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於歡是我們的帶頭大哥

  王錄星能爬到當前的高度,什麼樣的對手,他沒有遭遇過?

  可他從沒有遭遇過崔向東這樣的對手,更沒有像那天那樣,丟過那麼大的人!

  王錄星的威望大損!

  還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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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錄星的另外一個侄子王洪濤,也遭到了同一件事的牽連,不得不主動引咎辭職。

  讓王錄星威望大損、讓王洪濤不得不引咎辭職的罪魁禍首,就是王紅剛!

  偏偏——

  王紅剛今晚還跑來「哭訴」,說他絕不會去雲湖新區,擔任分管婦聯、計生的副區長。

  王錄星頓時暴怒。

  抽王紅剛的這一巴掌,絕對是用上了全力。

  本來。

  王紅剛那天在新區時,就因對崔向東造成了威脅,被聽聽一腳踢飛了四顆後槽牙。

  剛消腫,結果又挨了王錄星狠狠地一巴掌。

  頓時。

  王紅剛的左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疼的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我再說最後一次。」

  王錄星卻無視王紅剛的痛苦。

  他死死的盯著王紅剛:「今晚,立即滾去新區給牛鋼道歉,爭取到他的原諒。無論是賠錢也好,還是下跪也罷。如果,你不能爭取到人家的諒解。不用崔向東對你做什麼,我就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裡去。」

  王紅剛瑟瑟發抖。

  他可算是看出來了,大伯絕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他連忙用力點頭。

  「還有,你必須得去新區任職。」

  王錄星再說話時,語氣稍稍放緩:「你只有去雲湖任職,腳踏實地的工作,做出出色的工作成績,才能洗刷掉我那天在雲湖,所遭受的羞辱!才能對得起洪濤為了你的破事,不得不引咎辭職,從而把市局徹底交給崔系的慘痛損失!」

  王紅剛趕緊再次點頭。

  王錄星揮揮手,示意他滾蛋時,看似隨口說:「管好自己的褲腰帶。要不然。」

  要不然會怎麼樣?

  他沒說。

  王紅剛卻覺得心肝發顫,趕緊用力點頭,轉身腳步踉蹌的離開。

  「廢物,真是個廢物。」

  王錄星咬牙切齒的罵了幾句,頹然坐在了沙發上。

  天。

  漸漸地亮了。

  一大早。

  陳勇山和李鋒倆人,就帶著牛鋼和翠香,來到了崔向東的家裡。

  牛鋼依舊一瘸一拐的。

  翠香卻不像那天那樣,目光呆滯了。

  只因在昨晚,隨著王紅剛跪地認錯,雙手奉上的十萬塊賠償,算是打碎了死死壓在翠香身上的那座山,讓她在精神上,重獲新生。

  鄉下人的謝意,從來都是那樣淳樸。

  唯有下跪——

  畢竟地球人都知道,崔向東可能啥都缺,可就是不缺錢!

  「搞什麼呢?趕緊起來。」

  崔向東被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攙扶牛鋼。

  在陳勇山和李峰的幫助下,牛鋼兩口子可算是站了起來。

  卻說什麼也不進屋,說自己的腳上全都是泥巴。

  崔向東——

  只好讓聽聽把小方桌搬到了院子裡,泡茶拿煙。

  牛鋼嘴笨,翠香膽小。

  陳勇山和李峰,幫他們給崔向東講述了昨晚的事。

  昨晚。

  陳勇山和李峰倆人,陪著誠信道歉的王紅剛,去了牛鋼家裡。

  按照陳勇山的指點,牛鋼給王紅剛寫了諒解書。

  至此。

  本案就以王洪濤引咎辭職、王紅剛下跪陪罪奉上十萬塊,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十萬塊放在這年頭,對於年平均收入幾百塊的鄉下人說,那絕對是一筆巨款的。

  半個小時後。

  李峰帶著牛鋼夫婦倆,離開了崔向東的家。

  他們剛走,賀小鵬,嚴明,張建華,於歡等人就結伴前來。

  正好。

  一起吃早餐。

  看到這麼多人後,正在廚房內忙活的聽聽,頓時頭大如斗。

  馬上摘下了小圍裙,騎著自行車跑出了院子。

  她可沒心情給這麼多人做飯,去外面買點油條、蒸包就好。

  「崔書記。」

  等大家坐下後,陳勇山開始和崔向東協商,該怎麼收拾原荷花鎮派出所、給王紅剛作偽證的那些人。

  「就這種為了巴結權貴,就敢顛倒黑白作偽證的敗類。」

  崔向東冷冷地說:「直接踢出警序隊伍,開除公職。送主要的罪魁禍首,進去踩縫紉機。」

  藉助王紅剛跪地認錯、王洪濤引咎辭職的餘威,陳勇山這個縣局局長,要想搞這些敗類,還是很輕鬆的。

  他也打算這樣做的。

  他給崔向東協商,只是表示尊敬的態度。

  崔向東當然很明白。

  聽聽回來了。

  大家也沒客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協商以後的工作。

  「我已經辭職,澤國書記要調往省作協。」

  崔向東說:「小鵬會接替我的工作,以後在縣班子裡,就你們兩個了。欒瑤很快就會上任,呂宜山這個縣長保住了。他們肯定沒想到我會辭職,一下子失去了主要打擊目標後,就會把拳頭對準老陳和小鵬。在局勢沒有徹底穩定下來之前,你們要抱持足夠的低調。」

  陳勇山等人都紛紛點頭。

  大家早就知道崔向東辭職了,卻沒想到張澤國也會調走,去了省作協那個絕對清閒的衙門。

  如此一來,崔系在全縣所遭受的打擊,可謂是相當的沉痛。

  當前大家能做的,就是團結一致,確保新區的正常運轉。

  「可以肯定的是,等欒瑤上任後,她或者呂宜山,會直接攻訐我們的養豬工程。」

  崔向東看向了賀小鵬:「小鵬,你一定得撐住。」

  賀小鵬還沒說話。

  要成為常務副區的於歡,就拍著胸脯的說:「新區的養豬工程,那可是親手負責的。誰要是敢對我們新區養豬指手畫腳,我掰斷他的手指頭!」

  崔向東等人——

  都連連點頭。

  於歡卻有些奇怪:「老崔,老賀,你們不該因我大放厥詞,一起呵斥我嗎?」

  「吹牛逼,或者說不著調的話,那是大放厥詞。你說的完全正確,我們為什麼要呵斥你?」

  賀小鵬慢悠悠地說:「無論是欒瑤也好,還是呂宜山也罷。他們可能會打壓我,打壓嚴明。可他們敢打壓你嗎?真要是敢,那不就是在打於大爺的老臉嗎?於大爺能忍嗎?」

  於歡——

  崔向東皺眉:「小鵬,你怎麼說話呢?」

  賀小鵬問:「我就是實話實說。要不然,我該怎麼說?」

  「你該對於歡說。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帶頭大哥。」

  崔向東看著於歡:「就算你不站出來,我們也會把你推出來,為新區的養豬工程,遮風擋雨!誰讓你爸是天東省書記呢?你不給大家吸引火力,難道讓我們傻呼呼的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