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史可駿就醒了。💥👺 🎉👻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可是精神煥發,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讓史可駿心疼不已的是,就是手機丟了。
伴隨著昨天那場異夢,一起融入到月牙湖的神秘之中。
身體的變化是能真切感受到的,在房間內打了一趟拳。
無論出拳的速度還是力度,較前都有了跨越式提升。
打了半個小時拳,全身沒有一絲汗,面不改色心不跳。
輕輕彈跳了幾下,感覺身輕如燕。
他站在陽台上,氣沉丹田,僅用了一點點靈氣。
對著宿舍樓和辦公樓之間不遠處的一棵大樟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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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幾拳,拳風所至,整棵樹自上而下猛烈晃動起來,樹葉「嘩啦啦」掉落一地。
正在他驚愕不已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樹下,正抬頭看著搖晃的大樹。
此時,蘇妙慧剛從段正山辦公室出來。
頭髮有些凌亂,衣服的某處居然有被撕裂的痕跡……
在這樣一個無風的清晨,大樹居然莫名其妙搖晃起來,碧綠的樹葉無理由的狂落。
此刻,蘇妙慧的心情非常複雜,充滿了對生活的無奈和對未來的迷茫。
不由嘆了口氣,空無一人的政府大院內。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孤單,甚至是那麼的可憐與卑微。
卑鄙的段正山,居然想霸王硬上弓!
若不是自己說出一句話嚇退了段正山,此刻,恐怕……
「段正山,你給我小心點,如果你敢碰我,會有人收拾你的……你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段正山起初並沒有當回事,接下來的一句,讓他瑟瑟發抖了。
「段正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問一個人,他會告訴你答案」
「蘇妙慧,你少跟我來這套,鬼才信你的話呢!」
「……」
當蘇妙慧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段正山愣住了。
儘管他並不完全相信,卻再也不敢冒這個險。
可躲得過初一,能躲得過初五嗎?
……
蘇妙慧背靠在大樹上,就在這時,一片落葉在無風的天空中慢慢飄揚。
她伸出手,落葉像似和她有緣似的,無聲無息掉落在她纖細潔白的指縫間。
兩指輕輕一夾,蘇妙慧哭、笑了起來,突然間,她感覺自己像極了這片落葉。
腦海中又閃過一個身影,此刻怎麼會想起他了,蘇妙慧無奈的搖搖頭。
深深吐出一口氣,蘇妙慧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遠處,目光停留在史可駿宿舍的方向。
她從未想過會和他發生點什麼,但就是有一種難言的錯覺,總覺得她和他之間有一種前世的緣分。
而她是一個殘花敗柳之身的女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想入非非呢?
但這個男人身上就是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她身不由己,不能自控。
儘管這一切她永遠也不會說出來,是屬於她一個人一生的秘密。
今天,李天華也早早醒了。
整晚都在考慮一件事,一件讓他從來沒有如此糾結過的事。
周末他要去市里開會,除了開會,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市政法委書記許桂生見面。
許桂生在江海市官場是個怪人,永遠都是一副陰沉的臉,即便是他,也極少見到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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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很少和工作上的同事和朋友私下見面,即便是李天華一年頂多也就一兩次。
但這次許桂生卻意外的答應了他,地點就在江海市有名的娛樂會所,匯豪國際中心。
李天華知道,其實這家會所的實控人正是他兒子許小海。
這次見面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以至於為此,李天華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因為他有很迫切的事,急需要向他當面匯報。
直白點說,就是不當面確認他委實不能放心。
最近,他總是會聽到一些風聲,那就是陳玉彬很有可能提前離任。
而劉琳則會接替書記的位置,但他能否如願上位成為縣長,就全靠許桂生了。
他是許桂生的鐵桿小弟,也是他圈子中的靈魂人物之一。
以他對許桂生的了解,他並不貪財,因為他並不缺錢,對於那些想攀附他上位,削尖腦袋去送給他送錢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拒門外。
只有他,還有另外幾個圈內人才知道。
許桂生感興趣的只有一樣,那就是女人……
李天華和他走近,能到常務副縣長的位置。
也是因為一個天載難逢的機緣,讓他了解到他這個扭曲而又無恥的癖好。
又通過信得過的人的極力引薦,他才和許桂生攀上關係。
當年,他就是這麼幹的!
而這件事除了那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許桂生,一個就是他。
還有一個更不能說的秘密……
因為許桂生行事非常的低調,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
他從來不會和情人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場合,更不允許任何知情人透露出去半個字。
否則的話,等待他的一定是難以承受的結果,李天華曾經聽那位引薦人說過。
若干年前,在許桂生還是副市長的時候,有一個人犯了他的忌,結果很慘,一場意外的車禍……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此刻,秦楠睡的正香,微微的鼻息聲均勻的響著。
「別鬧了」
秦楠半夢半醒之間忽然呢喃了一句,就轉過身去。
李天華笑了笑,既然已經決定就不會再猶豫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此刻,他有點後悔當初的安排,不應該把她安排給劉琳當秘書。
可現在怎麼辦呢?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從這件事想到另外一件事,隨即李天華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李天華馬上起身去了一樓。
推開門,楊佩佩正躺在床上正看著手機。
作為一名老師,楊佩佩一直就有早起的習慣。
見李天華推門進來,楊佩佩有種莫名的驚訝。
「縣長,你怎麼不多睡會?」
「佩佩,以後在家裡就不要叫我縣長了,都老夫老妻了,叫我天華就行」
李天華點了一支煙,沉吟起來,完全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楊佩佩眼裡,這是很少見的事。
李天華不僅氣色不好,似有什麼惱人的心事。
「你怎麼了?」
「哎!」
李天華深深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盯著楊佩佩,又使勁吸了口煙,沒有說話。
真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