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趙立夏再說什麼挽留楊山的話已經沒有用了。
等到梁同偉走後,趙立夏對這一變故,心裏面七上八下。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把楊山調走?
嘀咕個不停。
魏順強知道這事後也很納悶。
與楊山聯繫,楊山也只是說正常的人事調整,沒有其它的情況。
實際上楊山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梁同偉不和他講,他也不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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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友林的要求下,同時出於對楊山的保護,梁同偉決定把楊山調走。
如果楊山繼續在臨城市干,魏家那邊很不好應付。
如今楊山一走,魏家就找不到楊山了。
省廳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一些事了。
而接楊山下去擔任臨城市公安局長的人是誰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
是聶宏兵。
聶宏兵給梁同偉當了這麼多年的辦公室主任,終於得到了重用。
公安局的主要領導一把手,一般是上級公安機關進行配備。
少數是組織部門從其他系統選過來擔任公安局長。
因為公安局長的專業性很強,如果不懂公安業務,很難領導好公安機關的工作。
這在市縣兩級公安局最能體現。
而到了省公安廳一級,公安業務倒沒那麼重要,因為市縣兩級公安局基本上就把公安業務給做完了。
所以市縣兩級公安局長基本上都是公安系統出身。
省公安廳廳長如果是非公安出身的幹部倒不是太要緊,只要有懂業務的常務副廳長協助開展工作就行了。
因而臨城市的公安局長人選還是省公安廳來定奪。
梁同偉把聶宏兵派下去,同時向張友林作了報告,張友林沒有干涉,就同意了。
由於事發突然,聶宏兵先去臨城市上任,組織上手續下一步後補。
聶宏兵去之前,梁同偉和他談了話,告訴他做好哪方面的工作。
聶宏兵是帶著任務去臨城市的。
這個任務就是調查魏家的涉黑涉惡情況。
這是個硬任務,如果完不成,聶宏兵估計就不要在臨城幹了,梁同偉也不會同意。
聶宏兵與臨城市沒有任何的牽扯,可以放開手腳去調查這個案件。
另外還有省廳的幫忙。
梁同偉做出這個人事調整之後,還和寧心遠通了電話。
向寧心遠說了這個情況。
對於臨城市出現的人事調整,寧心遠是沒有意見的,楊山也有反映,讓楊山在臨城市去調查魏家,怕是不行的。
可是梁同偉讓聶宏兵去臨城市,能完成這個任務嗎?
寧心遠不看好聶宏兵,為什麼呢?
因為他知道聶宏兵是什麼人,只是因為受到梁同偉的信任才得到了重用。
可是梁同偉這樣安排了,寧心遠能否決嗎?輪不到他否決啊。
或許聶宏兵能把這個任務完成的很好呢?
聶宏兵來到臨城市後,就開始考慮如何調查魏家的事。
調查工亡事故是第一步,而下一步怎麼辦,他也要考慮。
然而當聶宏兵一到臨城市之後,趙立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請吃飯。
市長請吃飯,聶宏兵能不去嗎?
他肯定要去。
吃飯的時候,趙立夏把李先貴等幾個市級領導都叫過來,一起陪聶宏兵吃飯。
吃飯的時候,趙立夏就提到了省公安廳人員在臨城市調查案件的事。
趙立夏向張友林報告過之後,省公安廳的人員並沒有走。
趙立夏就不好再找張友林了,而且人家省公安廳來到臨城市辦案,不能不讓人家在臨城市辦吧?
趙立夏再次在聶宏兵面前提起這事,就是要讓聶宏兵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聶宏兵來到臨城市當公安局長,難道不要融入臨城市這個官場小圈子?
面對趙立夏的要求,聶宏兵沒有拒絕。
聶宏兵給梁同偉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辦公室主任,各方面學的圓滑的很。
他只要能完成梁同偉交給他的任務就行,其它的都不用去管。
另外他從趙立夏的要求中,隱隱約約感到趙立夏與魏家可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如果是這樣,工作確實會有一定的阻力。
不過,聶宏兵想著,如果魏家的事真牽扯到有關領導,他可以控制住局面,不讓牽扯不就行了嗎?
領導怕的不就是受到牽扯嗎?
聶宏兵是聰明的,只要他如何做好切割就行了。
聶宏兵雖然這樣想,可是與魏家有關係的人確實不想讓魏家出事啊。
趙立夏通知大家參加改革開放成就展。
聶宏兵也被通知去了。
到了之後,李先貴與他聊了起來,介紹著臨城市的情況。
九州集團這邊有著一個專門的展覽台。
當李先貴陪著聶宏兵走到這裡時,有專門的講解員作著介紹。
一幅魏順強的肖像畫就被放在那裡,講解員就說了魏順強的情況,把魏順強一頓猛夸。
當聶宏兵看到有關魏順強的情況介紹後,心裡頭真感受到壓力了。
為什麼?
因為臨城市把魏順強弄到了一個很高的政治地位,這要是查起來,肯定是阻力很大。
聶宏兵這才意識到,任務不好完成。
而就在這時候,看完了肖像畫,真人過來了。
改革開放成就展上不但有事跡介紹,而且還把所展覽的真人安排過來,現身說法。
臨城市湧現出不少身家上億的民營企業家,改革開放成就展主要介紹他們的事跡,所以他們也來了。
魏順強和他們一起過來。
個個都是紅光滿面的。
有的民營企業家確實做的不錯,在某一個行業深耕,把企業做大,在全國都占有一席之地。
而像魏順強這樣的呢,他的企業不是那種製造的企業,他主要搞房地產開發和商業商超,另外魏峰還搞一些娛樂產業,他的企業很雜,有些遊走在灰色地帶。
私下裡議論的時候,其它的民營企業家並不認為魏順強能把企業做的多麼好,不過是吃到了時代的紅利,再加上個別領導的支持才有今天的財富。
就好比某個外國領導人所說的某位企業家,雖然他的生意遍布天下,可是沒有一個真正能享譽世界的產品,再談他對國家作出的貢獻,不過是九牛一毛,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