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黃石給激動壞了,瞪大眼睛,看著白遠帆的眼睛直冒金光。
「白家主,您說的是真的嗎?您可不能故意拿我們尋開心啊!我當真了!」
白遠帆哈哈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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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君無戲言!我老頭子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跟你們開玩笑呢?」
這也就是黃石跟白遠帆不熟,要熟的話,估計這貨會直接給白遠帆來一個大大的熊抱!
「白家主!您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有魅力的男人了!」
楊俊一臉惡汗的看著黃石,雖然他也挺感激白遠方,不過黃石這傢伙演技未免也太浮誇了吧?
兩人並沒有挑壯年馬匹,而是挑了兩匹稍微年輕點的。
當然性格也稍微溫順一點,畢竟兩個人都不是專業的,所以要是真挑了烈馬,很有可能把握不住。
有了這兩匹馬,趕路可就方便多了。
兄弟兩人一路上邊走邊玩,甚至還有心情賞風景。
就這,速度可比他們之前快了五六倍不止!
等兩人騎著馬兒回到荷塘村時,那種帥氣的姿態,直接驚呆了眾人。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不是單單有錢就能買到馬匹的,一般能騎馬的都是達官貴族。
所以楊俊和黃石將馬匹騎回來的時候,幾乎全村人都來過眼癮了。
「哎喲,瞧瞧這兩匹馬兒,多厲害呀!」
「就是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馬兒呢。」
「這些馬兒長得可真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楊俊也樂得開心,反正大家喜歡,那就讓他們多看看。
有黃石在那裡看著馬兒就可以了,自己則是先回了家。
只是楊俊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丹畫正坐在門口繡著什麼東西?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丫頭似乎比以前看著更漂亮了。
「丹畫姑娘!」
楊俊笑眯眯的走上前和丹話打著招呼。
至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兩人好像全都從心裡淡忘了。
事後誰也沒再主動提起過一次,而且重新見面,二人也不覺得尷尬。
丹畫也笑著和楊俊打起了招呼。
「楊先生,你回來了。」
楊俊點了點頭。
「這大中午的,你在門口乾什麼呢?」
丹畫將自己剛剛繡好的布衣遞給楊俊。
「楊先生,你看看我的手藝如何呀?」
楊俊一開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當他看清楚眼前的布衣後,突然瞪大眼睛,眼神當中充滿了震驚!
因為這丫頭的手工活真的太好了!
雖然布料非常粗糙,不過由於繡的十分細緻,所以摸在手裡竟然有種絲滑的感覺。
「這是你自己繡的嗎?」
丹畫點了點頭。
「是呀,最近玻璃廠那邊沒什麼事兒了,平時有丹青在那裡看著,那丫頭你還不了解嗎?就喜歡一個人待在那裡。」
「我知道丹青是心疼我,不想讓我太過於勞累,所以我就被那丫頭給派遣了回來,每天閒來無事,就只能坐在門口曬曬太陽,繡繡布料了。」
「楊先生,這是我給你做的一件衣服,大小應該剛剛合適,不過還只是個半成品,可能得過段時間才會繡好,你再耐心等一等。」
楊俊拿著半成品衣服愛不釋手。
因為這衣服繡的實在是太好了!
就算是這個年代的頂級師傅,頂多也就繡到這個樣子吧?
而且說實話,這個年代的布料確實很差,因為很多布料都是從樹枝裡面提取出來的,人穿到身上不僅有割皮膚的感覺,而且一些皮膚不好的人還可能會過敏。
畢竟還沒有發展到蠶絲那一步。
楊俊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或者說在如今這種空缺的市場當中,如果自己能製造出來好的蠶絲布料,那自己豈不就是大景朝獨一份了嗎?
楊俊越想越激動,他輕拍著丹畫的肩膀。
「丹畫姑娘,我想問你一件事兒,你喜不喜歡縫製布料?」
丹畫先是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我當然喜歡了!我從小就喜歡縫製布料,只不過因為家裡窮,再加上只有我和妹妹,所以一直做不了。」
「如今我這種身體,好像除了縫製布藝之外,也沒什麼能幫到你們的了。」
楊俊拍了拍手掌。
「那可不一定,你的布藝能力十分厲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開個布坊,保證讓你可以大展宏圖!」
丹畫先是滿臉激動的看著楊俊,只是過了一小會兒,這丫頭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還是算了吧,這一行競爭力實在太強大了,只有這些技術,恐怕沒辦法做起來。」
楊俊自信一笑。
「那如果我可以做出來比別家更加柔軟的絲綢呢?」
「什麼?真的可以做出來嗎?」
楊俊笑著點頭。
「當然了,所以我必須要詢問一下你的意見,看你到底願不願意開這個布坊?」
丹畫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願意了!只是楊先生,這樣一來會不會需要很多錢啊?」
楊俊一臉自信的擺了擺手。
「放心吧,錢都不是問題!那這件事兒咱們就說好了,立馬就給你開一家布坊!保准讓你滿意。」
楊俊笑呵呵的講出這話。
丹畫也挺激動的。
畢竟這樣一來,相當於這丫頭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多謝楊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其實楊俊並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希望丹畫能夠盡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不過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隨意了,畢竟丹畫這丫頭很在意別人的感受。
如果自己要是真表現的太過於隨意,那對于丹畫來說,其實是一種痛苦。
想到這裡,楊俊笑著點頭。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起來的!我們大家共同配合,做大做強!」
楊俊本來就是個敢說敢幹的人,回去幾人稍微一合計,就直接去找王景強了。
當王景強得知楊俊要開設一家布坊時,內心挺激動,不過卻還是面露難色。
「老弟呀,我知道你想做事的決心,不過這布坊可不是那麼好乾的,總之挺麻煩。」
楊俊愣了愣。
「怎麼著,莫非又是行業之間的打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