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諭!鎮北王即刻......」傳令官的話語陡然中斷,如同被一把利刃截斷。
他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只見楊俊正全神貫注地用竹筒往患病官兵的鼻腔里灌藥,同時,銀針精準無誤地插入患者腫脹的膿腫處。
紫黑的膿血順著銀針滋滋地往外冒,那場面極其駭人,仿佛來自地獄的場景,令人不忍直視。
「鎮北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傳令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濃濃的驚恐與質問,仿佛楊俊是這場可怕災難的始作俑者。
楊俊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寶劍,直直地射向傳令官,沉聲道。
「狼毒教的陰謀已然敗露,他們竟喪心病狂地在糧車裡暗藏西域屍蟞的休眠卵,處心積慮地妄圖引發瘟疫,將其送入皇城。」
「如今情況十萬火急,容不得我們有半點耽擱!」
傳令官聽聞此言,頓時慌了神,雙腳不自覺地來回挪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這可如何是好?咱家得趕緊回宮向陛下復命!」
楊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神情嚴肅且堅定地說道。
「此時回宮報信,疫病恐怕會以更快的速度在城中蔓延開來。」
「當務之急是立刻封鎖此處,杜絕疫病擴散的可能,然後再想盡辦法進行救治!」
就在眾人陷入慌亂之時,一個身形矯健的皇城司小校挺身而出。
只見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著堅定與無畏,大聲說道。
「王爺,末將願率領兄弟們守住四周,哪怕拼上性命,也絕不讓一人擅自離開!」
楊俊微微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
「好!務必嚴守此地,若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眾人,眼神堅定而溫和。
「大家切莫慌張,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定能控制住這可怕的疫病!」
此時,藥鋪里的村民和官兵們已經在楊俊的吩咐下,忙得熱火朝天。
他們將大蒜與燒酒按照比例混合,精心熬製出了大蒜燒酒糊,同時也順利找齊了硫磺、硝石等物。
楊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眾人,將硫磺和硝石仔細混合,製成簡易的熏蒸劑。
隨後,他又讓人在糧車周圍燃起熊熊大火。
火勢不斷蔓延,讓熏蒸劑的煙霧瀰漫開來,籠罩住糧車,試圖以此殺死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蟲卵。
「王爺,這法子真能行嗎?」
李二麻子一邊用力地扇著風,讓煙霧更均勻地擴散,一邊忐忑不安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如今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這些蟲卵懼怕高溫和這些特殊藥劑。」
「只要我們控制得當,一定能遏制它們孵化!」
楊俊目光堅定,語氣沉穩而有力,仿佛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如此便好!」
然而疫病的蔓延速度遠超眾人的想像。
又有幾個官兵支撐不住,相繼倒下。
他們的症狀愈發嚴重,身體開始腫脹得如同氣球。
皮膚表面隱隱浮現出詭異的黑色紋路,仿佛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在肌膚下遊走,令人膽寒。
「王爺,不好了!這病好像愈發厲害了!」
老郎中焦急地大喊,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楊俊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沉思片刻,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狼毒教之前用西域邪術煉人油,他們煉製的劇毒藥物說不定也暗藏著解藥的線索!」
黃石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大哥,你是說從王天流嘴裡撬出解藥的配方?」
「沒錯!事不宜遲,黃石,你速速回去,給王天流點顏色瞧瞧,務必讓他把知道的解藥配方統統說出來!」
楊俊果斷地下令,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大哥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黃石領命後,帶著幾個身手矯健、行動敏捷的村民,飛身上馬,快馬加鞭地朝著關押王天流的地方疾馳而去。
這邊,楊俊繼續鎮定自若地指揮眾人救治患病官兵,同時不斷安撫著眾人慌亂的情緒。
「大家穩住,只要撐到黃石他們帶回解藥配方,我們就有救了!」
……
再說黃石,一路風馳電掣,馬蹄揚起陣陣塵土。
他很快就趕回了關押王天流的山洞。
他氣勢洶洶地一腳踹開洞門,門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山洞中迴蕩。
他滿臉怒容,如同一隻憤怒的雄獅,大步走到王天流面前。
「王天流,你看看你乾的這等好事!現在疫病肆虐,生靈塗炭,你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把解藥配方交出來!」
黃石將長刀狠狠地插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刀刃深深地沒入地面,仿佛在向王天流發出最後的通牒。
王天流卻只是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瘋狂。
「哼,想讓我交出配方?做夢去吧!你們都得死,整個京城都得陷入混亂,狼毒教的大業誰也阻擋不了!」
黃石氣得青筋暴起,額頭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蚯蚓在跳動。
他一把揪住王天流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你這死到臨頭還嘴硬的東西!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說著,他轉頭對身後的村民喊道。
「去,把上次那辣椒水再拿過來,這次讓他喝個夠!」
村民們迅速行動,不一會兒就拿來了辣椒水。
黃石作勢就要往王天流嘴裡灌。
王天流臉色瞬間大變,如同見了鬼一般,拼命掙紮起來,但他被綁得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得。
「別……別灌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王天流驚恐地大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這還差不多!」
黃石停下動作,惡狠狠地盯著他,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最好別耍花樣,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有你好受的!」
王天流喘著粗氣,哆哆嗦嗦地說道。
「解藥……解藥需要千年靈芝、天山雪蓮,還有……還有狼毒花的花蕊,這幾味藥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