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使？
這個夫使又是啥玩意？
衛生巾廠家中，還有叫這個名字的品牌？
昏昏欲睡的崔向東，聽聽聽說出這個名字後，沉重的眼皮子抬了下，也沒在意。
只是喃喃地說：「反正青山當前的衛生巾廠家眾多，都他娘的讓青山變成姨媽之都了。多一家夫使不多，少一家夫使也不少，愛咋滴就咋滴吧。趕緊洗腳。真是困死了啊。」
「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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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知道崔向東真累了，奶酥的聲音答應了聲，一雙小手好像褪豬毛那樣，飛快的洗完了那雙臭腳，端起水盆走到洗手間內倒掉。
啪嗒。
熄燈。
黑暗中，聽聽開始習慣性的數綿羊，加速自己的睡眠。
漸漸地，她的眼皮子越來越沉重時，忽然聽他問道：「夫使？」
「啊。」
聽聽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睜開眼：「對，就是夫使。丈夫的夫，天使的使。」
崔向東也睜開了眼：「給我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
聽聽馬上就娓娓道來：「這家廠子的廠長姓張，叫張敏。張敏現年32歲，身高168，體重55kg。東北名校畢業，十年前入職東北古家的家族企業。後來因工作出色，特意被調到了總部，擔任總公司顧問的秘書。總顧問複姓賀蘭，名小朵。就是古家真正的掌權者、卻相當低調的賀蘭小朵。」
崔向東全身心的放鬆，任由思緒信馬由韁時，又想到了這個夫使。
夫使——
娘的！
這個夫，不是天字出頭嗎？
這和後世對應某師父的某帥父，對應某碧的雷碧，等山寨品牌的操作方式，都是一個調調。
想到這一點後，崔向東的睡意全消。
「夫使，古家，賀蘭小朵。這算不算是，山寨般的先驅者？」
崔向東的眼睛在黑暗中不斷地閃爍，帶著明顯的嘲諷。
說出了後世網絡上，一句非常著名的話：「這娘們，看著就不像個好人啊。」
「對，對，全世界就只有我是個好娘們。」
聽聽點了點頭，抬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就再次香甜的睡了過去。
她只需把及時得到的情報，匯報給崔向東，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至於崔向東會想什麼，聽聽是不會理睬的。
崔向東並沒有理會，聽聽自吹是個好娘們的話。
他只是在黑暗中，不時的無聲冷笑下。
「那娘們連碰瓷天使的招數，都能想出來。更是在青山建廠，而且規模比天使大了好幾倍。」
「派遣她的得力手下張敏，親自來青山坐鎮一個小破廠，足夠證明她是相當重視我了。」
「先是躲在暗中跟著我大養豬，現在又碰瓷天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夫使姨媽早就開工，並且已經囤積了大量的姨媽專用。」
「等到天使下線，阿姨手托一片天使，媚笑嫣然說用了這玩意、月月都舒坦的GG，對市場展開轟炸時，夫使就會把囤積的海量夫使姨媽，全都推到市場上。」
「天使姨媽去哪個商店，夫使姨媽就會哪個商店。」
「前期。天使姨媽售價多少錢，夫使姨媽也會賣多少錢。」
「總之，夫使姨媽就是要把天使姨媽的市場，徹底的攪渾。」
「如果能阻擊天使，最好。」
「如果不能，那麼碰瓷天使的夫使，也會從中撈到好處。」
「夫使一旦無法和天使競爭，那就會大打價格戰。」
「這娘們，還真夠陰損的！」
「她這一招用來對付其他人，真能起到奇效。」
「可惜啊。這娘們遇到了她爹崔向東！」
「她的腦子再怎麼好用，也不會想到天使姨媽的材質和款式，可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姨媽能比的。」
「天使姨媽就是超薄小巧、防側漏的小飛翼。」
「其它姨媽，則是又笨又重的尿不濕。」
「領先當前工藝的姨媽原材料，生產技術都掌握在市婦聯的手裡，你們想買都買不到。」
「朵朵，你拿什麼和爹斗？」
「嘿嘿——」
現在只能側臥睡覺的崔向東，接連陰笑了幾聲。
閉眼。
也不想再費腦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
午後一點。
天使公司的車間內。
第一片跨時代、超輕超薄防測漏的小天使，出現在了崔向東、范潔等公司高層的面前。
為了拔高產品的逼格，崔向東特意在原材料內，增加了一點橘子味的香味。
外形輕巧可愛時尚潮流——
關鍵是價格公道，味道好聞！
「朵朵，你拿什麼和爹斗？」
崔向東心中再次陰笑著說出這句話後，下意識舉起那個小天使，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這動作——
直接把范潔陳霞等人給看呆了。
「難道說，崔主任砸下重金，費心費力研發出小天使的真實居心，就是為了品嘗味道？」
范潔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忐忑：「崔主任不會和我們，索要用過的小天使吧？到時候給啊，還是給啊？」
站在旁邊的聽聽，面紅耳赤。
暗罵大狗賊，簡直是丟她老人家的臉。
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拿著的電話響了。
她連忙趁機用接電話的動作，來掩飾尷尬：「我是崔向東主任的秘書，韋聽。請問，您是哪位？」
商玉溪來電！
「商書記，您好。」
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出醜的崔向東，在聽聽遞過電話後，順勢接起來放在耳邊，笑問：「請問，有什麼吩咐？」
「崔向東——」
商玉溪在那邊猶豫了片刻，才說：「請你答應我一個私人要求。必要時，能對賀蘭小朵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