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宇文龍打算動手,饕餮這傢伙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子,直接捂著腦袋,被嚇得瑟瑟發抖。
楊俊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給國師灌了多少迷魂湯?明明都已經廢物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得到國師的重用。
這特麼光是想想就覺得扯淡啊!
不過最後楊俊還是攔住了宇文龍。
「宇文將軍,我看這傢伙應該不像是在說慌。」
說到這裡,楊俊笑眯眯地盯著饕餮。
「饕餮,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既然你說我們已經暴露了,總得有拿得出手的證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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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故意欺騙我們呢?」
「你也知道,宇文將軍脾氣不太好,萬一等會兒他生起氣來,打的你四肢殘廢,可就划不來了是吧?」
楊俊簡單幾句話直接拿捏住了饕餮。
這傢伙連連點頭。
「回楊大哥的話,我絕對沒有欺騙你們兩位!這是因為國主的女兒。」
饕餮此話一出,楊俊一臉懵逼的看向宇文龍,而宇文龍則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繼續說下去,國主的女兒怎麼了?」
「宇文將軍,你應該知道,國主的女兒名叫雪莉,自從你出去征戰之後,雪莉就已經敗在了國師門下,成為國師的關門弟子。」
「雪莉在國師手底下學了個本事,名叫順風耳,別看我們北莽這麼大地盤,可周圍幾十座城池,每天晚上都要定時敲鐘三下。」
「只要能聽到鐘聲,才說明這座城池仍然在我們的掌控之下,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你們深入進來。」
「剛好也能練習雪莉的能力,所以我們每晚都會敲鐘,都已經這樣匯報十幾天了。」
雖然饕餮說的有鼻子有眼,但宇文龍明顯不相信。
「你特麼真把老子當傻子了是不是?這天底下哪有人會什麼順風耳啊?我看你還是挨打沒夠,讓我好好教訓你一下!」
饕餮不停對著宇文龍磕頭。
「宇文將軍!我可以拿性命擔保,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呀!有天晚上我喝多了,忘記敲鐘,結果第二天晚上雪莉就帶人來了,還把我狠狠揍了一頓!」
說著饕餮便站了起來,直接要扒自己的褲子。
這可把楊俊和宇文龍整懵逼了,尤其是宇文龍,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幹嘛一言不合就脫褲子?趕緊給老子穿上!」
但饕餮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確臉都顧不得要了。
這傢伙二話不說,直接把褲子一整個扒了下來。
楊俊和宇文龍這才看到,他的屁股出現了好幾條印子,明顯是被人用板子打過的。
而且看著傷口應該不算舊傷,畢竟剛剛結過痂,甚至還有些地方在淌血。
這下也不由得他們兩人不信了。
畢竟整個北莽,除了國主和國師以及那個雪莉之外,估計沒人敢這麼對待饕餮,誰讓這傢伙是國師的心腹手下呢?
「行,我就當你今天沒騙我們,好好休息吧,後面有問題我們會再來找你的。」
饕餮連連點頭,一副馬仔樣。
「楊大哥您放心,我現在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不管你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著饕餮還跪在地上給兩人磕頭,恭送二人離開。
楊俊強行拉著宇文龍出門,只是剛剛關掉牢房大門,宇文龍就撇了撇嘴。
「我說楊俊,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那傢伙的鬼話吧?」
楊俊呵呵一笑。
「怎麼?你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嗎?」
宇文龍點了點頭。
「是啊!這特麼和千里傳音有什麼區別?依我看他肯定是故意騙我們呢!」
可楊俊卻搖了搖頭。
「話不能這麼說,有個辦法的確可以實現千里傳音。」
只不過楊俊剛說完這話,宇文龍就抬手摸向他的額頭。
「你碰我幹什麼?」
楊俊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宇文龍倒是挺誠實。
「沒什麼,我就是想摸摸你腦袋,看看你到底發燒了沒有?怎麼突然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楊俊擺了擺手。
「其實這玩意兒不算正經意義上的千里傳音,我之前看書上寫的,有種蠱蟲可以感受到同類的頻率震動。」
「也就是說,只要給這些城池的大鐘放上蠱蟲,再留母蟲在自己手上,那麼不管有任何動靜,信息都會從子蟲傳遞到母蟲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確可以實現千里傳音。」
只不過楊俊剛說完這話,宇文龍便開始了靈魂發問。
「我現在不想知道其他的,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從哪本書上看的?」
楊俊頓時無言以對,自己之前是從小說里看到的,根本經不起推敲,說白了,就是臆想出來的玩意。
不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更何況這國師還是個玩蠱的。
一想起陳泰之前慘死的狀況,楊俊就感覺這國師沒這麼簡單。
「你別管那麼多,總之這玩意兒的確在書上記載過,我也不知道真不真,可萬一呢?」
宇文龍喘著粗氣。
「媽的!要照你這麼說,咱們除了這處邊關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收服北莽啊?豈不是遙遙無期了嗎?」
楊俊摸了摸下巴。
「那可不一定,解鈴還須繫鈴人,剛剛饕餮說國主有個女兒名叫雪莉,能否講講看,這個雪莉是什麼情況?」
楊俊原本是在分析問題,可宇文龍聽到這話以後,突然猛的看向他!
並且眼神十分警惕,看著楊俊仿佛像看著個十惡不赦的小偷一樣。
楊俊滿臉懵逼的盯著他。
「我說宇文龍,你幹嘛這麼看著我?請問我哪裡惹到你了嗎?」
宇文龍連連搖頭。
「好端端的,你幹嘛要扯到雪莉身上?楊俊!現在都特麼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女人!」
楊俊頓時滿頭黑線。
「大哥,您沒事吧?你要真閒的蛋疼,就吃點溜溜梅行嗎?我是想從這個雪莉身上尋找突破口,跟性別有個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