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各自為戰的碾壓

  第186章 各自為戰的碾壓

  次日,神奈川隊的首戰在鹿兒島市立體育館打響,對手是拿下第一輪比賽的島根縣代表隊。

  看台上一開始就陸續坐滿了人,除了普通觀眾,還有幾支穿著各色隊服的其他縣代表隊也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座位上。他們都是專門來看神奈川隊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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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全國大賽,湘北幹掉了山王拿下全國大賽冠軍,陵南打進了全國四強,海南是往年的四強常客。

  這三支球隊的精英拼在一起,陣容和替補席深度強得可怕。自然成了無數隊伍眼中需要特別對待的隊伍。

  島根縣的更衣室里,氣氛微妙,教練看著眼前十五個穿著綠色隊服的少年。

  「大家都知道,今年對面神奈川隊,確實很強。」

  他的聲音帶著無奈感,給隊員打氣,「他們的名單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高中王牌級別的球員。今天的比賽對我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大家不要去考慮輸贏,打出我們島根的風采,打出我們訓練時的配合,每一球都認真防,每一球都認真攻。這樣,就算比分不如人意,我們也不虛此行。」

  島根的隊員們互相看了看,臉上的緊張感依舊。

  神奈川更衣室里,田岡茂一和高頭力對視了一眼。

  兩個教練不需要說話就達成了共識。這場比賽對手實力有限,正好拿來練兵。

  田岡拿起戰未板,看尚眾人:「今天的比賽,我們把隊伍分成三陣輪換。

  第一陣:牧紳一打控衛,阿神得分後衛,流川楓小前鋒,福田吉兆大前鋒,花形透中鋒。」

  「第二陣:藤真健司控衛,三井壽得分後衛,櫻木花道小前鋒,福田繼續大前鋒,赤木剛憲中鋒。」

  「第三陣:宮城良田控衛,阿神繼續得分後衛,仙道彰小前鋒,花形打大前鋒,魚住純中鋒。」

  「比賽的對手較弱,今天的目的是打亂校際組合,以賽代練。每一陣打十分鐘的時間。

  一陣先上,打10分鐘。然後二陣上,下半場第三陣先開局,最後十分鐘視情況調整。」

  比賽時間到,雙方球員從球員通道里走出來,踏上球場的地板熱身。

  看台上的私語聲在神奈川隊列登場時,聲音明顯拔高了一截。

  「哇!神奈川隊的人都好高啊!每個人比島根縣的人高。」

  當島根縣的中鋒和花形透面對面站在中圈兩端時,島根的中鋒身高185公分,在島根縣已經是第一高度,但他站在197公分花形透面前,活生生矮了半個頭。

  就連神奈川隊首發陣容里最矮的牧紳一都和對面中鋒一樣高。

  比賽開始,裁判把球高高拋起,吹哨。

  花形透修長的身體彈起來,指尖輕鬆地把球往後一撥。

  牧紳一接球,右手運球推過半場,面前防守他的島根後衛矮了他半個頭,壓低重心貼上來。

  牧紳一沒有做任何假動作,肩膀下沉,直接從對方左側碾進內線,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

  島根的防守收縮了一拍,但速度跟不上牧紳一的節奏。他在罰球線附近起跳,身體在空中對抗中紋絲不動,右手輕輕一撥,球打板入筐。

  裁判哨聲同時響起,防守犯規,進球有效,加罰一球。

  牧紳一站上罰球線,運了一下球,膝蓋微屈,出手。球空心入網。招牌2+1。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神奈川首發五個人的個人表演秀。

  牧紳一的突破讓對面的人單防不住,只能收縮防線包夾。

  然後他分出去的球往往回不來,因為接球的人直接自己攻了。

  阿神在側翼跑出空位,接球後腳尖踮起,投籃手型完美,三分球無聲無息地落進籃筐o

  下一個回合他又跑出空位,但球沒傳過來,流川楓已經自己持球從另一側切進去了。

  流川楓面對島根的雙人包夾,面無表情地一個急停跳投,球打板入筐,姿勢優美。

  福田吉兆在底線不斷空切,他的跑位路線像一道鋒利的折線,每次切到籃下都能接到球,然後直接起跳打板得分。

  花形透在低位拿球,面對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對面中鋒,他沒有用身體碾壓,而是輕輕後仰,利用身高臂展優勢,手腕柔和地一撥,球越過對方拼命伸直的指尖,落進籃筐。

  兩隊的比分被迅速拉開。

  島根縣的隊員使出了全力,他們在防守端拼命追著神奈川的球員跑,每一次卡位都把自己整個身體都甩出去,但身高、速度、力量上的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彌補的。

  進攻端他們試圖打出自己的配合,但球傳到大個子手裡就被花形罩住,傳到外線就被流川楓的長臂干擾。

  島根隊長的臉上開始出現一種複雜的表情,那不是沮喪,而是努力到了極限之後發現懸崖對面還隔著一條銀河的深深無力感。

  場邊,田岡茂一雙手攏在嘴邊,朝著球場大喊:「傳球!傳球!隊伍要聯動起來!別單打獨鬥!」

  但球場上的五個人,除了牧紳一在認真執行組織任務,其他四個已經沉浸在了個人能力碾壓的快感中。

  流川楓拿到球之後眼裡只有籃筐,福田的跑位雖然漂亮但接球的機會不多,花形在低位一拿球就自動進入了後仰跳投模式,阿神不斷跑出空位,但球的流動總是慢半拍。

  這五個人每一個人單獨拿出來都是王牌別的攻擊手,但他們之間除了牧紳一偶爾的穿針引線之外,並沒有形成有效的整體聯動。

  上半場比賽進行到第十分鐘,記分牌上的數字已經拉開了十五分的分差。

  比賽已經被打花了,但「打花」的方式不是田岡和高頭想要的。

  高頭力站在場邊,摺扇在手心裡一下一下地敲著。田岡茂一站在他旁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壓得很低,臉色不太好。兩個教練的眉頭同時擰成了疙瘩。

  比分好看,但場面難看。

  這是一個奇怪的狀態。神奈川隊像一輛由五個各自擁有獨立發動機的零件拼成的戰車,每一個零件都在轟鳴,但齒輪和齒輪之間沒有咬合。

  他們不是在打一支球隊,是五個人分別在打同一場比賽。

  田岡茂一深吸了一口氣。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裁判席,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哨聲響起,神奈川的球員們從球場上走下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但他們紛紛一臉疑惑,明明領先對手15分了,怎麼兩個教練的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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