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重重點頭。
「楊先生,我知道你一句話就可以調來數十萬軍隊,可兩國若是開戰,受苦受難的,只能是將士們和無辜的老百姓。」
說到這裡,雪莉緊緊抓著楊俊的手掌。
楊俊甚至能感受到這丫頭展現出溢出的冷汗。
「楊先生,就當我求你了,留北莽百姓一命吧!他們真的已經夠可憐了。」
楊俊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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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小姐,你別這麼著急好嗎?這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反派,這種事兒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百姓們本來就是無辜的。」
「況且我不怕你知道,其實我在來都城的路上碰到了一夥村民,那些村民都是因為連年征戰而吃不上飯的可憐人。」
「我已經讓他們在山裡安營紮寨了,他們現在對我深信不疑,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裂變!」
楊俊直直盯著雪莉。
「國師作惡,我們做善,只要能讓北莽民眾知道他的惡行,我相信不久之後咱們就能推翻他!甚至可以不用花費一兵一卒。」
楊俊一字一頓開口,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嚴肅。
雪莉重重點頭。
「楊先生,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只要能讓北莽民眾自由,且不再受到戰亂襲擾,哪怕賠上我這條命,也絕無二話!」
楊俊笑著擺手。
「你的命還是好好留著吧,不管你的父親是受到蠱惑還是如何,一旦我們推翻國師,他將不適合再繼續擔任國主。」
「也就是說,你絕對是新一任的國主當選人!有那些去死的勁頭,倒不如好好服務於北莽百姓。」
此時雪莉眼含熱淚,已經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了。
這丫頭現在感覺除了點頭之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能表現出自己的心情。
緊接著楊俊伸了個懶腰。
「雪莉小姐,接下來我需要你幫我查查,看看有沒有國師的狗腿子,在某些地方興風作浪。」
「畢竟想砍掉一棵大樹,最好還是先剁掉樹枝,只留下一棵光禿禿的樹幹,看他還能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雪莉也非常認可楊俊的想法。
這丫頭乖巧點頭。
「楊先生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後,一定查個明白!有任何消息會第一時間過來通知你。」
楊俊比劃了個ok的手勢,隨即將雪莉送走。
月月也出來跟著一起,但這丫頭並沒有搭理楊俊。
送走雪莉之後就回去休息了。
楊俊趕忙叫了兩聲。
「月月姑娘,請留步!」
月月瞥了楊俊一眼。
「幹嘛?你還有事兒?」
楊俊笑著點頭。
「月月姑娘,剛才我和雪莉小姐說過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吧?接下來我們將會很快動身,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呢?」
一句話說的月月有些懵逼。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會跟著你一起了!」
楊俊呵呵一笑。
「如此一來便最好了,畢竟我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不過你對我的態度可得變變。」
「畢竟我的身份偽造是名商人,你只能做我旁邊的丫鬟,要是一直這種態度,恐怕會很容易讓別人發現倪端吧?你說我該怎麼繼續用你呢?」
月月喘著粗氣,看得出來,這丫頭表情十分不爽。
「你是在威脅我嗎?」
楊俊連忙攤手,一臉無辜的表情。
「月月姑娘,你要是這麼說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為了確保計劃能安全進行,僅此而已。」
月月冷哼一聲。
這丫頭也是把能屈能伸的招數給吃透了。
「這個你放心,如果真到了配合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拆穿你!」
說著便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楊俊突然感覺月月不要太可愛,明明都這麼大的姑娘了,還喜歡感情用事。
而且心態十分單純。
說實話,像這種姑娘,出門就是被人騙的結果。
楊俊又恬不知恥地在蘇家待了兩日。
主要是不在這兒呆著,實在沒地兒去啊。
整天就在茶園裡喝兩口,而且喝的全是蘇城一直捨不得喝的茶水。
蘇城本人都沒說什麼,倒是蘇月月這個小棉襖不樂意,一直指揮蘇城,讓老爺子務必要把茶水藏起來。
終於兩天之後,楊俊想要的消息總算拿到手了。
這天下午,幾人才剛剛吃過飯,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雪莉。
「楊先生,不知這幾天過得怎樣?我想你肯定也等急了吧。」
楊俊笑著搓了搓手掌。
「當然,在這裡吃了兩天白食,某些人已經快受不了了,整天想讓我趕緊離開。」
楊俊剛說完這話,雪莉就笑著看向月月。
「我明白了,肯定是月月姑娘想趕緊走的對吧?」
楊俊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要麼跟你說啥呢,我現在整天過得可憐極了,還是趕緊說說,你這邊有什麼進展吧?」
雪莉思索了一下。
「我們北莽有一座城池立於山巔,這座城池裡的守軍雖然不多,只有兩三千人,但他們卻是個頂個的好手。」
「因為他們從小一直生於大山,長於大山,所以體質完全異於常人!個個都是以一抵十的好手。」
「要是能將他們收入囊中,那可就不得了了,相當於手裡多了一張王牌!」
月月突然間詢問了一句。
「雪莉小姐,你說的該不是海城吧?」
雪莉重重點頭。
「沒錯,我指的就是那裡!」
月月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
「傳說海城裡的人個個都是當地土著,思想還沒有被完全教化,咱們不一定能說服他們呀,危險性實在太大了。」
雪莉長出一口氣。
「這也是我想跟你們聊的事情,雖然他們都是土著,但國師對那裡的把控也是最為嚴格的,聽說他們那裡經常會祭拜河神。」
「而且祭拜河神時用的都是活人,說河神就是國師留在那裡的神識,若敢對河神不敬,就一定會遭到天譴!聽說還有人直接被閃電劈死,傳的可邪乎了。」
楊俊摸了摸下巴。
「如果這樣,那我還真想去瞅瞅看,這河神到底長什麼樣子?」
月月臉色一變。
「我不是都說了嗎?那裡的人跟普通百姓可不一樣,你就不怕去了以後再也回不來了嗎?」
可楊俊卻自信一笑。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挑戰性嗎?這活,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