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慧,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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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段書記,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以後,工作上的事在辦公室說,至於你心裡想的那些事,我今天一次性給你答覆,那是不可能的……」
段正山愣了下,嘴角微微抖動了下:
「妙慧,我除了年紀大點,再說,你也是個死了丈夫的女人,別這麼……」
「段正山,請你閉嘴,你條件再好,我配不上,這種話留著對別人去說吧!」
「蘇妙慧,你他媽的……你,我,就是喜歡你……」
段正山這種強烈的,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在酒後更是更好,卻沒想到蘇妙慧如此不給面子。♙💣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就在這時,蘇妙慧似乎是無法忍受了。
忽然起身來到門口,猛的推開門……
「書記,既然你無所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妙慧的聲音越來越大,縱是被酒熏的不輕,段正山心裡還是清醒的。
尼瑪的,來真的,這要是真被鎮裡幹部聽到,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隨即起身,就要去拉蘇妙慧。
「段正山,你幹什麼?」
沒等蘇妙慧說完,段正山已經被氣昏了。
「好,好,別喊了,我走還不行嗎?我馬上就走……」
段正山一邊說,一邊歪歪倒倒朝門口走去……
「咣當」一聲,防盜門重重關起的一刻,蘇妙慧忽然打了個激靈。
在這夏日的夜裡,她內心卻是冰涼一片,而她的人生正在冰火兩重天中徘徊。
另一邊,在酒吧一條街1816的一個豪華包間內。
許亮、段小飛正在引吭高歌,一曲《讓我一次愛個夠》,愣是被他們唱的變了味,讓我一次…愛…個…狗嗎?
直逗得一旁的邱明浩大笑不止。
他們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妹,清一色黑短裙,白襯衫,領口都扎著一個紅色蝴蝶結。
此刻,在包間沙發一角,許小海坐正喝著啤酒,一左一右兩個漂亮的公主蹲在他面前。
一位端著酒盤,一位端著果盤,正笑盈盈地看著他。這時,兩個小妹異口同聲的說:
「許少,您好!您是許總的貴賓,要不,我們再陪您喝一杯吧!」
許小海戲謔一笑,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孩,又掃視了一眼包間內另外三個女孩。
許小海若有所思起來,五個女孩穿著會所的制服,看上去別有一番風情,青澀而純真,透著校園女生所特有的氣息。
這一發現,讓他非常震驚,許小海沒想到,在許亮的酒吧里,居然能看到如此極品的公主。
而據他了解,她們只陪酒,是不出場陪客人的,實際上她們就是假公主,冒牌貨而已,一旦有客人提出帶她們出去,她們是不會答應的,她們和許亮是提前說好了的。
此刻,許小海心裡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想起自己在江海市的會所,最近生意一落千丈,不由嘆息了一聲,他突然托住一個女孩的下巴說:「真的嗎?」
許小海突然愣住了,整個人僵在那,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孩,只見她眉心中間有一顆細小的痣,被托起的俏臉上,一邊還有一個迷人的小酒窩。
至少有五分鐘,隨後許小海淡淡的說了句:「過來」,兩個女孩隨即就將手中的托盤放到茶几上,各端了一杯酒,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許小海微微一笑,和她們輕輕碰了下杯,兩個女孩含著笑意一飲而盡,而他卻一直凝視著她們,一點沒動。
對於他來說,酒少怡情,多了傷身,很多時候,他也就是做做樣子,並不會真喝。
「你們是丘原技校的學生吧!」
其中一位短髮女孩應聲說:
「許少,是的呢,我叫曹麗芬,我們這些都是窮學生,家裡沒啥錢,這不,趁暑假來許總這賺點外快,不過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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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海又是一笑,眼睛盯著曹麗芬,來這裡沒幾天,是目前1816排前三的假公主,人不僅長得水靈漂亮,性格還很豪爽,出場率可是高的嚇人。
這時,許小海從包里取出一沓錢,抽了幾張給了其中一位,甩了甩頭,示意她先離開,女孩會心一笑,馬上就離開了。
許小海將剩餘的錢,全部塞到曹麗芬手上,笑說:
「都給你了」
曹麗芬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快,至少有三四千,他連眼皮也沒眨下,這有錢人的世界,她真是不懂。
這小子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吧,她來1816打工,就是想賺點快錢,偶爾被客人吃豆腐那是在所難免的,而她和她的同學們,絕不會幹那個事,這可是底線。
想到這裡,曹麗芬心裡有點忐忑,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可不能為了這點錢,莫名其妙被人給辦了。
在許小海眼裡,曹麗芬有一定的社交能力,他閱人無數,尤其是KTV會所這些風月場的女人們,短短几分鐘的交流,他就能看出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眼前的曹麗芬的確很美,卻不是那種出類拔萃。
但她身上散發著的一股濃烈的青春氣息。
尤其是笑起來迷死人不償命的小酒窩,身上還有那麼點桀驁不馴的野性。
許小海突然詭異的笑了笑,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真是天助我也!
這個驚奇的發現,讓許小海興奮不已,這次他可要立大功了,他仿佛看到了爸爸許桂生那久違的笑容。
而曹麗芬的表現更讓他來了興趣,紈絝子弟的本性此刻又展露了出來。
許小海突然伸手,一把將曹麗芬摟進懷裡,壞笑著說:
「曹麗芬,我這錢可不是白給你的……」
「啊!……這可不行,不行……」
曹麗芬使勁掙扎了幾下,紋絲不動,就像是被擰上了螺絲一樣……
額頭的汗珠瞬間就滾落下來,曹麗芬結巴著說:
「我說,許少,這樣不好吧!我們只陪酒不做那個事的。要不我還是陪您多喝幾杯酒吧,我還是學生,要不我把錢還你……」
說著就把還沒捂熱的錢遞了過來,眼眶裡已是一片晶瑩。
許小海戲謔一笑:
「我許小海給出去的錢,豈有拿回來的道理」
說話間從曹麗芬手中抽出兩張老人頭,慢悠悠地放到她手裡……
曹麗芬早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
你丫的,不帶這麼玩的吧!
這時許小海收起壞笑,眼神突然真誠起來,一本正經的說:
「曹麗芬,不過我呢,還真事要請你幫忙,辦好了給你十倍的錢,不過這事,你不得告訴任何人,否則的話,你懂的」
曹麗芬一聽,頓時鬆了口氣,像個女大佬似的連聲說:
「許少,好說,好說,只要不是讓我殺人放火,我都干」
許小海得意一笑說:
「好,成交!」
許小海又朝她招了招手,曹麗芬有點膽怯的往他身邊移了移,許小海隨即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曹麗芬忽閃著眼睛,認真的聽著。
瞬間臉上就露出了笑容,對於她來說,許小海請她做的事基本沒什麼難度,至少可以試試看,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實在不行就逃之夭夭,咱不來1816了,看你能把我咋地!
出了門,錢就是我曹麗芬的了。
可這世上,哪裡會有免費的午餐呢!
不勞而獲,註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此刻,曹麗芬又怎麼會知道,她將要為這次貪婪而失去什麼。
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