿臉不屑:「信不信,我用腳丫開槍,也比你打的准?」

  娘的。

  小雜毛,有本事你把腳丫子放在牆頭上。

  我絕對一槍給你轟掉!

  崔向東毫無素質的罵了句,卻沮喪的把槍放下,問旁邊的豬豬:「豬豬,有躺著或者睡覺時,也能練槍的捷徑嗎?」

  「哪有!哎,向東哥哥,你不適合練槍的。」

  豬豬把槍拿過去時,鬼使神差的說:「葉子說,男人只要練好那把槍,就能擺平很多問題的。你如果想躺著練槍,我可以給你當槍靶。」

  話音未落——

  豬豬的小臉忽然漲紅,轉身跑進了屋子裡。

  崔向東——

  真想叫住她,問問是真的嗎?

  「呸!果然是近墨者黑!」

  賀蘭小朵也莫名臉紅,輕輕的啐了一口。

  「關你雜毛的事?」

  崔向東不願意了,立即雙手掐腰,準備和小雜毛大罵三百回合。

  說他可以。

  但說豬豬就是不行!

  「哼,無聊。」

  賀蘭小朵懶得和一個晚輩,在這兒費什麼口水,把一張大紅請柬丟過來:「喏,去邊境酒店吧。」

  崔向東撿起那張請柬,刺啦一聲的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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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周,祝各位小哥哥,小姐姐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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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