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小雜毛想利用我們

  什麼?

  你可以送我們一張,金老八十壽宴的請柬?

  崔向東眉梢一挑,迅速和豬豬對望了眼。

  「這個好處,咱得要。」

  豬豬立即鬆開崔向東,走到賀蘭小朵的面前,彎腰把她公主抱在了懷裡。

  喂!

  人家是讓我抱她的。

  你怎麼搶我的好活?

  崔向東心裡抱怨著,只好也跟了上去。

  這片以小院為主的區域,房屋設計基本大同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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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崔向東住的屋子裡,有沙發也有電視。

  那是搖曳租下小院後,為了讓不差錢的崔向東,過的舒服點,才特意配上的。

  賀蘭小朵租住的屋子裡,就是這年頭最常見的普通桌椅。

  屋子裡有些泛潮,卻打掃的很乾淨。

  更有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在屋子裡緩緩的瀰漫。

  豬豬把賀蘭小朵放在椅子上後,順勢蹲下來捉住她的左腳,除掉布鞋,揪掉了襪子。

  那隻白生生的腳丫,很美哦。

  就是腳踝處腫的厲害。

  「崔向東,你給我出去!」

  渾身還在發抖的賀蘭小朵,羞怒的眸光盯著崔向東:「不許,看我的腳。」

  呵呵。

  一隻臭腳丫子,有什麼好看的?

  不讓看啊?

  好。

  我偏看!

  不但看,而且還得瞪大眼的看。

  崔向東暗中冷笑,蹲在了豬豬的身邊,問:「豬豬,我會復位。要不,我來?」

  他會給脫臼的腳踝復位嗎?

  會個貓頭鷹!

  他就反感小雜毛不許他,看她的臭腳丫子。

  他不但要看,而且還要上上手。

  賀蘭小朵聽後,立即明白了他的齷齪用心。

  抬手就抓起桌子上的水杯!

  就要給崔向東的腦袋開瓢——

  咔吧。

  正在給她檢查傷勢的豬豬,雙手忽然用力猛地一搓。

  隨著咔吧一聲脆響,賀蘭小朵劇痛,嬌軀劇顫著本能的慘叫。

  哪兒還顧得上,用茶杯給崔向東的腦袋開瓢?

  「好了。你走走試試,應該不疼了。」

  豬豬縮回手,歪頭對崔向東說:「向東哥哥,她的腳很臭。你的手那麼乾淨,可不能隨便碰。」

  崔向東——

  豬豬學會和向東哥哥玩心眼了。

  直說她不喜歡向東哥哥,趁機把玩小道姑的腳丫不就好了嗎?

  還非得說的這樣冠冕堂皇。

  賀蘭小朵——

  「你的腳才臭。」

  低聲反駁了句,賀蘭小朵嘗試著左腳落地。

  咦。

  真的一點都不疼了哦。

  這麼神奇嗎?

  一隻腳穿著鞋子,一隻白生生的腳丫,直接踩在地上的賀蘭小朵,在屋子裡走了幾圈,滿臉的輕鬆。

  卻又馬上用厭惡的眸光,看向了崔向東。

  做好了被勒索,還得給他解釋,她為什麼能搞到金老壽宴請柬的準備。

  她準備拿師父清風道長來說事。

  大意是——

  道法高深的清風道長,早就是金老的座上賓,也受邀前來邊境市,參加金老的八十壽宴。

  不過清風道長有事,不能來邊境市給金老賀壽。

  就委派弟子紅牙小道姑,代替她前來金邊。

  至於紅牙道長為什麼知道,崔向東當前急需這張請柬,她也早就想好了,最合理的解釋。

  可是——

  崔向東卻站起來,走向了門口:「豬豬,走了。」

  嗯?

  賀蘭小朵愣了下,問:「崔向東,你不要請柬了嗎?」

  「呵呵。」

  崔向東淡淡一笑,反問:「紅牙道長。你覺得我崔向東,是那種幫人後,就索要回報的人嗎?」

  難道你不是嗎?

