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請問這是市婦聯,還是夜總會?

  市婦聯不但接私活,而且還有拉皮條的業務?


  范潔——

  不敢和崔向東對視,趕緊低頭說:「孫科長叫孫大龍,是招商局的一個科長。他和我們市婦聯的關係,還是很。」

  很什麼?

  范潔剛說到這兒,現場所有人就看到,聽聽忽然抬手,抓住斯文敗類指著她的右手食指,猛地反向一掰!

  咔嚓。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食指被硬生生掰斷的骨裂聲,聽起來是異常的刺耳。

  啊——

  那個斯文敗類立即慘叫著,雙膝重重地跪地,左手托住了手腕,疼的渾身劇顫,竟然連昏死過去,就變成了奢侈的事。

  驚。

  震驚!!

  現場除了崔向東之外,包括范潔和孫科長在內的二十多號人,全都嚇的身軀狂顫,臉色劇變,張大嘴的看著聽聽。

  誰也沒想到。

  這個嬌小可愛的童顏,會因為別人用手指著她,說了句「喜歡」她的話,就把人的手指頭,給當場掰斷。

  關鍵是,聽聽在掰斷這個人的手指頭後,就像沒事人那樣。

  雙手環抱,托著那對超級大D,歪頭看著另外一個斯文敗類,眨眼嬌笑:「你呢?想不想讓我,去陪你一個晚上?」

  那個斯文敗類——

  呆呆的看著聽聽,腳下卻下意識的後退。

  「你呢?」

  聽聽又看向了孫大龍,問出這倆字時,小皮鞋猛地飛起,重重踢在了慘叫的那個人的腦袋上:「呱噪,煩死了。」

  那個人立即摔倒在了地上,閉嘴不再呱噪,恬靜地睡了過去。

  這一幕——

  院子裡好靜啊!

  那些剛才還笑嘻嘻的婦女們,全都端正了態度。

  范潔的臉色蒼白。

  崔向東神色淡定,滿臉見怪不怪的樣子。

  孫大龍清醒。

  他迅速後退兩步後,才沖聽聽厲聲喝道:「你是誰?怎麼敢隨意傷人?你知道,這位先生是什麼來頭嗎?」

  「她是我的秘書。」

  崔向東走了出去,看著孫大龍:「接下來的事,你和我交涉就好。」

  「你,你是誰?」

  孫大龍看著崔向東,問:「市婦聯的范副主任呢?讓她出來!」

  「我姓崔,叫崔向東。是青山市婦聯的主任,今天剛上任。」

  崔向東如實的自我介紹。

  「啊?你就是崔向東!」

  孫大龍大吃一驚,脫口喊道:「你,竟然是市婦聯的主任?」

  我在青山的知名度,總算是打開了一點。

  崔向東暗中得意,卻懶得再理孫大龍,而是拿出了電話,當眾撥號。

  「我是市局的張元岳,請問哪位?」

  張元岳的聲音,從大哥大內傳出來後,很是清晰。

  再加上此時院子裡很靜,范潔和孫大龍等人,都能聽得到。

  「張局,我是崔向東。」

  崔向東說:「今天下午,我剛上任市婦聯。我的秘書韋聽,就被不明來歷的人非禮了。」

  「什麼?」

  張元岳大驚:「韋聽,韋聽竟然被人非禮了!?」

  三姐夫聽到這個消息後,大吃一驚,並不是因為竟然敢有人斗膽,非禮崔向東的小秘書。

  而是他拒絕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崔向東之外,還有人能非禮聽聽。

  崔向東還沒說話。

  聽聽就湊到電話那邊,帶著哭腔的喊道:「張局,您快來!他們要把我帶走,灌醉後再睡我。」

  崔向東——

  電話那邊的張元岳——

  三姐夫厲聲說:「崔主任,無論為非作歹者是誰,都讓他在市婦聯等著!我馬上親自帶人過去。」

  嘟。

  通話結束。

  崔向東和聽聽的這一波操作,徹底把現場所有人,給整不會了。

  就因為男人指著聽聽,說了句冒犯的話,就被聽聽殘忍的掰斷手指,隨後一腳踢昏!

  可崔向東竟然直接給市局的副局長打電話報警,說聽聽被非禮。

  搞不懂。

  孫大龍、范潔等人,實在搞不懂啊!

  那你們先慢慢地搞著。

  我再打個電話先——

  崔向東再次撥號。

  電話剛通,他就欠身。

  語氣恭敬:「苑市長,我是市婦聯的崔向東。現在,我向您匯報一個情況。市招商局一位姓孫的科長,竟然帶著兩個可能是港商的人,來我市婦聯找人陪酒。他們選中了我的秘書韋聽,我拒絕同意。我們雙方,發生了點小衝突。我的秘書嚇壞了,在哭。您看?」

  啊?

  他給市局的副局打過電話後,還不算完。

  現在,他竟然又給苑市長打電話,匯報招商局的孫科長,來這邊做的好事。

  乖乖,孫科長這下鐵定玩完!

  我們這位老大,是不是也太豪橫了些?

  范潔等人心中都這樣想著,下意識的面面相覷。

  然後就聽到苑市長那淡淡地聲音,從電話內隱隱地傳來:「我知道了。崔向東,你一定保護好現場,保護好你的秘書韋聽同志!你那邊,先報警。這就找招商局的領導,處理這件事。」

  苑婉芝是誰?

  那就是一個最頂級的,機會主義者!

  市招商局的局座,可是賀天亮的心腹之一。

  苑婉芝早就想往招商局摻沙子,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在好了。

  「小傢伙剛去了市婦聯,沒個屁的時辰,就給阿姨提供了插手整頓招商局的好機會。哎,真沒白疼了他。我買什麼牌子的牙膏刷牙,才能保持口氣最清新呢?」

  某阿姨想到了午後,背著小傢伙輕搖的那幸福時刻,渾身鬥志昂揚!

  立即拿出電話簿,搜尋招商局的電話。

  市婦聯這邊——

  現場依舊很靜。

  孫大龍的臉色,卻漸漸地變成了土色。

  他覺得,他可能完了。

  本來一件做過多年,都輕車熟路了的小事!

  不但害某港商手指被掰斷,他自己還要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甚至就連整個市招商,都會因此突起風浪。

  畢竟美女市長的手段,已經漸漸地被人所知了。

  咔的一聲輕響。

  剛才還對張副局哭訴的韋秘書,此時滿臉忠心護主的狗腿樣,給崔主任搬來了一把椅子。

  崔向東款款落座——

  順勢架起了二郎腿,點上了一根煙後,才對范潔說:「范副主任,我請問你幾個問題。」

  范潔戰戰兢兢地回答:「崔主任,您請問?」

  「這個人。」

  崔向東用足尖,點了點傻呆呆的孫大龍,問:「或者其它什麼局裡的人,來我市婦聯挑選漂亮的女性,去陪酒的這種現象,存在多久了?」

  范潔根本不敢撒謊:「得有,得有三五年了吧?」

  崔向東又問:「大約他們多久,來一趟?」

  范潔回答:「不定期。一般來說,一個月會來七八趟。」

  「嗯。那就是一周兩次。」

  崔向東點頭,冷冷地問:「范副主任,請問這是市婦聯,還是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