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吳天一登場(求必讀票,求好評。)

  看到來人越聚越多,

  甚至昨天沒去醉春樓的富豪鄉紳得知消息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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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榮的額頭不覺中冒出汗水。

  感到壓力山大。

  看向一旁正在抹眼淚的沈仕林說道。

  「老尚書你的情況我已了解,我這裡還有公務要做,你看你是否暫時先回府上等候佳音。」

  「府上?

  佳音?

  柴榮你個小癟犢子,

  你說的比唱的還動聽。

  你去我府上看看,

  那裡還是人住的地方嗎?

  啊!

  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

  我還就不走了。「

  穿著褻褲,

  赤裸著上身的沈仕林往地上一坐,

  撒氣潑來。

  圍觀的富豪鄉紳們看到這一幕,

  無不驚訝地瞠目結舌,一臉愕然。

  這、這還是那位曾經氣質儒雅、舉止得體的沈尚書嗎?

  柴榮見狀眉頭一皺,

  心中暗罵沈仕林老糊塗,

  誰做的事,你心裡又不是不知道。

  你找他去呀!

  你賴上我算個球毛。

  抬眼環顧四周,發現趕來的鄉紳們都在看向自己。

  柴榮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縱容沈仕林胡鬧下去。

  想了想說道。

  「既然您的府上房屋盡毀,不如你們全家人先去縣上的義莊借住,待到房屋修繕一新後,再搬回去即可。」

  「什麼?」

  沈仕林一聽,

  屁股仿佛被蠍子咬了一口,瞬間從地上彈射而起。

  怒目看向柴榮吼道。

  「柴榮啊柴榮,

  你個小癟犢子玩意兒,

  你咋不去住義莊?

  你咋不帶領你全家人去義莊住?」

  沈仕林的山羊鬍須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義莊是一處救危扶困、賑濟災民的地方。

  尋常時候,

  大家都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

  是不會有人去住在那裡。

  因此,

  義莊更多地被用來停放逝者或逝者的棺木,

  避免屍體暴露在外,

  給予逝者最後的尊嚴。

  今天,

  柴榮之所以建議沈仕林一家去住義莊,也是被逼無奈。

  沈家一百多口人,

  哪裡有那麼多的房子供他們居住,

  誰又願意接納這麼多的人到自己家裡居住。

  只有、唯有義莊才能容得下。

  眼看自己的建議被拒絕。

  沈仕林心中牴觸極大,反應又是如此劇烈。

  柴榮心生怨恨,

  怒火在心中不斷地升騰。

  走到沈仕林面前,怒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既然你不服從本官的安排,隨你去吧,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柴榮說完,

  一甩手,

  向著縣府大堂走去。

  空留下沈仕林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那些看熱鬧的鄉紳富豪看向猶如褪毛雞般的沈仕林,

  無不搖頭嘆息,

  心中感慨,

  自己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還在挑三揀四講排場,

  真以為自己還是當朝的戶部尚書呢?

  ……

  看著尾隨而來的富豪鄉紳們,

  柴榮清了清嗓子,

  說道,

  「各位一大早來找本官,有什麼事情嗎?」

  「大人,沈尚書家的大火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還請大人早日抓獲歹人,還我青雲縣城一片朗朗晴空。」

  柴榮看向說話之人,自己認識。

  正是住在西城做屠宰生意的朱楠。

  此人雖然長得肥頭大耳,五短身材,一副粗魯相貌。

  卻極愛附庸風雅。

  炎炎夏日,依然身穿錦衣,手拿羽毛扇。

  一派學富五車的裝扮。

  聽到朱楠搭話,

  柴榮心中感到很是意外。

  一個殺豬賣肉的怎麼也要摻和進來,

  還請求自己儘早抓獲兇手。

  知道兇手是誰嗎?還儘早抓獲兇手,

  真是搞笑。

  隨即冷冷說道。

  「朱楠,沈尚書家的事情,本官自有主張,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聽到柴榮語氣冷淡,朱楠訕訕一笑,面露尷尬。

  「大人,沒有了。」

  朱楠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聲音響起。

  「大人,沈尚書家的大火必是那柳小龍所為,他是在打擊報復老尚書昨天的仗義執言。

  還請大人速速將他抓捕歸案。」

  柴榮一看,說話的人自己也認識。

  此人名叫齊國遠,昨天醉春樓他也在場。

  「哦,你說縱火之人是柳小龍,可有證據?」

  「……」

  齊國遠臉色一紅,想了想,囁嚅著說道。

  「大人,柳小龍此人,嫌疑極大。」

  「嫌疑?本官斷案是需要證據的,沒有證據那叫做誣陷。知道不?」

  柴榮是鐵了心不去招惹柳小龍。

  「大人,這次縱火之人非常狡猾,我們是不是考慮上報郡守,請他老人家出手幫忙?」

  柴榮正要回應,只聽大門外有人高喊,

  「大人,大人,大、大、大事不好啦。」

  柴榮轉頭一看,只見值班都頭李毅快步跑了進來。

  不禁眉頭一皺,

  「李都頭,何事驚慌?」

  「大、、大、大人,有山匪打進城來了,正向縣衙而來。」

  「什麼?」

  「有山匪打進城來了。」

  李毅再次重複了一遍。

  在場眾人聞聽不禁面面相覷。

  柴榮心中納悶,說道。

  「城門口,不是有柳小龍的人在守衛嗎?」

  「大人,大人。

  守衛城門的人都被撤走了,據聽說,東、西城門現在空無一人,就連城牆之上也無人守衛。」

  「啊!怎麼會這樣?」

  柴榮的話音未落,在場的眾鄉紳一片譁然,

  爭先恐後地向縣衙大門處跑去。

  「站住,都他媽的給我站住,誰再敢跑,老子砍了他。」

  吳天一凶神惡煞般地怒吼,

  隨即帶著楊文、姜世充及其護衛車隊的兵卒,扮作山匪氣勢洶洶地闖入縣衙大堂。

  「完了,完了,這下子全完嘍。」

  柴榮心中暗暗叫苦,

  臉色一片晦暗。

  在場的朱楠、齊國遠等人,一臉恐懼地看著湧進來的一大批山匪,

  噤若寒蟬,

  站在那裡絲毫不敢動彈。

  吳天一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心中暗自慨嘆,

  這當山匪的感覺是真他媽的爽!

  於是裝模作樣地在眾鄉紳的面前來回走了兩趟,

  將氣勢充分拿捏到位,

  隨後高喊一聲,

  「來呀,每人先給我打十個嘴巴。」

  「好嘞,大哥你就瞧好吧。」

  按照預定方案,三人一組,抓住現場的眾鄉紳是一頓耳光。

  「啪啪……」

  「啊!」

  ……

  「誰他媽的叫喚,再打十個。」

  吳天一怒吼一聲。

  現場瞬間變得平靜,

  只剩下啪啪的耳光聲。

  當有人想要上前去抓柴榮的衣領,

  被吳天一高聲喝止。

  「此人暫且放過,將其他人給我排成一行。」

  「好嘞大哥。」

  楊文答應一聲,指揮人推推攘攘,將在場的鄉紳們排成了一列縱隊。

  柴榮看到眼前的一幕,

  身體不由自主哆嗦起來。

  額頭上的冷汗刷刷地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