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把結不結婚的底透給旭哥

  回到四水,已是星期五。

  李主任送我到家,問道:「下周一有沒有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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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了這麼久。先開個黨組會,聽聽前段的工作匯報,再安排下步工作吧。」

  他建議道:「那就我星期天就一個個發通知。」

  我點了點頭。

  回到家裡,我有點疲倦,先睡一覺。

  一覺醒來,竟是下午五點半了。不想去食堂吃飯,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姐夫。

  他說:「你過來吧。」

  我騎著單車就往我姐夫那兒去。

  做飯時,他告訴我,店子開張十來天了。生意一般。

  我安慰道:「沒問題,慢慢來。改天我喊幾個朋友聚個餐,說一說。」

  吃飯時,我姐夫建議:「等你姐過來以後,你乾脆到這邊吃。你去買個摩托,來去方便。」

  說實話,那年月,單位領導騎單車上班的挺多。加上我去衛生局上班,只要橫過靠山大道。走路挺方便。所以,我連單車都沒騎了。

  只是到他這兒來吃飯,買個摩托方便一些。

  我想了想,說道:「上班就會忙起來,平時有很多應酬,再說單位也有食堂。摩托就暫時不買。」

  吃了飯,我就散步回家。

  一路上想,今晚一定要拜訪師父,和他好好談一談。

  走回宿舍,先到行遠家坐坐。

  聊了一陣天,謝燕說:「你還跑到旭哥那邊吃飯幹嘛?不想去食堂,就到我家吃吧。」

  我笑道:「難麻煩。走走更健康。」

  坐了一陣,我說要去師父那兒坐坐。

  行遠說:「上個星期就回老家去了,不知回來了沒有。」

  我上二樓,敲門,門開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望著我。

  我也望著她。

  這個女人不過40多歲。不知她是誰。

  我笑道:「我是對面鄰居,姓郝。李老在家嗎?」

  她點點頭,說道:「你叫郝曉東,是衛生局的局長。」

  我搖搖頭:「是衛生局的沒錯,但不是局長,是副局長。」

  她上下打量我,笑道:「反正是局長,李老不在家。」

  「你是……」

  「我呀?他的堂侄媳。他說要到家裡住一段時間,我和老公開車來取點衣服。」

  「哦,他身體還好吧?」

  「就是身體不太好,老家有個醫生,他回家找了那個醫生治病去了。」

  我點點頭,轉身回家。

  立馬就打師父的手機,好一陣兒才通。

  「師父,是我,是我啊,曉東。」

  「哦,曉東。我還在衛生間。等會我回你電話。」

  大約三分鐘後,電話過來了,我立馬說:

  「師父,您怎麼啦,我剛才碰上您侄媳婦,她說您身體不舒服,是嗎?」

  「對,身體不舒服。」

  「沒大問題吧?」

  「老毛病,就是心絞痛。」

  我連珠炮地埋怨了他一陣,說西醫有人民醫院,中醫有熊十辨。你怎麼跑到鄉下去了呢?

  他說,人民醫院的醫生不行,十辨給他治過,也沒什麼用。只有老家有名中醫,吃這中醫師開的藥才有效。

  我問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說,好了一些,但在住到年底才回來。

  我介紹道:我也剛剛從江左回來,明天,我開車來看您吧。

  師父連說不用不用,我好好的。

  我說:這個由我作主,明天是星期六,我又沒事情。

  打完這個電話,心想,明天又只能麻煩旭哥了,因為這是私事。如果對齊曉偉特別放心,可叫他去。但不放心啊。

  我打電話給旭哥,叫他過來一趟。

  他說:「十分鐘到。」

  我開始搞衛生,燒茶水,這是單身漢的苦惱。

  忙了一陣,旭哥到了。

  我倒茶,遞煙。然後才說道:

  「上班我就研究買車的問題,再把舒展調過來。老是麻煩你,不好意思。」

  他笑笑:「你又想回家了?」

  我搖搖頭:「師父回了老家,我上次回來,還到他那兒坐了坐,這次說心絞痛,回老家找醫生去看病去了、」

  旭哥覺得奇怪。問道:「他不找熊院長?」

  「他說找了,不起作用。」

  旭哥說:「這醫生也確實靠撞,撞對了,手到病除。」

  我感嘆道:「主要是西醫治不好的,中醫能治好嘛。有名的人治不好,鄉村醫生能治好嘛。所以,跟開盲盒一樣。」

  旭哥笑道:「確實,那明天我來接你,早點出發。」

  我說:「行。就這麼定。」

  旭哥卻不起身,問道:「個人問題呢?」

  我說:「跟你說句實話,我暫時不想談這件事。」

  「為什麼?」

  「原因很多。既然你問,我就一次性跟你說個明白。」

  他望著我。

  你就跟他說開了:

  「第一,年底就要研究幹部問題了,這一次應該沒有什麼阻力。譚書記接觸得少一點,但聞主任也跟譚書記通了兩次電話。

  其次,任書記這方面好說。既然回來了,我就要去找他一次『。此外,常委中還有孟秘書長支持,新來的周市長不熟情況,民以,他也不會提反對意見。

  再說要我去黨校學習,就是有提拔的意思在內。所以這一次一定能解決。」

  旭哥點了點頭。說道:「我理解了。你要是與別人談戀愛,喬憶蘭就會告狀,說你以前與某某勾搭。才拋棄她。」

  我說:「對。只要她告狀,別人就會相信。而且她一定會告狀。因為陳馨又不是生人,她也知道是我老師的女兒,還警告過我,不要與陳馨來往。

  哦,現在,你離了婚,找的正是她警告過的人。不說她深信不疑,就是不了解情況的人,只要她告,也會相信。

  領導們也要考慮輿情,有人不斷地告,而且有所謂【事實依據】,誰敢擔擔子?那就只好暫時緩一緩。

  但衛生局不能再緩了。

  這麼久沒有局長,你郝曉東可以緩一緩,局長不能再緩,於是。調個人來當局長。過段時間把我調到那個不重要的小局去負責。」

  旭哥認真地點了點頭。半晌才說道:

  「你比我想得深遠。那你的意思就是陳馨不合適?」

  我說:「現在不講這件事。周一上班,我要開會。在黨組會上要表態,認認真真搞工作,2003年不考慮個人的事,先把工作搞好。」

  旭哥說:「你公開這樣講?」

  「對啊,既是我的打算,也是根據實際情況決定的。馬上找對象只會落後個罵聲。

  這樣表態,喬憶蘭聽說了,她也沒有反感,領導們也覺得我是個事業型幹部。」

  旭哥說:「你深謀遠慮。」

  我仰頭嘆息一聲,說道:

  「旭哥啊,再婚就跟投資一樣,虧不起了。第一次投資失敗,第二次再失敗的話。我的人生就完了。我爹娘的希望和寄託也完了。

  所以,我寧可慢慢來。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不能再失敗啊。做生意虧了,可以東山再起,當官失誤,基本完蛋。有幾個東山再起的?」

  旭哥說:「還是要去黨校讀書啊,一讀,你的見解,獨到、深刻,看得遠。」

  兩人扯了一些其他事,旭哥說:

  「那我回去檢查一下車子,加滿油,明早七點半來接你,到出城的一家粉店吃早餐。」

  我說:「你記得帶根釣竿?」

  「一根?」

  「對,鄉里有很多美人魚,你去釣魚,我陪師父談心。」

  旭哥白了我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