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必殺古軍無疑。
可就算他是崔向東，也不敢在這邊，光明正大的殺死古軍。
因為他如果敢——
那麼就勢必會遭到東北古家，和邊境金家的瘋狂報復！
古家會用「堂堂正正」的方式，但金家卻絕不會守規矩。
以上這些，是賀蘭小朵反覆分析過的。
並且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先質問崔向東：「當初你在青山時，明明親口和古玉說，這件事就此算了，怎麼卻暗中對古軍下黑手？你知道你這樣做，就是在壞規矩嗎？如果我們都搞暗殺，那就會人人自危，遊戲規則徹底的破壞！你，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張敏當然也知道這些。
卻還是有些擔心的說：「可崔向東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他真光明正大，做掉古軍。那我們，真會聯手金家對他展開報復？」
「就算他已經抓到了金猛，卻也絕對不敢！光明正大的，幹掉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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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小朵堅定的語氣說完，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想親眼看看，他究竟會怎麼做。」
「您的意思是——
張敏愣了下，隨即明白：「您要以道姑的樣子，去邊境市？」
「對。」
賀蘭小朵抬手，捂著嘴兒打了個哈欠：「反正金家那邊，也沒誰見過我。在我的嚴令約束下，古軍和他那個了不起的媽，也不敢把我的樣子說給任何人。一個遊方的小道姑，去了邊境市偶遇青山見過面的故人，也是很正常的。」
張敏皺眉：「可邊境市那邊，太危險了。」
「多派幾個人，在暗中就好。」
賀蘭小朵擺擺手：「時候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
「那您也早點休息。」
看賀蘭小朵主意已定，張敏也不好再說什麼，微微欠身，退出了書房。
「錦衣三科現在的主要負責人，會是誰呢？」
「這個人和崔向東，又是什麼關係呢？」
「崔向東代表三科去了康家後，又做過什麼呢？」
賀蘭小朵看著北方的夜空，低聲呢喃。
斗轉星移。
天亮了。
清晨六點。
一隻起了個大早，外出找蟲兒吃的麻雀，落在了天東青山、盤龍縣東郊一棟小院的樹上。
站在樹上，麻雀能透過窗戶的最上方，看到臥室內的事。
啥事？
一個腦袋光光的女人，臉蛋紅撲撲的媚眼如絲，看著仰面的男人，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都說是早起的鳥兒有東西吃，果然如此。呵呵，卑鄙的人類。」
這隻麻雀看了半天，只等光頭女人忽然哆嗦著倒下後，才展翅衝上了天空。
啊。
遠郊的田園風光，就是好。
倒背著雙手，走到院子裡的盧玉秉，也是這樣覺得。
他抬頭看著朝陽，接連深呼吸。
身心愉悅。
他對自己年過五旬，依舊能擁有如此健康的體魄，而感到格外的驕傲。
但最讓他實在，無法告訴任何人的驕傲，則不是身體強壯。
也不是隱形資產，堪稱是青山首富。
更不是渴望被他「翻牌子」的美女，雙手加上雙腳的指頭，都數不過來。
而是——
魔都孫家的嫡系大小姐，竟然是他這個「鄉巴佬」的私人財產！
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每每想到，她身上流淌著的高貴血統後，盧玉秉就會忽略她的年齡等東西。
況且孫大小姐的身材相貌，尤其是那種技術，都堪稱是百萬里挑一的呢？
吱呀一聲。
門開了。
盧玉秉回頭看去。
米色套裙，黑絲小高跟，一頭秀髮披肩的孫大小姐，裊裊婷婷的走了出來。
如果——
蕭豬豬在場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咦，這不是孫尚意嗎？」
是的。
當孫大小姐穿上都市時尚裝、秀髮披肩時，她才會露出她的廬山真面目。
但當她穿上肥大、灰色的僧袍，尤其戴上姑子帽後，她就會徹底變了個人。
這也是豬豬那天在魔都孫家，看到孫尚意後，只是覺得她有些眼熟，卻無法把她和紅葉庵的空口師太，聯想在一起的原因。
不得不承認——
服裝和髮型，確實能讓人判若兩人。
「哎，每次來這個小院內，和你過周末時，我都後悔剃掉了你滿頭的頭髮，讓你穿上灰撲撲的袍子。徹底，遮掩了你的美貌和好身材。尤其是，你身為一流豪門貴女，才會有的氣質。」
看著裊裊婷婷走過來的花信少婦，盧玉秉忍不住的輕聲嘆息。
滿臉的遺憾，甚至愧疚。
卻像是餵狗那樣，把一包小東西丟在了地上。
孫大小姐立即眼眸錚亮，慌忙跪地，用搶的動作，搶起了那包東西。
這是她的精神食糧——
半個小時後。
屋子裡的沙發上。
孫尚如終於不再哆嗦，潮紅的臉頰，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腦袋光慣了後，就會覺得假髮有些礙事。
但她很清楚，在這棟小院內，她的主人沒有馳騁於她時，她不能摘掉假髮。
「可以肯定的是，隨著你妹妹的被抓，魔都那邊的銷路，徹底的斷了。」
盧玉秉點上一根煙，皺眉說：「我們的損失，將會達到三分之一。幸好東北邊境金家那邊的需求量，近期翻倍的上漲。希望金家，能維護好那條通往歐洲的『西伯利亞航路』吧。」
「嗯。」
孫尚如優雅的架起二郎腿，說：「他們強烈要求我們增產，希望和我們再次商談價格。很明顯，他們就是想仗著量大，來打壓價格。」
「想得美。」
盧玉秉無聲的笑：「就算我們魔都的銷路斬斷，貨會積攢。但給金家的價格，不但不能降，反而要上漲一成！我們的高純度，冠絕全球。金家不要，有的是人要。也就是我們為保險起見，沒有和老外直接聯絡罷了。」
孫尚如點了點頭，岔開了話題：「蕭錯現在，不知道去了哪兒。秦襲人，現在終止了調查。她現在每天傍晚，都會和方臨瑜一起返回彩虹鎮。我們現在威脅，直線下降。」
「秦襲人在戰略上收縮，可能是因為崔向東不知道去了哪兒，不想在期間惹事。」
盧玉秉摸著下巴，說：「我總有種預感，早晚都會和崔向東，發生最正面的衝突。看來從今天起，我得派人密切關注他的動向了。他，現在究竟去了哪兒呢？」
崔向東現在哪兒？
「春眠不覺曉，豬豬早上好。」
他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看著客廳地板上做伏地挺身的豬豬，徒增強烈的騎上去的衝動。
聽聽每天早上，都會做伏地挺身，來影響崔向東的君子心。
豬豬又是這樣。
哎。
真煩！
豬豬的小臉，忽然紅了下，蚊子哼哼般地說：「向東哥哥，要不要，騎一騎？」
嗯？
說什麼呢？
向東哥哥我是那種人嗎？
盯著人家抬起的臀兒，眼珠子不動了的崔向東，立即變臉。
滿臉的正氣凜然，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告訴搖曳，把金猛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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