  豬豬的嘴巴動了動,心說:「那會兒,我可是親耳聽到,你和人索要好處的。」

  賀蘭小朵的嘴巴動了動——

  不等她說什麼,崔向東就帶著豬豬快步出門。

  很快。

  他就在豬豬的幫助下,身輕如燕的翻過了牆頭。

  賀蘭小朵呆呆的站在門口,滿眼的不明所以。

  隔壁。

  豬豬拿起毛巾,在幫崔向東擦頭髮時,忽然愣了下。

  連忙急聲問:「向東哥哥,你脖子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被雨水浸泡後,崔向東脖子上的創可貼脫落。

  被沛真阿姨咬過兩次的傷口,看上去有些恐怖。

  和崔向東傾情互動時,豬豬沒有注意到。

  現在看到了。

  崔向東反問:「豬豬,你不該問我,為什麼不要小雜毛送上來的請柬嗎?」

  「好吧。」

  豬豬點頭:「向東哥哥,為什麼不要她送上來的請柬呢?畢竟,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古軍。」

  「簡單。小雜毛早就知道我們在找古軍,早就知道我們急需壽宴請柬。」

  崔向東冷笑:「可我和她不熟,她卻為我準備好了請柬,這說明了什麼?只能說明,她想藉助我的手,來除掉古軍!希望我們,和邊境金家拼殺。她越是這樣,我越是不能要。」

  豬豬若有所思:「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我們確實急需請柬啊。」

  「放心。」

  崔向東拿過豬豬手裡的毛巾,讓她坐在沙發上,為她擦著秀髮:「該怎麼參加壽宴,我已經有了辦法。等會兒聯繫搖曳,讓她回來。」

  「好的。」

  豬豬對崔向東是無條件的信任。

  既然他說了有了辦法,可以在不接受小雜毛的請柬時,也能去參加壽宴,那肯定能去。

  她沒必要問。

  只是問:「向東哥哥,你脖子上的傷,怎麼回事?」

  崔向東反問:「難道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不擔心,小雜毛會把我們的行蹤,泄露給古軍嗎?」

  「剛才,你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

  豬豬脫口回答:「小雜毛處心積慮的,幫我們除掉古軍。她怎麼可能,會向古軍泄露我們的行蹤?」

  向東哥哥——

  豬豬只是痴情某渣男,卻不傻!

  嘿嘿。

  動作溫柔的,給女孩子擦拭著秀髮,崔向東訕笑了聲:「豬豬,我能不說,脖子上的傷勢嗎?」

  昨晚被阿姨差點咬死,還搞了兩次不上不下的事,崔向東真沒臉說!

  「嗯。」

  豬豬壓根沒過腦,點頭:「和我在一起時,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崔向東——

  轟隆隆。

  又一道滾雷,自小院上空掠過後,雨卻停了。

  漸漸地,漫天的烏雲散開。

  始終把豬豬擁在懷裡,輕拍著她後背的崔向東,看著門外:「太陽出來了。」

  是啊。

  太陽出來了。

  被這場暴雨清洗過的清新陽光,透過邊境市委書記辦公室的窗戶,悄悄打在了沈沛真的背後。

  為這個身穿白色小西裝的絕代美婦,鍍上了一層,神聖無比的光暈。

  讓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金士河(邊境市的常務副),不敢正視她。

  站起來,伸出了右手:「沈書記,那就這樣說定了。下午兩點,我陪您去萬福米廠那邊視察。」

  「嗯。士河同志,慢走。」

  沈沛真伸出白嫩的小手,和金士河輕輕一搭就鬆開。

  「金士河,竟然主動邀請我,視察萬福米廠。是什麼意思呢?」

  等金士河走後,沛真阿姨秀眉皺起,走到了窗前,俯視著外面。

  一道彩虹,悄悄出現在了半空中。

  如夢如幻。

  夢——

  沛真阿姨微微眯起眸子,看著那道彩虹,喃喃自語:「崔向東睡著了後,有沒有夢到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