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白眼狼的下場

  韋烈怎麼和崔向東的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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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向東就怎麼和苑婉芝,講述蕭天盡的之死的全過程。

  絕對是站在客觀角度上。

  耗時足足半小時——

  期間,苑婉芝始終默不作聲。

  她拿著電話的手背上,卻有明顯的青筋崩起。

  「阿姨。」

  崔向東最後說:「還請您,節哀順變。等蕭二叔的消息傳來後,我再給豬豬做工作。」

  「節哀順便?」

  苑婉芝眨了下眼,輕笑:「我,為什麼要節哀順變?」

  崔向東——

  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知道,壓在我心頭,足足二十多年的那座山,終於隨著你這個電話,徹底崩塌了嗎?」

  苑婉芝閉眼,輕聲說:「我現在只感覺,從沒有過的輕鬆。韋烈說的沒錯,追根溯源,是他自己殺死了他自己。我不求他多疼愛我,我只求他能把我當作一個搭夥,過日子的人。只要不打我,他願意在外面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只會把他當我的天,來伺候。可他沒有。是他親手逼著我,對他下黑手。逼著我,愛上了能保護我的男人。」

  崔向東沒說話。

  他能聽得出,苑婉芝這番話,絕對是肺腑之言!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兩個人都保持著沉默。

  苑婉芝在想,她在得到蕭天盡酗酒吐血身亡的消息後,該怎麼做。

  崔向東就是單純的,陪著這個新晉小寡婦。

  「向東哥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苑婉芝睜開眼,低聲說完,結束了通話。

  她起身。

  鞋子也沒穿,就快步走進休息室。

  關門。

  她背靠在房門上,雙手捂住臉。

  順著門板慢慢出溜到了地上,任由淚水從手指縫裡向外流淌。

  不是因為傷心。

  也不是緬懷,她剛嫁給蕭天盡時,那短暫的幸福時光。

  而是實在無法控制的,喜極而泣!!

  她感謝韋烈。

  感謝苑東平。

  感謝米倉兒。

  感謝那些請蕭天盡喝酒的供應商。

  感謝cctv——

  無聲的哭過一場後,她心裡更覺得亮堂。

  起身。

  把所有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丟到了床上。

  背對著大衣柜上的鏡子,雙手把秀髮高高的堆起。

  回眸。

  讓那八個字緩緩的搖曳。

  越搖越快!

  無聲的狂笑,瘋癲了那樣。

  唯有這樣,她才能抒發心中的狂喜。

  除了透過窗簾的陽光之外,沒誰知道這個女人在發瘋。

  可惜陽光不會說話——

  只會隨著地球的悄悄旋轉,讓時間來到了傍晚。

  殘陽如血!

  賞菊軒內。

  崔向東橫躺在沙發上,腦袋枕在豬豬的腿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蕭錯拿著小梳子,幫他輕梳著頭髮。

  她多麼的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因為這一刻——

  沒有韋指揮,沒有秦襲人,沒有聽聽,沒有阿姨,也沒有凱拉!

  向東哥哥是她一個人的。

  可惜的是,嘟嘟爆響的電話鈴聲,打碎了豬豬的幻想。

  「哎,我已經想到我的小寶貝,長得像我,性子隨向東哥哥了。怎麼就來電話了呢?」

  豬豬暗中嘆息中,被驚醒的崔向東翻身坐起,拿起了電話。

  「來。」

  來電話的是韋烈,只說了這個字後,就結束了通話。

  來?

  去哪兒?

  做什麼啊?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

  崔向東舉著電話,傻愣片刻,走進了洗手間內。

  幸虧豬豬知道「來」是啥意思——

  當日頭被夜幕一點點的吞噬時,豬豬駕駛的車子,來到了魔都郊區的一片風景別墅區。

  這兒只有掃大街的,卻沒有物業安保。

  17別墅,面積不大。

  這就是陳士剛,和孫肇升的幸福小窩。

  可能是租的,也可能是買的。

  但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從今天之後,這兩個人永遠都不會再來這邊了。

  客廳內。

  韋烈,小孟還有一個神色憔悴異常,雙手戴著免費手錶的男人。

  毫無疑問,這就是孫肇升了。

  崔向東敢打賭,幾天之前的孫肇升,絕不是如此的憔悴。

  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目光呆滯,好像老年痴呆患者。

  「女王閣下,幾點過來?」

  崔向東走到韋烈身邊,重重的坐了下來,順勢把雙腳擱在案几上。

  「半個小時後。」

  韋烈丟給他一根煙。

  小孟識趣的走了出去,站在院門口和蕭錯,說笑起了什麼。

  崔向東饒有興趣的樣子,打量著孫肇升。

  嘴裡嗶嗶有詞:「你說,你橫看豎看,都像炎黃子孫啊。怎麼非得去做吃裡扒外,辱沒祖宗的事呢?本來,你可以和陳士剛恩愛到永遠的。可就因為你。」

  「行了。」

  韋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和這種白眼狼講祖宗,還不如去對豬彈琴。」

  崔向東——

  韋烈看著孫肇升,指著崔向東:「你知道他是誰嗎?」

  神色彷徨的孫肇升,連忙搖頭。

  「他就是你們的女王閣下,朝思暮想的老相好。」

  韋烈實話實說:「如果,你能把這個消息傳給英佬,你將會得到重賞。」

  崔向東——

  孫肇升的眼珠子,猛地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再給你說個秘密。」

  韋烈對孫肇升說:「我兄弟還有個姘頭,就是陳士剛的老婆。所以從對接的角度來說,你們兩個也有著一定的關係。如果你能把這個消息告訴陳家,你的回報會更豐富。」

  崔向東——

  該死的韋烈,怎麼啥話也和人說啊?

  而且說的還這樣噁心人!

  孫肇升是啥反應?

  眼光痴呆。

  就算孫肇升再怎麼傻,也知道當韋烈對他說出這兩個消息後,他就別想再活到明天了!

  韋烈是錦衣,不是警方。

  錦衣抓住孫肇升這種人後,只會用最殘忍的手段,逼問出所有的東西後,再送他去死。

  錦衣不想這種人活著。

  因為覺得讓他們活著,就是對這片土地最大的羞辱。

  「看,這傻逼肯定會後悔,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找死了。」

  韋烈說著站起來,抬手從腰間摘下個銬子,噹啷一聲丟在了案几上。

  隨即猛地一拳!

  就把孫肇升的下巴,給直接打脫臼。

  孫肇升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韋烈一把抓住頭髮,拖死狗那樣的拖上了樓梯。

  韋烈要讓孫肇升,親眼看到女王閣下,在崔向東面前是何等的卑賤樣子,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後,再送他去另外一個世界。

  太殘暴了!

  崔向東忽然想到了這句話,腦海中也浮上了後世網絡中的一個表情動態圖。

  院門口的小孟和蕭錯,不知道去了哪兒。

  崔向東看著案几上的銬子,若有所思的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夜色越來越黑。

  有車燈的光,自院門口閃了下。

  崔向東也就雙腳擱在案几上,叼著菸捲,靜靜地看著院門口。

  看著那個——

  穿著黑色風衣,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雙手抄在口袋裡,裊裊婷婷的樣子,走進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