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行駛在空無一人一車的山路上。♙💣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楊洋懸著的心一直被吊在那裡,抬眼看了看旁邊的袋子,曾經的喜悅早已蕩然無存。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價值所在,那個在外面風流瀟灑的丈夫還被蒙在鼓裡,而她不僅給他戴了頂綠帽子,還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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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心想,這就是你不顧家的代價,有來無往非禮也,不過這樣的懲罰,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在這個山裡有月光斜照,河濱公園裡卻有滿天的星星陪伴。
站在臨近河邊的木橋上,史可駿忽然想起,他已經很久沒和劉琳來過這裡了,而他們也已經好幾天沒見了。
自從上任縣委書記後,劉琳變的更忙了。
用一句流行的話來說,真的就是白加黑,五加二,幾乎是天天加班加點到很晚。
在想她的時候,史可駿給她打過電話,五次,接了一次,只小聲的說了一句話:「有什麼事麼?」
自此以後,他就換了方法,發信息,五次五次都回,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最快的一次也是在一個小時後回復的,劉琳懂他,他更懂劉琳。
他們之間飛來飛去的信息中,隔空傳遞著一個信息:
「下次去市里」
去市里幹什麼,這就不用問了,見面變的越來越困難。
心與心對語 的機會,史可駿板著指頭數了幾遍,居然還多了好幾根。
劉琳不是不想來和他約會,是因為身份的變化,讓她對一些事的認識也隨之變化了。
不能有一點風險,否則被對手抓住機會,那對她來說,是很不妙的事。
當然,她不可能和史可駿原話說出來,只能靠心電感應。
而在史可駿的確感應到了,這就是一種距離感,琳姐或許就是貪戀他的身體罷了,而他何嘗不是這樣。
因為他們之間連一次像樣的,愛的宣言都不曾有過,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有。
他們可以有心理上的依靠,可以有身體上交融,但不能有語言上的承諾,這多少都有點殘酷,卻又無法改變。
或許是有些冷了,溫淑雅凝視著思緒飄遠的史可駿,緊皺的眉宇間,似乎有一抹淡淡的憂傷。
溫淑雅裹緊了衣服,還是有點冷,於是大著膽子,放下矜持開口說道:
「借用下你的肩膀,史局長,可否?」
史可駿心跑的再遠,回來的速度也是不慢的。
話音剛落,他就扭頭看了眼溫淑雅,與人散步看風景,怎麼能這麼無理的走神呢!
隨即朝她笑了笑,又順勢攬住溫淑雅的盈盈細腰,暗有所指的說了句:
「淑雅書記,這個時候,還叫局長麼?」
溫淑雅咧嘴一笑,心想,你怎麼叫我淑雅書記了?
撇撇嘴,神情稍顯黯淡的說道:「那我該叫你什麼呢?」
史可駿一時語塞,「隨便吧!啥都行?」
「真的?」
「呵呵,壞小子」
史可駿忽然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了?」
溫淑雅忽然問了句。
「壞小子」可是王欣的專屬稱呼,溫淑雅怎麼會這麼叫,可他也不好拒絕啊!
「嗯,不過這不太雅致吧!」
「不願意嗎?」
「也不是」
「嘿嘿!」
說完,溫淑雅突然開心起來,挽著他就朝前走去。
走了一段之後,她忽然停下腳步,煞有其事的說了句:
「其實,葉小倩和莫歡甚至是謝佳瑩對你都有意思呢?」
史可駿呵呵一笑,對於這樣的事,笑笑就行,因為他沒辦法回答啊!
解決尷尬或不想回答的時候,岔開話題是不二選擇,史可駿靈機一動,轉移重心,問了句:
「淑雅,最近事情進展有點緩慢啊!我有些著急」
「你急啥子呢!有些事是急不得的,要看上面的顏色,等信號出現」
「話是這麼說,我就是等不及了,要不,咱們早點動手,顧東顧西,這事被攪黃了,可就追悔莫及了,是吧!」
「嗯,我同意你的意見」溫淑雅白了他一眼,又說道:
「我看是你不老實吧!」
星光下,四目相對,史可駿嘴角微微動了下,溫淑雅另一隻手繞了過去,昂起頭靜靜地等待著……
在這個無人的黑夜裡,星光下的女人似乎特別容易感性,溫淑雅早已脫下她含蓄儒雅的外衣。
矜持在兩個人的世界裡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否則就是做作,而缺乏誠意。
史可駿自然沒有放棄這個美好時刻的想法,因為他著實對這方面太不自信,甚至有點縱容,後來溫淑雅說過一句話:
「壞小子,你就是口是心非的拒絕,心甘情願的接受。你的女人,都是被你拒絕後而痛不欲生的時候,你再英雄般去解救她們,其實你就是臭不要臉,你是男人,卻搶了女人真誠的矜持,披在身上,你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不過,是郎君的郎,嘿嘿!」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強行拆開兩個幾乎粘到一起的人。
溫淑雅嬌羞的躲進史可駿懷裡,往河邊快步走了一小段,成功躲過一對情侶好奇的眼神。
這時女孩說:「注意安全,別掉河裡去了」
男孩說:「不會的,大叔大嬸他們……」
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
我不就是長的帥點又成熟點嗎?
怎麼就成大叔了?
溫淑雅心情也是鬱悶的不行,「壞小子,大叔大嬸,看來我們老了,嘿嘿!」
這時候順風又傳來一句:
「他們肯定不是一家人,這大晚上躲到河邊,肯定不干好事,車裡多暖和,非要來這裡搶占我們的底盤,真是無聊」
史可駿真想攆過去暴揍他們一頓,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簡直是越說越不像話了,搞的我們跟偷情似的?
溫淑雅原本紅透了的臉,此刻,變的更紅了,不過星光下,也不太明顯。
小情侶的話激怒了史可駿,急壞了溫淑雅,卻給了他們另外一個機會。
這時,溫淑雅羞怯的說了句:「要麼,去我家坐坐」
說完,隨即指著不遠處的一幢高層。
「你家?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