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俊有點不太相信,但畢竟已經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甚至還差點兒丟了小命。
要是就這麼回去了,恐怕得被人笑一輩子。
沒辦法,只能跟宇文龍在這裡等著了。
只是也不知道他的嘴開過光還是怎樣,話音剛落沒多久,就聽到一陣喊叫聲。
「駕!駕!」
與此同時,楊俊和宇文龍同時扭頭對視了一眼,二人誰也不敢怠慢,一個個表情激動的不行。
尤其是宇文龍。
這傢伙猛的起身,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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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剛剛怎麼說來著?我就知道我們國主一定會走這條路!」
宇文龍越說越激動。
可楊俊卻撇了撇嘴。
「哥們兒,你們國主快到了,你確定不趕緊出去攔著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待會兒你們國主離開以後,咱們這次任務直接宣布失敗。」
宇文龍這才反應過來,使勁拍了拍腦袋。
「我去,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說著這傢伙連忙跑到了小路中間,像根柱子似的站在那裡,等待著國主到來。
而楊俊則一直躲在一邊,並滿臉嚴肅的看著宇文龍,這種時候他不便於出面,因為楊俊打心底里根本不相信北莽國主!
說句不好聽的,一旦發生什麼問題,自己這邊起碼還能第一時間幫忙。
果然,十幾秒鐘之後,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騎著一匹駿馬跑來,這馬兒確實又高又帥,看著就很貴的樣子。
宇文龍看到國主到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國主磕頭,並且大喊。
「臣宇文龍拜見國主!」
國主停下馬兒,開始打量著宇文龍,當他認出這傢伙之後,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宇文將軍!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戰敗了嗎?」
國主上來就是一通靈魂質問。
而宇文龍並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而是趕忙開口。
「國主,臣沒有攻下沙國,況且還損失了這麼多兄弟,的確是臣的錯!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而國主則緊皺著眉頭。
「那你又為何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我北莽的士兵去哪兒了?」
宇文龍蠕動嘴角。
「國主,臣雖然戰敗,不過已經和對方達成了共識,兄弟們雖然在他們控制之下,但目前並沒有生命危險。」
國主思索了一下。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損失了那麼多人,而且身為一名將領,人家把士兵扣押在那裡,反倒把你一個人放回來了,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楊俊在一旁一臉認真的聽著這些,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聽國主這麼一說,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沒法善終了。
「國主!其實沙國百姓們都很好的,他們並不希望有戰爭,而且臣這次回來是為了秉公執言,希望您可以聽我一言。」
國主緩緩落下馬兒,隨即一步一步走到宇文龍面前,開始上下打量著他。
「你想說什麼?儘管開口吧。」
宇文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說他現在不緊張絕對是扯淡,畢竟他只是臣子。
而且面前的國主對他來說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所以就算想要秉公執言,可那也得十足的勇氣啊!
沉默了片刻之後,宇文龍終於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國主,您不能再繼續聽國師的話了!那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目的是要毀了您,毀了我們整個北莽啊!」
這句話宇文龍是嘶吼出來的。
只聽啪的一聲!
這一巴掌力氣是真夠大的,甚至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一點留手。
宇文龍慘叫一聲,整個人的身體宛若斷線風箏一般,直接倒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兒。
開什麼玩笑?
宇文龍好歹也是北莽的鎮國大將軍,先不說他能力如何,單單這身體素質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像這種渾身滿是肌肉的壯漢,最起碼也得有兩百斤以上,可如今卻像皮球一樣,被人家大落到地上。
可想而知,國主剛剛到底有多麼憤怒?
宇文龍倒地之後,下意識擦拭了一下鼻尖的血跡,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宇文龍!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國師奉獻自己,為了我們整個北莽操勞,可如今卻被你這般羞辱,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了?」
可宇文龍卻嘶吼了起來。
「國主!自從國師上任之後,我們北莽就沒有一天是太平的,所有軍隊到處只知道打仗占地盤,底下百姓民不聊生,大家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出大問題的!還請您趕緊撤下國師,千萬不能一錯再錯了!」
楊俊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其實從剛剛國主說出的第一句話,楊俊就能猜到,今天這事兒肯定是沒法善始善終了。
因為從頭到尾,人家壓根就不相信宇文龍。
覺得宇文龍剛剛這番話就是瞎扯淡。
楊俊也打算再過一會兒就該出去了,畢竟宇文龍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
按照之前宇文龍說的,要是國主再不去往下一個點,立刻就會有人過來。
「國主!我知道您不相信我,可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整個北莽的百姓!我不想看著北莽毀於一旦!」
「夠了!宇文龍,朕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次回來壓根兒就沒憋著什麼好心思,你是不是已經被沙國那邊給洗腦了?」
「朕現在奉勸你一句,給我乖乖滾回去受罰,朕還可以看在你為我北莽奉獻這麼多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否則你知道後果!」
自從國主說出這句話之後,其實楊俊就能感覺到,宇文龍已經徹底對他失去了希望。
不過顯然這傢伙還在欺騙自己。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就是至高無上的神?可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讓整個北莽生靈塗炭了!」
「現在北莽每天都在死人,可你又在幹什麼?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將整座山都歸於你的地盤,為的竟是一年一次的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